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蜕：禁忌与重生的双重奏

    撬开我的牙关，咸腥与甘甜在舌面开。这个吻带着血腥味，不知是谁咬了谁

    的唇。

    当程曦重新开始起伏时，节奏变得烈如急雨。她抓着我的手腕按在床，

    十指相扣的姿势让更多的橄榄油在掌心化开。我们握的双手像是某种共生生物。

    她的子宫颈每次撞击都带起小腹痉挛，两腿内侧的软拍打在我的胯骨上，

    不停发出欲的声响。

    「要来了……」

    她绷紧的足弓突然勾起，金色高跟鞋的细跟刺床垫。我眼睁睁看着镜

    中那个被到失神的自己——湿的黑发贴在涨红的脸颊，脖颈被她啃咬出玫瑰

    色的瘢痕，茎在充血肿胀的进出时带出晶亮的丝线。

    程曦突然俯身，尖扫过我被咬的嘴唇：「进来。」这三个字是咒语也

    是赦令，「用你的把我的子宫……从里到外彻底冲刷——」最后的尾音化作

    呜咽，她颤抖的蒂重重碾过冠状沟，剧烈收缩的瞬间，我听见脑海中历史

    书页被撕裂的声响。

    当关决堤的瞬间，千万根熔岩般的神经从尾椎炸向颅顶。输管抽动的节

    奏与吮吸的频率共振，浓稠的呈脉冲式，每一都冲击着痉挛的宫

    颈，烫得程曦发出幼猫般的啜泣。我痉挛的手指扯住床单，恍惚看见十四岁那

    年的淤青正随从毛孔渗出——那些被马克笔涂抹的假胸罩、男厕所隔间门上

    的脏话，此刻都化作翕张时溅的浊白，在她颤抖的子宫里熔成灰烬。

    随着不停注，程曦的贝齿在我的肩刻下带血的沟壑。我们握的手

    指将床单抓出漩涡状的褶皱，像那年图书馆地板上被撕碎的试卷。当最后一阵痉

    挛平息，她的汗水已顺着我的锁骨流成温热的小溪。

    高后的余韵如水般涌动着，程曦的胸膛仍与我紧贴，起伏的频率逐渐同

    步。我的指尖划过汗湿的脊背，她耳畔散落的碎发黏在锁骨前，随着呼吸轻颤起

    伏。我斜睨落地镜镜中叠的躯体——她的腰线在柔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白皙

    光泽，瓣还残留着骑乘时的绯红指痕。

    随后，程曦发出慵懒的叹息，翻身侧卧过来，绸缎般的黑发在枕上铺成欲望

    的油画。她曲起的手臂枕在腮边，尖在床单上绽成两朵熟透的罂粟，橄榄油与

    汗在沟汇成细小的溪流。她慵懒地抬起眼皮，睫毛膏晕染成星云状的影：

    「拍得够多了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李光明正轻手轻脚拆卸三脚架。他镜片后的眼睛与我

    视线相撞时，嘴角扬起初三运动会那的弧度——当时他把罗阳推上领奖台，自

    己却退到镜后面。此刻他比了个ok的手势，相机包上的水渍不知是冷凝水还是

    别的什么。

    「谁先去洗？」我抚过程曦腰窝积蓄的汗珠。她屈起的膝盖蹭过我尚未完全

    疲软的茎，足尖勾着快要脱落的高跟鞋：「你定。」水晶绑带在她脚踝勒出印

    记，随着晃动折出七彩光斑。

    我瞥见李光明整理器材的手指顿了顿，他白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

    了。起身时顺着大腿滑落的触感让我微微踉跄，程曦嗤笑着用脚尖勾起我丢

    在床尾的浴巾。

    浴室门关上的刹那，透过逐渐闭合的门缝，我看见程曦舒展成文艺复兴油画

    中的维纳斯。她涂着丹蔻的脚趾正勾着李光明的相机背带，一如当年勾走我校服

    上第三颗纽扣的模样。水声响起时，我对着雾蒙蒙的镜子伸出舌尖——那里还残

    留着程曦混着橄榄油的咸腥，与十四岁那年在图书馆尝到的铁锈味惊地相

    似。

    温热的水流漫过腰际时，我的茎已在泡沫中悄然抬。沐浴露揉出的白

    泡沫覆在青筋虬结的茎身，犹如积雪覆盖火山。常年禁欲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

    后的不应期竟短暂得近乎羞辱——渗出的清正混着水流冲刷斑，仿

    佛那些淤青仍在皮下灼烧。

    我盯着瓷砖缝隙里蜷曲的毛发，意识到这是程曦沐浴时脱落的欲。指尖鬼

    使神差地蘸取泡沫探向会，这个动作与初二那年躲在图书馆阁楼自渎时如出一

    辙。只不过现在胯下昂扬的凶器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冠状沟的褶皱里还残存着

    宫颈黏的触感。

    当花洒调到冷水档的瞬间，茎反而胀大一圈。镜中倒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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