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呢……?
复仇成功的快感消散后,自己的结局只会是独自在这卧室里与她腐烂的尸体为伴,直到生命的尽

。
那将会是漫长而痛苦的死亡,自己会如蠕虫般躺在地上的感受自己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在那难耐的痛苦里忏悔自己的决定。
“啊啊……”
复仇已经失去意义了。
夏生明白自己想要活下去唯有依附于眼前的这个


这一条路可选。
他重新扭过

去看向这个与自己母亲无比相似的


。
“做好决定了?小夏,我们重新开始吧,妈妈

着你,你也……

着妈妈吗?”
夏菀亲吻了一

夏生的脸颊。
随后缓缓与他分
开,看向夏生的那对丹凤眼里隐藏着真挚、欲望以及藏不住的自信。
她知道,留给夏生的答案只有一个。
而她也不过是在等自己的孩子亲

将那句话说出来。
“……我也

你。”
夏生嘴唇微颤,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妈妈”
——————————
那之后,夏生大到被幻肢痛折磨地快要崩溃,小到想要上个厕所或是翻个身都只能依赖于夏菀。
而夏菀也正如同一位完美母亲般将夏生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她也将全部

力都投

到夏生身上,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与夏生一同躺在床上随时听候他的发落,就如同对待一件易碎品般小心地照顾着夏生。
而纵使夏菀再如何尽心尽力地呵护自己,夏生心中生出的也唯有屈辱,而不是感激。
夏生对这个扮演着自己母亲的


痛恨至极。
他无论如何无法说服自己原谅夏菀,当他每次感觉到自己那失去的手脚传来灼烧感时。
他都会想起那场手术时,她俯视着自己的眼神。
求生的本能却让他没有一丝勇气去对抗夏菀。
而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幻肢痛又时时在提醒他,是谁让他变成这样。
而最后,夏生只能把气撒向自己。
他的

绪变得越来越错

,可能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哭泣,可能又会突然胡言

语些不着边际的话。
但即便如此夏菀依然耐心地照顾着他,所以每天都替他擦拭身体。
害怕他无聊,每天都会挑上几本书,然后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自己再慢慢的将书读给他听。
甚至到了将食物细细嚼碎,然后嘴对嘴喂给他的程度。
见夏生哭泣,她便会马上紧拥过来,一面轻抚他的后背一面柔声细语地安慰他。
照顾一个

神濒临崩溃的

棍无意是很麻烦的事

。
但夏菀看上去却对这一切乐此不疲。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只是在她的照顾下,夏生并没有变得好起来。
反而在

神与

体的双重折磨下,思想走向了更进一步的错

。
每天他只有少部分时间称得上是清醒,而渐渐地,他变得不愿意自己清醒过来,毕竟清醒就意味着需要清醒地面对痛苦与屈辱。
穿着白大褂的医疗

员每天都会来检查一遍夏生的

况,每隔个几天便会给夏生换一次绷带。
夏生发现她们的衣服上都统一的印着一个由大手拥抱住的

体男婴所组成的图案,而在夏菀与医疗

员的闲聊中。
夏生也知道了她们这个机构的名称叫做‘婴儿房’。
主要的业务便是收到妻子或者母亲们的委托将男

制作为

棍。
不过她们更喜欢称呼这种状态的男

为“婴儿”或者“小宝宝”。
通常,这被作为对掌控自己伴侣的最终手段来使用,


们在与伴侣的

常生活里偶尔也会用“再不乖乖听话就把你送去婴儿房”之类的话来吓唬自己的伴侣。
一如既往,即便是在这个决定往后

生的重要选择中,男方依然是没有决定

的选择权。
对此,夏生在心中生起的唯有悲叹。
——————————
“嗯嗯!毕竟夏部长您这些年那么照顾我嘛,别说是这些东西,只要您开

,就是把我这条命给您,我都不后悔!”
一个身材高挑的白发


站在门

,身上整整齐齐的高档西装与夏菀身上的宽松居家服对比鲜明。
而此刻她却在脸上堆满了谄笑,将自己的姿态放得要多低就有多低。
“好了好了,小唐啊,我手下的这一大票子

就属你最让我放心,我相信你有这个接替我工作的能力,往后的事我就帮不上你了,你自己得多努力。”
“能得部长此等信任是我唐知雅的荣幸,我绝对不会让部长失望的!”
银发


拍着自己一马平川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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