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补习吗

尖尖的，重复黎书说过的话。

    言罢，他恢复自己的本音，还学着她委委屈屈地开。

    “你看，是不是你先欺负我。”

    “我这个怎么能算欺负！我这是事实！”黎书直起身来，为自己辩护。

    “怎么不算怎么不算！”他煞有其事，还义正言辞地点点，“你不让小，就是在欺负我！”

    两位置完全颠倒了，他跪坐起来比黎书还要高，伸出一根手指径直戳在她额上，说一下戳一下直到把她退到坐下。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还不让！”

    “那你要我一个星期怎么办！你想把我憋死吗！”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好像真的在跟她争论一样，可是嘴里吐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下流，完全不是正经话。

    黎书像被吓到一样急忙起身去捂他的嘴，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她却表现得像是被很多听到一样。

    “你小声一点小声一点啊！”

    “你心虚了，你害怕。”声音闷在掌心，听起来嗡嗡的。

    “我才不是！是你说的不是正经话！”

    “那你说什么才是？”

    蒋弛的眼睛在手下弯成月牙，俯身把黎书抱起来，双腿盘在自己腿上。

    “我就喜欢你，这就是我的正经话。”

    突然悬空，黎书慌张地环他颈上。

    “放我下来呀，你要带我去哪儿？”

    “只嫌弃我，自己不洗漱吗？”上被拍了一下，“我要带你去做正经事。”

    *

    黎书像小猫一样被他抱进去洗脸又被抱出来放在床上，他出去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她就无聊地看来看去开始打量蒋弛的卧室。

    其实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观察他的房间，之前的几次不是被他翻来覆去地弄搞得根本没心欣赏，就是没多久又被抱去了别的地方，进来那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对他的卧室感到好奇。

    统一灰黑色的布置，床侧对面的墙边放了个很大的书柜。下面的都是些排列整齐的书籍，只有上面，金光闪闪的差点把黎书晃到。

    她下去仰着仔细观察，冷不丁就被一把抱住。

    蒋弛手掌宽大，很轻易就把她眼睛蒙上。

    “是蒋弛。”

    蒙的还没问，猜的就率先回答。

    额上被敲了一下，低低的声音响在耳侧，“抢答，没有奖励，把手伸出来，我要惩罚。”

    “是你问得太慢了。”

    “还顶嘴。”上又挨了一下，“手伸出来，打十下。”

    黎书弯着身子把手藏到袖子里，蒋弛就去挠她痒。

    “好啦好啦！”她没好气地伸出左手，摊平举在顶，“轻点啊。”

    “换一只，”他轻轻拍了一下，“这只打着不顺手。”

    “你！”黎书刚想转过身去打他，又被蒙着眼睛按在胸前。

    “快点啊，不然我就自己来。”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吃亏是自己。

    黎书闭眼默念，重新伸出另一只手。

    预想中的拍打并没有落下，而是被握着，分开指尖。

    冰冰凉凉的环状物体量身定做般地恰好套上。

    随后手掌移开，蒋弛歪亲在她脸上。

    “这么听话，还是决定奖励你一下。”

    白皙柔，指如葱根。细指上，心挑选的银戒致明亮。

    （八十二）月亮的秘密

    黎书垂着，嗓音闷闷，“嘛给我这个。”

    蒋弛把她转过来，弯腰俯下身，笑眼弯弯，举起的左手上，一模一样的银戒闪闪发光。

    “我也有一个。”

    略大的一些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银戒碰在一起，发出暧昧声响。

    “下次，我们就可以这样牵手了。”

    黎书抬，又低，又抬，又低，嘴张张合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没有习惯收恋中对方给的东西，总感觉这样不好，哪怕已经想好了要怎样赠送东西回去，却还是别扭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况，蒋弛送的东西，确实太贵了，她就算把所有零花钱拿上，也买不起。

    可他现在这样笑着看着她，手还和她牵在一起，她实在太难，也很难拒绝他。

    那颗热烈跳动的心脏，充满了名为“不想让蒋弛扫兴”的绪。

    她像招财猫一样被他握着手不断抬又低之后，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这也是你家九代单传的吗……”

    蒋弛只是笑，歪亲在她唇上。

    “不是，这是我特地为我们两个选的。”

    蒋弛按着她亲了好半晌，久到黎书都快要缺氧了，才在她不断地拍打下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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