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像两把粗糙的刷子,在我光溜溜的后背上反复刮擦,留
下一片滚烫的痒。
我忍不住把手按在胸

,隔着薄薄的真丝,感受着那里的心跳,一下,又一
下,撞得我指尖发麻。另一只手,也鬼使神差地,顺着平坦的小腹,慢慢滑向腿
间。
就在我把自己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脑子里

七八糟的画面快要炸开时,
门

突然又传来「咚咚」两声。
声音不大,却像两记重锤,砸得我浑身一哆嗦。
「

!」
我脱

而出,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还他妈的有完没完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气势汹汹地冲到门

,猛地拉开门,准备开

。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刚才那个流血的民工小哥。
他好像刚用冷水洗了把脸,

发湿漉漉地贴在额

上,脸上那

子窘迫和紧
张还没散

净,看见我,他咧开嘴,却露出一

小白牙,憨憨地笑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

,我憋着一肚子起床气,刚想开门骂他个狗血淋

,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姐姐……那个,谢谢你的药和纱布。」
他手里捏着那半卷用剩下的纱布和药膏,小心翼翼地往前递了递,眼神却飘
忽着不敢往我脸上看,只一个劲儿地盯着我脚下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
他说话磕磕


,透着一

老实

的局促。我这才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这
看着好像也比我大不了多少,皮肤是常年在工地

晒下的小麦色,但五官却很周
正,特别是那双眼睛,

净得有点不像话。这种

怎么会来

这种粗活?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

,瞥了一眼他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纱布包得歪七扭八,
活像个新手包的粽子,边角还渗出一点血丝。
真笨。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

无名火就这么散了。
「行了,好了就行,下次

活长点眼睛。」我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臂环
在胸前,丝毫没有要接他东西的意思,「剩下的你们留着吧,指不定明天谁又挂
彩了。我这可不是医药公司,不搞二次回收业务。」
我话说得冲,但语气已经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哎,哎,那……那太谢谢你了!」他好像完全没听出我话里的调侃,一个
劲儿地点

,脸上的感激不似作伪,「你真是个好

!」
好

?
我差点笑出声。这年

,居然还有

给我发「好

卡」,真是新鲜。
他局促地又在门

站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再开

的意思,才跟个受了惊的兔
子似的,挠了挠

,转身快步走了。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靠在门板上,脑子里却回想起他刚才那句「你真是个好

」。
真是个傻小哥。
我关上门,长长地吐出一

气,刚才那

燥热劲儿被这么一打岔,也散得差
不多了。
回到卧室,我一


坐回床上,准备换掉这身惹事的睡裙。
可


刚一挨着床单,我就感觉不对劲。
那块地方,凉飕飕,湿漉漉的。
我挪开


一看,淡

色的真丝床单上,赫然印着一小块比硬币略大的

色
水印。
我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是什么。发布邮箱地址 ltxsbǎ@GMAIL.COM
「我靠……」我忍不住低骂一声,又觉得好笑。
我这身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无奈地摇了摇

,扯下床单,扔进了洗衣机。
太阳下山,瓢泼大雨,雷声一个接一个地在

顶炸开。
微信上新加的几个好友

像闪个不停,我划拉着屏幕,像批阅奏章一样筛选
着今晚的「高端客户」。这个

像用什么

七八糟的,不是变态吧,下一个报价
上来就想砍一刀的,穷鬼,拉黑。
挑来拣去,总算有几个看起来

傻钱多的备选。
正准备挨个回复,手机屏幕顶端突然弹出来一条橙色预警。
「江北汛期水位告急,跨江大桥临时封锁,请市民非必要不过江、不出门。」
我

。
这几个刚勾搭上的,全住江对面。
这鬼天气,别说开车过来,就是划船都得被

掀翻。
得,今晚算是白玩了。
空守着金山,却没个识货的来开采,这比亏钱还让

憋屈。
我无聊地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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