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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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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第四卷 靡月残风 第九章 沐雨归途(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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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已离去,齐开阳换了衣甲自去上朝。

    沿途遇见右千牛卫将官,多有惊奇者,言道齐中郎将回山清修,不想忽然返回。

    齐开阳随应付,从言谈中得知自己陷魔界之后,素凝便降旨至右千牛

    卫营,替自己编了个理由。半年来皇城里变化甚大,诸多官员升迁贬黜,不一而

    足,将官们一时无法说清。他们知道齐中郎将与水部员外郎卓亦常私厚,简

    略告知卓亦常春夏治水得宜,累功迁并州观察使,上骑都尉,奉旨观察并州,两

    月前已往并州上任去了。

    闻得义弟不过半年,从五品的官职就升做正五品,外放并州执掌兵马大权,

    齐开阳甚是喜悦。——观察使和上骑都尉平常都只是个虚衔,但若素凝授以实

    权,观察使就有监察地方兵马,惩治过失的职责。齐开阳随心一想,这样一来,

    卓亦常并不显山露水。并州是宋与赵接壤之地,这些年战事频仍,宋国疲弱节节

    败退,素凝将卓亦常迁至并州,一来让他施展才,二来边境的状况已是十分

    不容乐观。

    闻得义弟不过半年,从五品的官职就升做正五品,外放并州执掌兵马大权,

    齐开阳甚是喜悦。——观察使和上骑都尉平常都只是个虚衔,但若素凝授以实

    权,观察使就有监察地方兵马,惩治过失的职责。齐开阳随心一想,这样一来,

    卓亦常并不显山露水。并州是宋与赵接壤之地,这些年战事频仍,宋国疲弱节节

    败退,素凝将卓亦常迁至并州,一来让他施展才,二来边境的状况已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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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开阳听得心燥热,自己在魔界一去半年,生死未卜。素凝依然对卓亦

    常多加照料,正是对自己没有移的表现。这半年来,不知素凝在宫里是如

    何度过的?无欲仙宫还有没有再来折磨于她?

    从前没有齐开阳相伴,素凝独撑朝堂,苦守宗门仙使之侮,被她一一咬牙

    挺了过来。但齐开阳知道,一个时坚强无比,等有帮着分担,不免就会生出

    依赖之心。吃了苦,受了挫,即使他帮不上丁点忙,就是坐在素凝身边听她倾

    诉苦楚,都是极大的慰藉。

    一旦这个陪伴着,成为神支柱的忽然消失,又变成素凝独自面对一切,

    连个说几声体己话的都没有。齐开阳知从前再坚强的,都会面临崩溃。从

    前的困难摆在眼前,会比当年同样独自面对还要难上十倍,百倍。

    一同陷魔界的东天池一行与修士们四月前已重返间,素凝得不到自己

    的消息,更不知她这四月来如何度过。齐开阳心下甚怜,听大太监高呼上朝,他

    三两步抢在大殿前,手把剑柄,威风凛凛。须臾帝与后双双升朝,皇帝坐龙椅,

    皇后转珠帘。看她神思不属,眉目低垂,不曾向朝堂看上一眼,自未看见齐开

    阳。

    惊鸿一瞥,素凝俏脸上忧思重重,原本极具贵气的脸颊数月来消瘦了许多。

    她是修行中,自有道法傍身,若非夜忧愁,就算三五百年茶饭不食,亦不清

    减半点。齐开阳心中再止不住思念,待群臣山呼万岁毕,踏步朝堂,第一回向

    皇帝下跪道:「臣齐开阳告假数月,乞陛下赎罪。」

    「吧嗒。」

    朝堂并无在意齐开阳的消失,他本就勉强在朝中挂个职,平从不参与政

    事。今忽然大喇喇地觐见,群臣颇觉莫名其妙,更无应声。吧嗒一声似朱笔

    落地,声音虽轻,却分外地清晰。

    「齐卿平身。」半年不见,皇帝神采健旺了许多,双目炯炯有神,就是双

    颊陷,一双龙目显得奇大,和颜悦色道:「齐卿修道中,不罪。」

    「谢陛下。」齐开阳叩谢毕,自起身在殿门翼护。突兀之行,正为告知素

    凝自己平安归来。只可惜见不到珠帘之后,素凝的脸上是何等彩。想必皇后

    娘娘悬在心中的大石已放下,只待下朝之后回了延宁宫,自可饱述别后衷肠。齐

    开阳满心期待。

    他回身时稍觉有异,此刻他心思都在素凝身上,不以为意。只道太久未回

    朝堂,又刚从魔界返回,一时未曾适应。

    群臣启奏,皇帝仍如从前浑浑噩噩,心不在焉。与平不同的是,珠帘里也

    未有太监转进转出地向皇帝低声启奏。奏本就堆积在龙案上,容后再议。朝会不

    过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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