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玉

是因你才跳动得这么快的。”

    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随着他说话泛起鼓噪震颤，晏非玉不禁莞尔，配合着没有挣脱：“听到了，我知道哦。”

    感这种事大概是很难说清的吧。对晚晚是师徒之还是道侣之，她早已分辨不清。但这份来自徒儿的浓郁意，她会用心守护。

    是责任所在，亦是她心中欢喜。

    （九）解铃

    自那约定以后，顾晚渊来天虞峰找她时似乎略带几分心不在焉。晏非玉提过让他没必要经常往她这里跑，毕竟魔界四域那些事也挺忙的。在她看来，即便有天生魔骨的影响，但只要他绪不彻底失控，便能保持理智，不至于走向所谓灭世的轨迹，自然也无需花费大量时间留在她身边了。

    可顾晚渊却黯然问她自己是不是惹她厌烦了。

    “当然没有。你并非我的附属品，没必要一直绕着我转。”

    “师尊不是要看着我，不让我有可能为祸四方吗。”他垂下眼，“待在师尊身边，我才会安心。”

    即便有所掩饰，那双眼眸仍旧蕴含了太多沉重粘稠的愫，烫得她的心有些失序。太过浓烈的感会变成负担，也容易伤伤己。她倒是无所谓，但他……

    不知不觉已渐渐习惯男子偶尔泄露出的这一面，晏非玉主动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晚晚，你这样容易受伤。呢，应当是让两相互扶持、共同变好，而非一味绕着一方，甚至失去自我。”

    其实有些话不说彼此间同样心知肚明。她与他的感某种意义上并不相似，她的喜欢冷静克制，而他的却炽烈疯狂。

    “我心甘愿。”顾晚渊闷闷地与她十指相扣，“师尊舍不得伤害我的，除非徒儿犯错。”

    从她收他为徒的那刻起，他的一切便已打上她的烙印了。无法忍受没有她的子，必须永远跟在她身侧，永远看着她，脑海里反反复复翻涌的念早已剥离不开，炙热融化于他骨血与魂魄中每一寸。又不能因一己私欲将她锁起来，他只能多来找她。哪怕时常惶恐这么缠着师尊不太好，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与她亲近的欲望。

    所以别拒绝我、别厌弃我，要一直着我。

    “……如果你乐在其中，那便随你吧。

    ”见他偏执的模样，晏非玉最终疼地妥协了，“不说这个了，现在可以告诉为师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平复的心绪再度掀起涟漪，顾晚渊抿了抿唇，不自觉攥紧她手心。???.??????.??偷瞟了她一会，他才蹭到她身边蹲下身：“师尊近有无安排，可否去我那边小住几。”

    “原来是这件事啊。放心，答应你的自会履约。”

    “其实还有一事……”男子突然扭扭捏捏起来，轻声道，“我想……与师尊穿一次婚服。”

    修士结为道侣大多用一道契约即可，少有大大办婚事。见晏非玉愣住，他慌忙补充：“不是凡俗意义上的成亲，不会让师尊困扰……唯有我和你。”

    “话本上看的？”思绪流转间，她了然掀起眼睫。果然顾晚渊不好意思地点点：“徒儿有些好奇\u0068\u0074\u0074\u0070\u0073\u003a\u002f\u002f\u006c\u0074\u0078\u0073\u0062\u0061\u002e\u006d\u0065\u002f……”

    他这好还真是一如既往，以前被她抓包过几次，现在竟想演起话本上的东西了。不过想到他年少时刚拜她门下孤苦无依、受尽委屈的凄惨模样，对这些家相关的羁绊怀着眷恋再正常不过。

    “这没什么。”她理解地拍拍他的肩，意料之外被倾身拥住，玄色广袖缎袍与浅白裙裾迭在一起，如方絮晕染水墨。男埋在她颈侧，玉冠束起的墨发铺散，温热呼吸轻浅打在她耳后，弄得她有些痒。

    晚晚越来越喜欢肢体接触了。晏非玉默了默，还是任由他亲昵地贴上来，回抱住了他。

    半晌顾晚渊才依依不舍退开些许距离，缱绻地笑了。身后如黑雾般冲天弥散的魔气隐隐泛着血光，侵略极强地环抱着她，当即让晏非玉如鲠在喉。平里他把魔气压制得很好，两界来去时也总是有意无意避开她，有时恍惚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教导他执剑修心的那段时……差点忘了他确实不是昔那个青涩又惊才绝艳的正道少年了。

    不过她早在天虞峰下过禁制，不至于明目张胆到被宗门其他发现——虽然他们之间的事早就差阳错闹得尽皆知，只是如今修真界与魔界的和平来之不易，明面上大家还是选择心照不宣，默契地视而不见、闭不谈罢了。但师徒之间影响实在不好，大张旗鼓终归不可。

    “师尊，我也有设禁制。”察觉到她细微的绪变化，顾晚渊有些委屈地解释，轻轻拉着她的袖摆撒娇，“现在走可以吗。”

    晏非玉本来还有些怅然若失，瞥见他唇角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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