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蜕：禁忌与重生的双重奏

    「这么久没见，我们确实需要流一番。」

    她的脸贴着我的脸，传递着温热细腻的触感，「如果你真能完全接受现在的

    我……程儿向你保证……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男孩……」她的嗓音轻柔，但隐隐

    有些颤抖，「但这并不容易……」

    ＊＊＊　　＊＊＊　　＊＊＊

    推开寝室门时，手指还在微微发烫。程曦唇釉的香气仍残留在领，像团火

    苗般在我的锁骨间燃烧。周扬的红轴机械键盘发出裂般的脆响，空气中飘着泡

    面和龙井茶缠的怪异味道。

    「呦，出土文物诈尸了？」周扬也不回，戴着一副耳麦冲屏幕喊话：「中

    路团战！治疗术呢？！」对面床铺传来王磊的哀嚎：「别叽歪了，老子被塔下强

    杀了！」

    裹着黑色高领毛衣的自己，气质文雅，肤色白净，此刻正跟三个穿着大裤衩

    的理工男共处一室，活像误狼群的清秀少。程曦香甜的话语突然在我的耳边

    炸响：「你要习惯我的生活常。」

    我摸着发烫的耳垂缩进床角。墙壁上贴着赤壁赋的打印稿，在内存条的

    灯光映照下，苏轼的词句泛着诡异的荧光。翻开枕边的资治通鉴，刚摘

    的银杏叶，叶脉间似乎还残留着香。我打开手机屏保，不久前程曦踮脚摘下银

    杏叶时，黑色短裙勾勒蜜桃的弧度，此刻正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

    「老苏不对劲。」周扬突然扯下耳麦，电竞椅吱呀转过来，「从图书馆回来

    就傻笑，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他抓起我桌上的保温杯当麦克风：「采访下，是

    捡到战国竹简了还是偶遇田螺姑娘了？」

    王磊顶着窝从上铺探出脑袋：「该不会真泡到艺术系妹子了？」他跟周

    扬发出心照不宣的坏笑。

    「就……碰到老同学。」我把手机塞进枕，金属边框硌得脸颊生疼。空调

    嗡嗡作响，却吹不散后颈残留的薄荷香。程曦贴在我耳边说话时的吐息，此刻突

    然在记忆里掀起热。他们绝不会想到，此刻我的裤袋里正揣着一位网红美的

    高跟鞋防磨贴——分别时她从马丁靴后跟撕下来的，带着手指温度，正贴着我大

    腿外侧。

    索没再调侃我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飞快。战局终了，周扬眯眼看着手

    机，嘴角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古怪笑意。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紫色光晕

    映得瞳孔发亮——那是抖音特有的界面颜色。

    「给你们看个宝贝。」

    他把手机怼到我眼前，「艺术系那个程曦，这腰比绝了！」

    我的视网膜被白光刺痛。视频里的程曦穿着水红色瑜珈服，正在做下犬式拉

    伸。弹幕疯狂滚动：「这腿比我命都长」「姐姐踩我」「好的沟啊」「摄影

    师加腿」。背景音是黏腻的喘息声，混着她脚踝铃铛的脆响。

    「听说她接私房照写真，一套5000块钱。」王磊咽水的声音很响，「这身

    材穿黑丝得是什么神仙画面……」

    我下意识地攥拳，感到呼吸紧促，心跳加剧。分别前程曦发来的微信还躺在

    对话框里，「这是上次跟摄影师拍的，好好欣赏吧，亲的。」配图是她站在白

    色背景布前的半背影，肩胛骨宛如收拢的蝶翼，腰窝盛着一汪影。

    周扬还在滑动程曦的主页。画面突然跳到敦煌主题的时装片，程曦的鱼尾裙

    摆掀到腿根，金链缠绕的足尖正勾着摄影师的手腕。点赞数显示10w，热评第一

    写着：「想舔姐姐的高跟鞋」。

    「这个程曦，别看才刚开学，已经是学校里的名啦。」

    周扬的保温杯磕到铁架床沿，惊得我差点跌落手机，「刚才咱们系有在群

    里说，今儿碰到她在场跑步，直接就穿着运动文胸跟贴身热裤，身材那叫一个

    火辣……」他双手在胸前比划出夸张的弧度，三个理工男同时发出介于赞叹与呜

    咽的怪叫。

    「她的账号是什么，我也关注一下。」

    我突然开，虽然已经关注过了，但演戏要演完整。周扬很大方地在宿舍群

    分享了账号，其他两位理工男都迫不及待地添加，我也装模作样了一番，然后直

    接打开程曦的页面。

    「你们看，她又发布新的内容了！」

    十五秒前刚发布的视频里，程曦正往大腿绑芭蕾舞袜的束带，蕾丝花边陷

    雪白软的画面让弹幕炸成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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