无
感,他只关心这些

是谁。
「此为武林盟主顾柳岺. 」道衍指向中间那位吊眼粗汉。
燕王翻身下马,整理着装,站于尸首前对视良久,这才提起首发将

颅取下,
派

高举首级走在燕师军队最前方,高声呐喊——
「绿林逆贼顾柳岺已死!众绿林好汉不退自散!燕王尚从宽以待!」
道衍还未离去,他看见了那石板台阶前,被落叶藏住的一排遗文——
柏台新叶食旧枝,虎帐寒锋裂帛迟。
根缠玉阶龙鳞碎,爪裂金匾燕巢滋。
丹砂炉冷真龙殁,铜鹤衔诏血作池。
紫微星坠廿八宿,六十甲子

未满。
东林墨污麒麟骨,分党刀剜砥柱石。
煤山柏老悬素练,孝陵松幼泣残碑。
燕啄皇孙代代继,烛影摇红夜夜啼。
朱垣裂处铁蹄现,八环鸢鸣复九黎。
这是诅咒,不仅是对朱氏一家的诅咒,而且还是对大明的诅咒。道衍看着字
字珠玑的诗文,就连他也不知道,这靖难之后,大明的未来究竟该何去何从……
……
洪武十三年正月
就这样结束了……
南宫玉蓉无法相信,一切就这样结束了,自己为之拼命的血海

仇,一直坚
信的江湖武侠之梦,一直憧憬向往的盛世太平,不过是权力朝纲之间虚假的泡影。
她得到了应有的一切,为南宫家平反,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声名,但她却感觉好
不真实。
浑浑噩噩地走在离开相府的路上,她接下来要去何处,该做什么,她都一无
所知……
什么声音?
很细微,但她还是听见了。
是婴儿的哭声。
……
「孩子怎么这时候出生了,小祖宗别哭了,会被发现的!」
「马夫再快些!」
「不能再颠了,你想害死夫

吗!」
「站住!」南宫玉蓉持剑横在这队行色匆匆的

马之间,吓得她们赶紧下车
跪地求饶。
「

侠饶命,

侠饶命!我们有钱,放我们走吧!我们把钱都给你!」为首
的老太婆赶紧吩咐下

掏钱,一大捧白花花的银子立刻端了上来,这些

绝对不
是逃难的普通百姓。
「你们是什么

,

夜为何在此逃窜!」南宫玉蓉将剑刃对准老太婆的脖颈,
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我……我们是从苏州来的行商,呵呵,车里是我们老爷的夫

,突然临盆
产子,所以有些慌

,想找个地方歇住,再找个大夫……」老太婆笑容满面地撒
谎道,但南宫玉蓉显然根本不信这些,剑刃直接


几分到她脖颈中去。
「城门早早就关了,你们哪来的时间进城,再不说实话,我带你们去见官。」
「不!别别别!

侠,求求您了发发慈悲,我们真的什么坏事都没

过,您
收了咱们的钱,放过咱们一马,我们……我们给你修祠堂,来世给你做牛做马!」
「你们,是不是相府的

。」南宫玉蓉质问道,这时候行色匆匆还身怀巨款
的

,只有相府偷溜出来的

。
「我……我们不是……」
嚓!
血光四

,南宫玉蓉手起刀落,一剑封喉,老太婆连感受痛苦的时间都没有,
瞬间呛血而死。
「

侠饶命啊

侠!我们只是下

,从来都没

过……」
「

侠饶命!夫

只是才过门一年的小妾,从来没有……」
「求求你,至少放过孩子……」
南宫玉蓉麻木地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屠杀这些手无缚

之力的

对她而言
没有一丝快感,但她只是机械般地重复着这些残忍的循环,这是在为南宫家报仇
吗,这是在为她自己泄愤吗,她不知道。
最后,只剩下了尚在啼哭的婴孩。

雨鞭笞着歪脖子柳树,南宫玉蓉的剑尖挑开半截染血的马车帘。胡惟庸的
侍妾仰面倒在泥洼里,裙裾下漫开的血水被雨水冲成淡

色,怀中襁褓却

燥温
热——里面的


已经难产而死,独留下尚在血泊中大声啼哭的刚出世的婴孩。
剑尖挑断脐带,最后只需要一剑,那畜生最后的孽畜也将不复存在。
「刀下留

!」
南宫玉蓉的剑穗扫过婴孩脸颊,五彩丝竟被小爪子揪住不放。一位和尚的僧
袍忽展如垂天翼,衣裳被雨晕开,恰似黄泉路上徘徊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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