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巢

合她在敏感部位的舔吃，很快气声沉重起来。

    “小心呛。”

    快的时候他低声提醒。

    林染用力对着他渗的尿眼吸吮，前尽数被她舔走，那条缝隙在她舌下面颤抖张合，再次吐出一白，粘稠温热。

    陈从辛长地喘息，身下释放的快感终于到顶，在她嘴里一波波流出，但他仍然收了力度，怕得太过会把她呛到。

    吐息之间他紧紧盯着面前的数字，听到身下她咕咚的吞咽，柱上有她用力吸吮舔舐的吸力，脑中分外清明，身体却诚恳地在高里颤抖发热。

    仍然在释出，嘀地一声，又两项指标跳回白色正常范围。

    满屏数字不断变化回升，他心中的巨石某种程度上终于落地，尽管带起了堪称石天惊的扬尘。

    那没有骗他。这个世界存在匪夷所思的现实，其荒唐程度远超他最离经叛道的想象，意味着彻底的未知，无边的危险，存在知识盲区，控制失序……

    在这一片缭之中，仍有万幸。万幸他现在多知道了一点，至少他不用再担心她的生存问题。

    至于在她心里到底是更想要进食，还是更想要做……

    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陈从辛皱了皱眉，觉得仅仅想到这一点就已经非常矫，决定不再想。

    然而下一刻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她，像个不依不饶的执拗少年：

    “如果……我不的话，你还想做么？”

    林染懵了懵，有些推测不来这个境，想想睁大眼望着他，张开嘴终于放出他的柱体前端，

    “想……”

    “为什么？”

    “因为——”林染看着眼前仍然张开的马眼，蓦地害羞，声音小了几度，“因为很舒服啊……”

    诚实简单的回答，像她本。

    心里翻转着难言的绪，不过一瞬就被他压下去。

    他低笑，抽出来翻身下床，拿纸擦了擦自己，抬时看她仔细盯着自己，大眼睛里有明显的不舍，知道她还想继续，叹气：

    “还有没有把自己当病号？躺好。”

    林染哼哼唧唧，心想现在也不失力也不饿，哪里还是个病号啦，而且说好的——

    “诶——”

    她的思虑被打断，他默不作声地低，按着她肩膀，亲吻落在她抬起的下和颈侧，薄唇微微张开，舌尖扫过被亲吻的皮肤，一寸一寸下移。

    颈侧，耳根，锁骨。

    舔吻落在左胸的时候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两手抱着他的宽阔后肩细细呻吟。

    她浑身无比松弛舒服，之前向他讨要所谓舔遍全身的“清理”也仅仅只是想被舔罢了，并不知道他此时心里是什么。

    在她昏迷的几天，陈从辛和顾澈都把那份估价表看了数次，上面每一句话都如刀刻在心——除了像这样用自己的唇舌把她周身亲吻一遍，不知道以什么方式稀释这份刀刻的记忆。

    比如现在，她的白皙的房近在咫尺，尖上色的是诱心魄的淡色，却有别的文字迸现在他脑中，越来越清晰。

    「两侧是色，现在最流行的，大小适中，感受力很强。」

    感受力很强？

    不仅看了，还感受了——那些渣，是怎么感受的，也像这样含过她的？有几个这么做了？

    “呜——”

    下失了分寸，她小声咛哼，他惊醒一般松了，垂眼看到她的尖被他吸成色，完全硬起，有些发肿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