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末生

  孙有成。」柳霜绫悄声说着，又朝马车挑了挑媚目，道：「那个修也和我们一

    样，在大山里迷了路被乡民们收留。我刚才试了试，她的修为恐怕不在我之下，

    戒心很重，不愿与我多说。待会儿她来了以后，若有机会再探一探。」

    「这一小会儿就探听那么多事？果然话都多。跟你的戒心一样重？」

    「我在帮你的忙嗳，嫌我话多，你自己问去。」

    「嘿嘿，是我话多，多谢柳仙子啦，来，敬你一杯。」

    十余坛美酒打开，乡间自酿的水酒算不得好，但五谷的清香四溢，加上乡民

    们围着火堆饮食之间不时纵声歌唱，气氛甚是热烈。齐开阳举着酒杯四顾，见乡

    民们互相祝祈，分享食物，唯独水酒各饮各的，不知是什么风俗，齐开阳不好造

    次。乡民们淳朴好客，待那同行的修来了，便依次捧着美食前来，很快将三

    面前摆得满满当当。山来时，齐开阳忍不住端着酒碗道：「素未谋面，得大

    哥热款待，小弟……」

    「齐小哥莫慌，今这酒别敬，还不是时候，若有来敬酒，也看清楚

    了再答应。」山嘴角朝柳霜绫呶了呶，便笑哈哈地走了。

    「这什么风俗？」

    「不知道啊，看看再说。」

    修乜了二一眼，冷冷的一言不发，齐开阳却觉修一瞥之间，普普通通

    的容貌下目光甚是灵动。

    酒过三巡，欢声更烈。有六名男乡民举着酒碗向乡民靠去，有些大大方方，

    一副舍我其谁的气势，有两个少年则面红过耳。被敬酒的乡民都不是孕，其

    中三摆手不接，三羞羞答答地应了，也举起酒碗来，自己小嘬一，与男乡

    民换了酒碗后再一饮而尽。

    顿时暧昧的笑声响起，互饮酒碗的男结成一对，在篝火边跳起舞来。那

    山也给乡民中最是漂亮的一位递上酒碗，两间似是早有心意，乡民与他喝

    过酒，两挽着手来到篝火边。

    「原来喝酒是答应求偶？」齐开阳着实给吓了一跳。这时还有两个少乡民，

    一先一后跑来齐开阳身前，大喇喇地举碗相邀。齐开阳连连摆手，闹了个大红脸。

    少连酒带碗摔在地上，倒不多做纠缠，只气呼呼地走了。

    「很受欢迎嘛，怎不应了她们？反正还得呆上半个月，有两个小娘子相陪，

    有什么不好？」柳霜绫冷冰冰地道。

    「我不喜欢。」齐开阳讷讷道：「不过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柳霜绫猜到他是想借少之多探听些消息，心下却觉郁闷，暗怪自己多嘴。

    「咚咚咚……」鼓点之声极富节奏地响起，篝火边成双成对舞动的男，原

    本离着一的距离，男的大幅度左右摇动肩膀展现雄姿，的则微微扭着腰，显

    得多而羞涩。在鼓点的催促之下，男之间一步步靠近，将至贴面时又各自一

    个侧身错而过，背对着背，各迈右腿向着同一个方向转着圈圈。山身形高大，

    伴也有几分颜色，很快其余几对就识趣地退在一边，将篝火旁最显眼的位置让

    给山与伴。

    鼓声苍凉，原本咚的一声直至余音将绝，才会再度落棰。此刻一棰紧似一棰，

    似在催促同舞的男。他们也在鼓声之中越靠越近，直至紧紧贴在一起厮

    磨。乡民们大声欢呼，纷纷举起酒碗豪饮起来。

    齐开阳面红过耳，柳霜绫幻了容看不出脸色，但双目也不由躲闪。那修锁

    着眉啐了一，见两一同向她看来，气鼓鼓道：「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

    鼓声再度急促，棰棰如心跳一样仅有少许间隔。相舞的男一同转过身来面

    面相对，双双左膝跪地右腿弯折踏稳，两条右腿相互贴着向前滑行，直把右膝顶

    在对方胯间。此时两一同横过右肩一连三撞，换过左肩又是一连三撞，右腿才

    又缓缓后退。来回几，那鼓声已密如雨，刺激舞蹈的男面上露出亢奋的血

    色，舞姿也更加热奔放。领舞的山搂着伴的腰肢，伴则环着他的脖颈，

    两团团旋转，绕着篝火转着圈。

    火光在黑夜中分外晃眼，鼓点声中相舞的男动作已近癫狂。山喘着粗气，

    伴已将身体完全给了他，随着他的旋转双足腾空，腰肢舒展，整个都被甩

    得横飞在空中绕圈飞舞，纷飞的裙摆像盛开的黑花。随着篝火旁的朵朵黑花全都

    盛开，那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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