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越是徒劳 挣扎,襄蛮就越是得意,他笑道:「姐姐,绳子勒


的滋味
如何?刚才我被裤裆勒


,一样慾得慌。我跟你说,这绳缚也是一门艺术,叫
做绳艺。我


勃起了,你就说我不尊重舞蹈这门艺术。那现在我来看看你

勃起了没有。」说罢他上下扒拉开 妈妈


上的绳子, 妈妈的


得到解放,顿
时像充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膨胀出来,

色的

晕被绳子勒得高高肿起,表皮
都快被磨掉一层。
看到 妈妈饱受折磨的肥

圆晕,我的


一下子又硬起来,好想扑到 妈妈面
前,亲舔安慰她受伤的大


啊。
襄蛮夸张地叫道:「哎哟,姐姐你的


不尊重艺术啊,怎么就勃起了喔?」
「襄蛮,你好无耻......」


上传来阵阵烧灼的痛感, 妈妈疲惫地将

歪向
一边,不想再理襄蛮。
见 妈妈这副模样,襄蛮有些恼羞成怒,他恶狠狠地道:「不陪我玩是吧?看
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今晚不侍候我舒服,你是别想走了。」说罢他上前一
把扛起了 妈妈。
妈妈身材高挑又不失丰腴,被矮个子的襄蛮扛起来,大白


朝前,就像马
戏团里小丑扛着一杆巨幡,两

有点

重脚轻的感觉。 妈妈的上半身被捆成一团,
被高高举起无处着落,她只能用努力腰肢的力量来保持平衡。
「襄蛮,你......放我......下来......」 妈妈被颠簸得连说话声都一颤一颤的。
「刚才你不是跳得挺欢快的?在我

上做劈叉,现在继续跳啊,受缚的黑天
鹅,怎么样?」襄蛮「啪」地一身,一

掌清脆地拍在 妈妈的


上。 妈妈的

虽然也被绳子捆住,但还是露着大片


,这一下拍得很响。
「呃......」 妈妈被打得发出一声闷哼。
「嗯,跳得不错,继续。」说着襄蛮又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太短,只
能够得着 妈妈靠近他脸侧的半边


。
妈妈脸上的神

很复杂,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痛感远不如被打


的屈辱
感来得猛烈,这么多年来,还没有

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打 妈妈的


吧?
跟 妈妈一贯亲和明媚的脸庞 不同, 妈妈的


也是属老虎的,从来都是严肃
地板着,代表着她庄重的一面。平常摸都不让摸的


,现在却被襄蛮捆成团状
肆意拍打,这是冒犯 妈妈的虎威啊!
妈妈不甘地咬着下唇,还想奋力 挣扎一番。才扭动了一下腰肢,


又被接
连拍了几下, 妈妈的下唇都快被咬出血了。要不是被捆住难以发力,凭着她大磨
盘般威风凛凛的虎

,压也能把襄蛮的狗

压扁!
终于,在一下特别清脆的拍击之后, 妈妈猛地挺起身子,仰

从喉咙里发出
一声长长的、如泣如诉的悲鸣。
妈妈高

时挺直身躯的这一刹那,黑索白躯的绳缚之法,才真正展示出它的
诡艳凄美,如同一幅传世名画般定格。在这幅画中,邪恶黑索下的雪肌呈不规则
的形状突出,成熟


的

子特有的风韵,

根四周被绳索重重围

,导致

峰
像兔子

一样呈锥形突出,

晕四周密布树杈般青色的血管,显得有些狰狞。如
果 妈妈现在仍在哺

期,被勒得这么紧,她的

汁绝对不用吸,就会从她瞪圆的
兔子眼中激

而出。
妈妈的

毛是点睛之笔,擅长写意的水墨画家,以 妈妈的白腻

躯为宣纸,
将一团浓墨泼洒在 妈妈胯下。浓墨由中心向四周发散,边缘的墨晕长短不一,晕
染着一种旺盛的生命力。 妈妈茂密的黑色沃野哦,埋藏着她多少的含蓄与温柔,
那里是我魂系梦牵的故土。
我看的嘴

都合不拢了,这幅画是 妈妈专门为我展示的,襄蛮都没看到。我
胯下阳具高举,对被缚的天使 妈妈行举枪礼,要不是宫玉倾在旁边,我都忍不住
用手去胯下撸一把了。
这幅绝世名画是瞬间的艺术, 妈妈的脸颊涨得通红,身子在短暂的僵直之后,
慢慢地软塌下来,在俯下身之前, 妈妈最后凄惶地看了一眼屏幕上微闭着眼的爸
爸,长吁了

气,无力地趴倒在襄蛮肩膀上。
妈妈浑圆的两瓣

峰呈大写的m形,拱在襄蛮的右肩上,右半边已经被打得
通红。我奇怪地看到, 妈妈好像在缩着


,她是在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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