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蜕：禁忌与重生的双重奏

魂。攥住床柱的手指骨

    节发白，我盯着李光明依旧不知疲倦耸动的胯部——他暗红的刃正独享由两

    开拓的渊，茎身上突的血管与程曦翕张的蜜裂严丝合缝。

    「这就到极限了？」程曦染着哭腔的嘲笑被撞成断续的呻吟。李光明突然将

    她的双腿扛上肩，这个姿势让程曦的阜在镜前绽成滴血的玫瑰。他掐着她

    的脚踝，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得惊，囊拍打的声响混着程曦的呻吟，在房

    间里织成催的曲调。

    我瘫坐在床尾，看着自己依旧怒张的茎在空气中颤抖。程曦忽然伸来粘腻

    的脚尖，沾着两混合的足弓覆上我跳动的脉络：「苏同学的历史课……还

    没教到长平之战吧？」她话尾的颤音突然拔高成尖叫——李光明正叼着她晃动的

    尖，将整具身躯折叠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我不知她突然提及那场公元前的战争是何用意，但已能体会到，自己历史系

    学生的身份让她感兴奋。镜中映出两具叠的身影，李光明背肌绷紧的线条让

    我想起他举起相机的姿态。我颤抖着指尖触及自己滚烫的茎身，程曦的指甲在他

    背上抓出血色沟壑。

    李光明突然放缓了节奏，将程曦的双腿折成玉雕般的直角。她涂着嫣红甲油

    的脚趾悬在我鼻尖三寸处晃动，足弓绷紧时透出淡青血管，脚跟还沾着方才器

    合时的晶亮。「光明……你什么时候学会怜香惜玉了？」程曦喘息着勾起足尖，

    美甲刮过李光明汗湿的锁骨。

    李光明温柔地笑着，托起她的腰肢改为坐姿，程曦的房在重力作用下再次

    垂成饱满的蜜袋，不断起伏并在追光灯下划出欲的涟漪。我跪坐在他们叠的

    腿间，看着李光明粗粝的掌心裹住她的另一侧球揉捏。程曦忽然扭身咬住我的

    耳垂，轻笑声随香钻进鼻腔，而我肿胀的茎正抵着她的胴体跳动。

    李光明再度冲锋起来，程曦的足趾蜷缩，染着油的指尖划过我的小腹，在

    紧绷的肌肤上拖出痕迹。我的手掌贴着她冰凉的肌肤，感受到李光明每一次撞击

    传递来的震颤。

    程曦忽然翻身仰卧，湿漉漉的发丝在床单铺开。她屈起的膝盖抵住李光明紧

    绷的腹肌，涂着蔻丹的足尖勾住我的腰胯：「苏同学……课堂实践时间到了……」

    于是我依言凑到她的身旁，她张嘴含住我的，舌尖准扫过马眼的凹。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李光明掐着她腰肢贯穿的瞬间，程曦的喉咙骤然收缩，食道蠕动的挤压感让

    我脊背过电。她染着泪光的眼眸朝我眨动，被填满的唇间溢出模糊的指令：「食

    指……按住我耳后……」于是我颤抖的指尖触及她跳动的血管，她突然加吞咽，

    鼻尖抵上我鼓胀的囊。

    「频率……保持三浅一……」程曦在换气的间隙呢喃，唾顺着下颌流到

    李光明的手背。我笨拙的顶胯总是错过她吞咽的节奏，直到她忽然咬住我根部：

    「跟着光明的拍子……就是这样……」

    程曦左手拍打李光明的肌控制力度，右手指尖在我大腿内侧敲出节拍。当

    两根茎终于在她的身体内外频率和谐，她突然绷紧咽喉，发出绵长的呻吟——

    我的抵住她颤抖的会厌，李光明则埋痉挛的子宫。

    「现在……舔我的脚心……舔净……每个褶……」

    她蜷起的足趾蹭过我渗汗的小腹，足弓淡青血管下藏着跳动的脉搏。我生涩

    的舌苔掠过她的足跟。程曦突然夹紧李光明的腰肢，「就是那里……光明……再……

    再快两档……」

    程曦的玉足在追光灯下显得光泽白，足趾圆润似剥壳荔枝，趾缝间粘着晶

    亮的。我含住她蜷起的拇趾，咸涩汗味混着玫瑰油在舌尖晕开。她的足弓

    泛着淡的软随喘息起伏，脚背青筋如藏于宣纸下的工笔花茎。李光明挺进的

    力道震得她足尖颤，蔻丹划过我上颚时渗出橄榄油的甜腻。

    程曦突然绷紧足弓，脚腕颤动，抽打着我的脸颊，趾缝间溢出橄榄油的甜腻

    气味，并混杂着李光明的汗咸腥，全数沾染到我的脸上。她喉间溢出的呜咽随

    着李光明骤然加重的顶胯支离碎，悬在我眼前的玉足泛起高时的胭脂红，脚

    心浸着唾闪闪发亮。

    「光明……再两厘米……」程曦娇喘着命令道，染着哭腔的嗓音被捣成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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