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卿欢

，瞧见她不停颤动的睫羽和额间浸出的薄汗，禁不住又往里抵进了一些。

    原来无需那般的药物，她亦会如此……动。

    同样柔软湿滑的舌勾动舞，翻覆层迭。顾予轻阖上眼，追寻着秦至欢往前，两一时忘了，秦至欢整个往后倒去，连带着顾予轻也被她拽倒。

    水花被溅起一大片，又哗啦啦落下。她们一上一下相拥着沉池中，唇舌仍未分开，就如初见时那般的姿势。

    但与那时的窘迫不同，此刻她们之间只剩无限贴近的眷恋。属于两的长发在水中缠绕，如墨浸染，再不分彼此。

    顾予轻带着从池中站起身来，唇舌短暂分离，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于耳侧回响。

    秦至欢睁开眼，一道道水痕自她光洁的身躯滑落，她眼中湿了一片，泛着盈盈水光，双唇都被吻得艳丽了不少。

    她伸手拂开顾予轻贴在脸侧的湿发，弯起的手指接过一滴自她长睫颤落的水珠。她仍有些迷蒙，一瞬不瞬地看着顾予轻，生怕她下一刻便要从她眼前消散，叫她抓也抓不住。

    “这是……梦么？”秦至欢喃喃自语。

    顾予轻贴近，垂首于她颈间轻轻咬了一，她本想用力些，临了又舍不得。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莫说见血了，连皮都没。

    她看向秦至欢，道：“疼么？”

    秦至欢缓缓摇，“不疼。”说着，她又补了一句：“倒有些痒。”

    顾予轻笑了一下，配着她一身湿淋淋的模样，像极了一株于清露中缓缓盛开的幽兰。

    她说：“那便不是梦。”

    13.欢喜

    秦至欢随她一道笑了。

    她眼中迷蒙渐渐褪去，烛火跃动着光点盈满她的眼眸

    。所有的不安被顾予轻一句话轻易驱散，她又变成了那般肆意明媚的模样。

    秦至欢伸过湿淋的双臂勾住顾予轻腰身，赤的身躯隔着一层浸透的底衣，同顾予轻紧紧贴合。她望着顾予轻眉眼，眸光灼灼：“阿予……我可否理解为，你也欢喜我？”

    顾予轻被她贴着，胸前相似的起伏不可避免地相互抵磨。她倒底不比秦至欢这般没脸没皮，耳边自方才就沾染上的红又了几分。

    但她却并不避让，任由秦至欢贴近。她对上秦至欢的目光，那里映着她的身影，满满当当都只装了她一个。

    听得秦至欢的话，顾予轻一时有些恍惚。

    透过眼前这双盈满欢喜的眸子，她却看见了另一双眼。那双眼中，勾着强撑的笑，桃花落尽，春意垂败，凄然地望着她。

    她的声音穿过刺骨的风雪，说：“你本就，从未欢喜过我。”

    顾予轻眼眸突然有些发涩，许是这池中的雾气太重了，蒙在她眼前，几乎叫她快要看不清秦至欢的模样。

    秦至欢等了一阵，不见顾予轻回答。她眼中光彩淡了一瞬，不过倒也没有太失落。她知晓方才的种种于顾予轻而言已实属不易，并不指望她这别扭内敛的子再说出别的什么话来。

    她既愿意给予她回应，这便够了。

    秦至欢正要引开话题，却见顾予轻双唇翕动，声音隐隐有些颤意，吐出一个字来，“是。”

    顾予轻望着秦至欢，眸中雾气散尽，将她的身影一尺一寸勾勒得分明。

    这世间，并非所有的憾事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她顾予轻得幸于此，而今，再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是。”顾予轻又重复了一遍。

    她唤着她的名字，“秦至欢。”她的语气算不上重，声音甚至有些轻，却不会有怀疑她此时话语中的真假。

    她说：“从始至终，我心，如你心。”

    秦至欢面色发怔，心底突然不合时宜地涌上来几分酸涩，却又夹杂着难掩的欢欣，叫她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恍惚觉着自己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已恍若隔世。

    她颤抖地拥紧顾予轻。双唇贴靠过去落在顾予轻耳侧，温热的吐息了几下，眸中濡湿一片，似一朵明艳桃花正被大雨倾颓，将落未落地挂在枝上。

    秦至欢不自禁地磨蹭着顾予轻，胸前因着动而有些发硬的两朵红梅被衣料刮蹭过，令她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她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特有的婉转尾音，勾着顾予轻：“阿予……我想要你。”

    顾予轻没有说话，只偏以吻封缄。

    这一吻，足以点燃秦至欢心间所有灼热的意，再无法克制。她几乎是急切地迎合着顾予轻，唇舌辗转之间，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津，皆被她一一吞咽。

    搭在顾予轻腰身的手不安分地探衣衫之中，掌心贴上赤的腰背来回摩挲着。顾予轻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被别如此对待，也只有秦至欢可以这般放肆。

    两唇舌不分，不断缠的舌尖被湿意浸润。水声搅动之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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