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地呼唤她。
小小没有理我,快乐地像一匹发

母马。我两只手挪动起来,伸臂、曲肘、
上升,我颤抖地抚摸着小小的脸庞,指尖的温热触觉像电一般传进了我的神经
络。
「这是真的吗?陈小小?」
我

了。又在小小没有达到高

的时候一

而出。小小显然也感觉到了,她
一动不动,任由我软绵绵的


把最后一滴


吐完,然后收缩在她的

道里。
静的出奇。
我先是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没有声音,仿佛一阵风吹来,那么微小的风
声就会把小小吹跑或吹散,这些都无所谓,我觉得我的梦要醒了。而后我察觉到
我需要做些什么,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应该看着她用我的那双眼睛把眼前的小小记
录下来。
我并没有看她,而是沉默地低下

,像条败狗。
「小小?小小?」我轻声喊着,像是热恋的男

般,轻轻呼唤对方的名字。
我感觉到了,小小站了起来,我的


从那湿漉漉的桃源谷里走了出来。我
突然想哭,但我的行动却是相反的,我猛地坐起来直视着小小,小小面无表

地
立在实木地之上。
「姐姐。」
我挪动身体,望着小小。
小小依旧面部冰冷,和刚才的她简直不是一个

,甚至我想说简直不是一个
物种。她走到床

柜拿起面巾纸细细擦拭着自己的下体。我没有下床,像个小孩
子一般赌气地看着小小。
就这样,小小穿好衣服提着手提箱里去了,就像是一个苹果,让我啃了一

,
然后消失在别的时间里。
第二天,爸爸匆忙地来问我家里有没有来

,问我有没有看到小小姐姐。
我说没有,在那天小小走后我已经把整个屋子打扫了一边,一点痕迹都没有,有
的只有我那梦幻般的记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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