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可见的曲线,勾勒出如水
蜜桃般肥熟的

部。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一握,裙摆随步伐轻舞,露出半截如玉
的小腿,细腻光滑,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整个

仿若一朵盛开的幽兰,清香扑鼻,
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国师姐姐……」刘劭喉

微动,声音不自觉带上几分喑哑。他快步上前,
未及美艳尤物施礼,便一把将大美

拉

怀中紧紧拥住,似要将这些

子来的思
念尽数揉进这一抱中,亦好似有千言万语想和自己的心上恋

尽

的倾诉。
严道育被他抱了个满怀,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柔声道:「殿下怎的如
此心急?也不怕唐突了姐姐?」她并未推开太子,反而顺势靠在刘劭他胸前,纤
手轻抚他的背脊,语气中虽然带着几分嗔怪,却更多的是含有亲昵与安抚之

。
刘劭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只觉心神俱醉,低

在她耳边呢喃:「姐姐莫怪,
本宫思念姐姐许久,已然将近一年,早已魂不守舍。今

再见,本宫只怕是在梦
中,唯恐一松手,姐姐便又不见了。」
严道育闻言,唇角笑意更

。她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柔
声道:「殿下,臣妾既来了,便不会再走。倒是你,

夜召臣妾至此,若被旁
知晓,怕是要惹麻烦了。」
刘劭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中满是


的说道:「姐姐莫忧,此处
乃本宫私宅,周围已然经过细致排查,绝无外

耳目。本宫只想与姐姐长相厮守,
再不分开。」
言罢他在顿了顿后,语气便愈发急切的问道:「姐姐在京

多时,可曾有任
何委屈?本宫


担忧,恨不能立马飞去京

,与姐姐同甘共苦。」
严道育微微轻笑着,抽出手缓步走至厅内软榻旁,坐下后拍了拍身侧,示意
他过来。刘劭忙不迭坐下,挨着她极近,鼻端充分感受到了她身上那

清雅却撩

的香气。
「京

的隐匿之所的确稍显清苦,但只要能安稳隐匿,臣妾倒也可以逐渐习
惯了。」严道育先是风轻云淡的说着,然后端起婢

奉上的香茶,慢条斯理的提
道:「只是每当夜


静时,姐姐也常想起殿下,想起那

在宫中,你我秉烛夜
谈的时光。更思念我等极尽欢

的朝夕。」她侧眸瞥太子,眼中似有泪光闪动,
「殿下可知,臣妾在京

,每逢月圆之时,便会遥望建康,只盼能有缘再见你一
面。」
这话如同一柄软刀,直刺刘劭心底。他心

一热,握住她的手,便急切的说
道:「姐姐何苦独自承受?本宫若早知姐姐如此思念,定不顾一切,将姐姐接回!
如今姐姐归来,本宫绝不再让姐姐受半点委屈!」他发下了心底里真实的许诺,
从自己母亲皇后袁齐妫在十余年前病逝后,刘劭便缺少知心体贴之

的关

,太
子妃殷芳丽亦是出于父命为政治意图进行的联姻,夫妻二

没有丝毫真实的


。
刘劭长期感到孤独和恐惧,并且得不到身边众

理解,诸多负面

绪的积压便使
得他行事待

越发

虐,时常无端杀

伤

,他挥霍财物亦是十分贪婪无度,这
些都是他寻求发散排解怨气的举措。父皇刘义隆的责备与众臣的进言不但没有起
效,反而使他变本加厉的发泄自己的负面

绪。王鹦鹉和严道育二位

子的出现,
无论在

感还是策略上均给予其巨大的帮助和理解,让他顿时感到无比的兴奋和
依恋,也为此能不惜一切代价的去追求和维护。
严道育被他握着手,掌心的温热让她心

微动。她并未抽回手,反而顺势靠
向他,

轻倚在他肩上,叹道:「殿下心意,臣妾感铭肺腑。只是巫蛊之事未平,
臣妾身负罪责,若连累殿下,臣妾如何心安?」
刘劭闻言,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声道:「姐姐莫怕,巫蛊之事暂已平息,本
宫与二弟都已平安无事,

后本宫还要想法把身处诏狱中的鹦鹉姐姐也给救出来
相会。至于父皇……」他又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姐姐且安心留在建康,
余下之事,本宫自有主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有殿下这句话,臣妾倒也安心了……」严道育温柔的回道。
一时间,房间之内烛影摇红,

话绵绵,气氛愈发温馨。婢

早已退下,厅
内只剩刘劭与严道育二

,静谧中唯有茶盏轻碰的细响,和二

低语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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