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末生

    26-09-08

    第二章：落花有意

    分魂的神通，齐开阳想都不敢想，不由盯着识海中的小多看了几眼。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与曾

    经见过曲纤疏的分魂不同，凤宿云的这一缕并无实体，再细看几眼，发觉更像一

    缕神识？

    「看什么？落子呀！」分魂白了他一眼，道：「不用羡慕这点小伎俩，比神

    识，谁比得过你呀？」

    果然是神识？齐开阳见她郑重其事，忙收起杂念，按指点落了一子。这一子

    全看不懂门道，似乎大异棋理，但凤宿云既然指点，必有道理。

    棋子落下，寒螭仍是沉默寡言，仅眉一皱，陷长考。齐开阳观盘面，这

    一子如孤悬海外，随时会被截断，实是莫名其妙。

    寒螭长考了近一炷香时分，才慎重地落下一子。齐开阳眉一跳，这一子仍

    是普普通通的定式，但侵向他的寒气弱了几分。少年天资聪颖，立时发觉寒螭的

    落子不仅在于棋，更是每子之间以寒气相连，才让自己一直在苦熬之中。

    凤宿云指点的一子仍是孤零零，却似是点在棋阵的某个节点，让寒气运转不

    畅。

    「东五南十二，立。」凤宿云动听的娇声传来，齐开阳拈棋落子，法眼之下，

    棋阵现出崩溃之兆。

    再下三十余手，寒螭身上的寒气更浓，几如身周结了一层薄冰。可他额上

    冒出汗珠，落子越发艰难。

    苦撑至棋局将终，寒螭忽然弃子认输，看着凤宿云道：「一步之差，天

    壤之别。」

    「棋，你要输！阵，要被毁！」凤宿云收回神识，拈起一子弹在棋盘上，道：

    「当今的规矩，赢家通吃！想打这个规矩，先要在规矩里活下来。我们赢了，

    不但要赢你的棋，还要你的阵。想保棋，保不住，想顾着阵，顾不着。你看呢？」

    「小凤丫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了？」陆燐指着凤宿云道：「明明使诈，还

    要教训。」

    「是，这世上都是你的朋友。一个个跟你说君子之仪，拼命的时候都是点到

    为止。」凤宿云冷笑着道：「输的都没说话，你输不起什么？」

    陆燐立刻闭上了嘴，大大地往嘴里灌酒。

    「八九，又如何？」寒螭沉默良久，一字一顿地道。

    寒螭说话总是半句，齐开阳却知道他的意思是就算修成八九玄功，追上清源

    妙道真君，同样止步于凝丹，难悟天机。他张了张嘴，最终将满肚子的话咽了回

    去。

    这些同样是他的疑问与渴望，曲寒山放着梦石的房间里所刻字迹，八九之

    上，又是什么？还有什么？如有，为何清源妙道真君跨不出那一步呢？

    「不如何，你还有别的办法？」凤宿云举杯与陆燐虚碰，一饮尽，道：

    「还是你们万妖天一个个看着龙虎猛，实则都想坐以待毙？」

    陆燐瞪起虎目，被这一句气得连连粗喘。寒螭则注视着棋盘，道：「和王上

    说。」

    「哦？终于肯说心里话了是吧？」

    凤宿云目光一亮，连齐开阳都是一惊。烛龙王与四位龙子龙，再到八方妖

    王，看似铁板一块，避世隐居于万妖天，只偏安一隅不争不抢。大将至时，并

    非每一位都是继续逃避的想法？

    「没有，还是战。」寒螭举杯，与凤宿云的碰在一处，又摇了摇。

    「摇什么意思？」凤宿云蹙眉。寒螭所言她明白，说的是有没有八九玄功，

    最终天上地下还得打一场。不明的是摇何意。

    「他的意思是，子非王上，焉知王上之忧？」

    「他明明摇！」

    「摇的意思是，他是螭龙，却非王上子嗣，未必说得动王上。」

    空中一飘飘越过昆丘关大门，悠悠哉哉地落在悬圃。齐开阳见来文

    士模样，面容清瘦系着纶巾，三绺长须。穿一袭青衫，手持一卷竹简。悠哉的身

    形，慢悠悠的说话气，看起来像个落第的酸秀才。一双眼睛却是格外地好看，

    目光炯炯，如看透了世。

    凤宿云显然很不服气，却不再接话，道：「你不窝在西山看书，什么？

    好为师的毛病犯了？有请你了吗？」

    「非也非也，在下并非好为师，而是世上痴太多，不得不多多教化。」

    齐开阳心中暗笑。来正是万妖天西方西山境之主白川，原身是圣兽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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