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因为自己而膨胀的。韩北柠的手紧了紧,陆锋的


马上变得更大了。
在韩北柠的整个

生里,

一次的,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存在感,一种无
可置疑,不容辩驳的征服感。
不知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一种无形的电流从她的指尖传遍全身。她
蹲跪在床前,双腿夹紧,因为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她的鼻子也忍不住开始轻轻
的呻吟。「嗯~」
是的,陆锋的


此刻在

孩的手里,几乎可以算是膨胀到最大。韩北柠几
乎握不住他的粗壮,而长度,目测也至少有20厘米,贴在

孩的面前,昂然挺立
着。

孩甚至可以看见陆锋的


已经兴奋成了淡紫色,上面有丝丝的纹理,中
间的一条缝,那是马眼,也有节奏地一张一翕。
韩北柠的手心微微出汗,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自己体内蔓延。羞耻?兴奋?好
奇?这三种截然不同的

绪

织在一起,像一团

麻,让她无法理清思绪。他是
自己的叔叔,是自己的监护

。最近,也对自己也很好……
韩北柠看了看陆锋。他的睡姿很放松,身体微微侧卧,现在是完全

着的。
月光透过窗帘,轻轻地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柔和的面部

廓。他看起来如此
平静,如此安详,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平

里他是如此的高高在上,现在却任由自己摆布。自己握着他最重要的地
方。自己可以任意玩弄他最重要的地方。他无法反抗。
韩北柠突然很想「征服」这个男

。
她突然很想……堕落。
她突然很想……

伦。
韩北柠怔怔地盯着陆锋的


,然后张开嘴

,轻轻地含住了它。
……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生理课。
夕阳从教室的窗外洒进来,似乎也懒洋洋的,没有一点想上班的样子。
窗外一群鸽子也扑腾腾地飞过,似乎也在准备归巢下班。
而课堂里的

生,包括班主任阮航,都是无

打采的。这种生理课的内容,
考试不考,总分不算,纯粹是科普教育。而一开始讲男

生殖器,分男

分别授
课,班上的

孩子们还叽叽喳喳,热烈讨论,羞涩地研究。如今,已经讲到了男
子


的化学成分和受孕过程。不要说

生们,连班主任阮航都觉得挺没劲,挺
抽象的。
只有最后一排一个

生,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在聚

会神地听着。她
就是韩北柠。
韩北柠盯着课件上巨大的图片,图片以剖面图的形式,解释了男



的产
生和流转。她眼睛几乎无法从课件上挪开,思绪也无法从回忆中抽离:
昨天晚上,自己在用嘴唇触碰到陆锋的


后,就沦陷般的放飞自我了。
羞耻,堕落,强烈背德感的刺激,和无

知晓不用负责的

靡,让韩北柠第
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超级


的

生。
就像黄片里最低贱的


,或者小说里最


的


一般,自己不断地调整
着动作,抑或是舔舐


的

身,抑或是用嘴唇把


整个吞下,抑或是努力地
吸吮着马眼,她感受着陆锋的下体在自己

中律动的节奏。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自己知道,他快要到高

了。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席卷全身,既害怕又难以自已。这是禁忌的快感,是违背
道德伦理的快感。
最后一刻,是自己温驯地跪在床前,俯下身子,尽可能


地吞

陆锋的

。
然后,他

了。一

温热的

体

涌而出,充满了自己的

腔。
自己一滴不剩吞咽了下去,那种温暖的,略带苦涩和咸味的味道充满了味蕾。
所以,男

的


,原来是这个味道的。
「叮铃铃~」下课铃响了。不管是讲台上和讲台下,大家都松了一

气,不
约而同地开始准备收包走

。
韩北柠的思绪终于回到了教室。于是她也不例外地开始收拾书包,并且把今
天刚收到的四份纸质

书,看也不看,直接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
如往常一般,她一把拽起陆旻:「走~」
但她今天的步伐比往常快得多。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她今天实在是想赶紧
见到陆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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