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蜕：禁忌与重生的双重奏

出茎的紫红脉络。

    程冬的鳄鱼皮鞋碾过程曦跪坐的膝窝：「谁说让你分手了？」他突然扯开真

    丝睡袍，勃起的茎拍打在程曦晃动的雪，「是邀请苏同学共享缪斯神｀l｀t｀xs｀fbし.c｀o｀m。」

    程曦吐出我湿漉漉的茎，唇釉在拖出血色尾迹：「咱们上次耍过的双

    龙渊……」她沾着唾的手指戳进自己翕张的，「苏教授想再跟别试试

    吗？」

    智能幕墙突然切换成契约条款，哥特体英文与瘦金体中文在程曦上投下

    色的判词。程冬的指尖划过其中的第17项条款，微笑着说：「每周三、五陪同

    鉴赏『活体文物』，每次五万。」他突然将钢笔进程曦缝，「周还能赚点

    外快。」

    我盯着「强制条款」下标红的违约金，那串零的数目堪比故宫年度修复

    经费。程曦忽然跪直身子，用尖在契约末尾蹭出樱色印鉴：「契约期间……」

    她咬住我渗血的耳垂，「我依然是你的朋友。」

    程冬的雪茄烟灰坠在程曦脊背，烫出新的契约编号。我攥住她晃动的珍珠项

    链，五十万的支票正在沉香灰里蜷成引火纸。当程曦再次喉到底时，我在智能

    幕墙的虹膜认证区，看见了十五岁那个躲在图书馆嗜读天工开物的自己。

    「成。」我按下指纹的瞬间，程冬的茎捅进程曦还在收缩的喉咙。三重

    高的呻吟里，契约电子章在云端生成的声音，像极了那年程曦砸向王大勇的石

    膏像坠地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