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补习吗

已经被擦拭净，他把塞回裤子里，轻轻地在唇边啄吻。

    “对不起......小小，对不起。”他伸舌舔唇瓣，被黎书扭过不让他亲。

    “他们早就走了，没关系的......没听到的......”

    手臂被掐了一下。

    黎书狠狠拧着他臂上肌，太硬了拧不动。她气愤地拍了一下，蒋弛又放松着让她掐。

    嘴唇还麻麻的，鼻尖的腥臊味还难以散去。她低着，不想和他说话。

    腿心又被他支着腿顶。

    蒋弛跟着低下，和她额相抵。

    “真错了。再也不这样了。”

    抬指轻拂孩睫毛，嗓音低低似含了糖，“原谅我好不好，宝贝......宝贝......宝贝......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睫毛被得痒痒的，他跟发了似的耳边叫，黎书被他叫得面红耳赤，抬手推了他一下。

    “蒋弛，你好烦啊......”

    唇瓣被含住，蒋弛低和她接吻，把剩余的话尽数吞进喉咙。

    （三十一）洋娃娃

    炽热、晴朗、滚烫，这是黎书对暑假的评价。才刚开始两叁天，她就完全失去了外出的欲望。每天照着上学时的作息起床、吃饭、睡觉，中间剩余的时间，则几乎全部用来复习和预习。

    她每天坐在房里，看着旭初升，又等到明月高照。妈妈在单位加班，她就一个吃饭睡觉。

    蒋弛只给她发过一个视频，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拿着手机对着镜笑，镜外还有在喊他。

    他好像和朋友出去玩了，他们暑假也没有见面。

    黎书就这样复一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平淡得没什么不同，直到有一天，临睡前接到了一个电话。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她刚洗完澡，正坐在窗吹风，书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黎书平时除了和家联系外，几乎没有会打给她，更别说，现在已经夜了。

    突如其来的铃声把她吓了一跳，她拿过手机，就见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蒋弛”。

    心脏好像隐隐被什么撬动，她接通电话，放在耳边。

    “......喂？”

    那边静了半晌，然后突然发出一阵起哄声。

    “喔——”

    音乐的声音通过电波传耳中，闹哄哄的，夹杂着莫名的哄笑。

    几十秒后，蒋弛的声音才响起。像是有终于把电话还给他。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说话的声调黎书从来没有听到过，像是喝了很多很多酒，却又浸着以往的清冽。

    他好像对着话筒笑了两下，声音太轻，轻到快被嘈杂的乐声淹没，然后才若无其事对黎书道：“没事，想跟你说晚安。”

    *

    薛宽过生，一群在酒吧里通宵。

    卡座里，  男男围在一起嬉闹着玩酒桌游戏。

    蒋弛今天穿了一件黑t，领宽大，锁骨凸起，脖子上还带了一条银色项链。他懒懒散散地坐在最里侧，微仰着醒酒。

    其实他酒量还算不错，但是今天薛宽生，逮着他一杯一杯灌，他也照单全收，喝到最后，几个瓶子全部见了底，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桌旁又出一阵嬉笑，一个关系还不错的男生对着他喊：“蒋哥，远哥不行了，让你替他玩。”

    蒋弛懒散地看过去，高令远已经眼冒金星，倒在座位上不省事了。薛宽坐在主位上，兴致盎然地向他招手，“快来金金，今天我非把你喝趴下。”

    蒋弛随手就扔了一个靠枕到他身上。

    “再喊，我先把你打趴下。”

    惩罚的居然是真心话大冒险这种幼稚的游戏。

    蒋弛不想参与，薛宽哥俩好地挪过来搂着他的肩膀，“我们这可不是一般的真心话大冒险，有时间限制的，十秒内答不出来的，吹一瓶。”

    他把旁边的酒瓶立在蒋弛面前，挑衅地笑了笑，“阿远已经输了，这小子有秘密，吹了两瓶了。今天看你的了。”

    周围开始嬉笑着起哄，高喊着“蒋哥吹一个”。蒋弛同样笑着打掉他的手，拿过酒瓶在桌旁起了瓶盖，放在薛宽面前，“你试试。”

    气氛被烘托到了极点，吵闹的男哄哄地吼作一团，有将骰子递给蒋弛，他接过，随意地摇了几下。

    连玩了几把，都是蒋弛赢。薛宽面前的酒已经快空了，在下一局的时候，他耍了个心眼。

    蒋弛正在看自己的点数，突然听到薛宽哎呀了一声。他偏着听旁边讲话，嘴里喃喃了一句“什么梨树？”

    梨树，却说得像黎书。

    就是这一下，让蒋弛没听到其他的报数。到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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