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校园生活

身后，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咬着唇，几次想开，可田文皓那僵硬的背影像堵墙，硬生生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远处，杨帆的身影从饭店门晃出来，步伐不紧不慢，他远远看见田文皓和叶凡，顿了顿，朝他们走过来，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文皓，”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让不爽的从容，“聊两句？”

    田文皓猛地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过去，拳在兜里攥得咯吱响。他没说话，只是冷冷盯着杨帆，像被到墙角的狼。叶凡赶紧上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文皓，我先回去看看阿姨，你……你别冲动，好吗？”

    田文皓的喉结滚了滚，像是咽下了一肚子火。他看了叶凡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最终还是点了点，低声挤出一句：“你去吧。”

    叶凡松了气，朝杨帆礼貌地点了点，转身朝饭店走去。她步子迈得小心，像是怕踩碎了什么，可背影却透着倔强的单薄。田文皓盯着她消失在灯光里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痛色，随即又被怒火盖了过去。

    杨帆双手抄兜，歪着打量田文皓，笑得有点意味长：“哟，火气挺大啊。年轻，脾气得收收，不然伤身体。”

    “你他妈少废话！”田文皓咬着牙，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嘛？勾搭我妈，还想让我叫你爹？”

    杨帆挑了挑眉，像是被这话逗乐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田文皓身边，视线落在河面上，语气却轻得像在聊天气：“文皓，我没想当你爹，也没想抢你妈。你信不信，我只是想让她开心点？”

    田文皓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开心？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懂个的开心！我妈跟你在一起，就是自毁前程！”

    杨帆没急着反驳，只是低笑了笑，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慢慢沿着河边往前走，步伐悠闲得像在散步：“走走，边走边聊。你这火气，憋着可不好。”

    田文皓瞪了他一眼，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听杨帆的，可能只是想找个地方，把心里的那团麻扯清楚。河边的小路铺着碎石，踩上去咯吱作响，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两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像两条互不妥协的线。

    25-04-20

    “你妈这几年，过得不容易。”杨帆的声音低下来，少了点平时的油腔滑调，“你爸走了，她一个撑着家，供你上学，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在大学谈恋，追叶凡的时候，她在家熬夜加班，攒钱给你买新手机。你觉得她过得幸福吗？”

    田文皓脚步一顿，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他低着，拳攥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里。他想反驳，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硬是说不出话。

    杨帆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跟你妈的事。换我，我也接受不了。可文皓，你妈不是你一个的。她也有权利追自己的幸福，对吧？”

    “幸福？”田文皓猛地停下，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点撕裂的尖锐，“你他妈一个十七八岁的臭小子，能给我妈什么幸福？你玩够了，拍拍走，我妈呢？她怎么办？”

    杨帆停下脚步，转过身，第一次没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他看着田文皓，眼神里多了点让捉摸不透的东西：“你觉得我是在玩？文皓，我没你想的那么混蛋。我跟你妈……是认真的。”

    田文皓愣住了，像是没料到杨帆会这么说。他盯着杨帆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心底的怒火却没半点消散，反而烧得更旺：“认真？你他妈连大学都没上，拿什么认真？拿你那张脸？还是拿你那点臭钱？”

    杨帆没吭声，只是静静看着他，像是等着他把火发完。河风吹过，带来一阵湿冷的寒意，田文皓的胸起伏得厉害，像是憋了一辈子的气全涌了上来。他突然往前一步，揪住杨帆的衣领

    杨帆没躲，也没推开他，只是低看了看田文皓的手，嘴角又勾起那抹让火大的笑：“行，我记住了。不过文皓，你也得想想，你妈这些年为了你，憋了多少委屈。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自己的生活，你真要一棍子打死？”

    田文皓的手抖了抖，像是被这话烫了一下。他松开杨帆，后退一步，眼底的怒火渐渐被一抹茫然取代。他想反驳，可脑子里却得像团麻，理不出半点绪。

    与此同时，饭店包厢里，叶凡推开门，轻轻走了进去。沈墨书还瘫在椅子上，发糟糟地贴在脸上，眼泪把妆花得像幅抽象画。她听见动静，猛地擡，看见叶凡，眼底闪过一抹慌：“小凡……你、你怎么回来了？”

    叶凡咬着唇，慢慢走过去，蹲在沈墨书面前，声音软得像棉花：“阿姨，我不放心你……文皓他没事，就是需要点时间。”

    沈墨书愣愣地看着她，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伸手想摸叶凡的脸，手却抖得像筛子：“小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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