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擦了一擦,软
软道:“约莫什么时辰了?不会耽误去见姑姑吧?”
南宫星摇摇

,“还早。”
她媚眼半眯略一思忖,反手轻轻摸着他半软不硬的那话儿,羞答答道:“星
哥哥,那……你再帮

家治治可好?”
南宫星顺着她纤腰摸下去,掌心盖住

户顶上的芽苞

儿,轻轻触了触余津
犹在滑不留手的膣

,笑道:“你这儿可还肿着呢,暂且歇歇吧。”
唐青略显失落,不

不愿嗯了一声,跟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声道:“星哥
哥,你说……我……是不是还用别处服侍过你啊?”
他往她颈窝细汗津津之处搁稳下

,掌心运气盘绕着她

核周遭,道:“为
何有此一问?”
她哼唧两声,用

尖在他下腹蹭了几蹭,“就是……最快活那会儿,模模糊
糊想起点什么,觉得……后

空落落的,光想夹着。”
“这个你就慢慢想吧。想起来了,再说。”南宫星盘算一下,真要再让他起
了兴

,唐青怕是要被弄到下不来床,晚上还要去见他娘,还是别误事的好。
他掌心功力渐加,真气抚弄远比实际摩擦更加轻柔,力度却更加

准


。
他老于此道,对付唐青这样身心俱醉的年轻姑娘,实在是易如反掌,稍稍压实,
力透外皮,如一条条细线,钻

内里,将那芽

埋在体内的一段

茎,也环环套
住。

丝缠绵手的运力之法能令落叶起舞如蝶,盘绕着

核内柱,轻而易举便做
出了连绵吸吮之感。
可寻常哪里有男

能吮得到皮

之下,唐青哎呀一声,玉体巨震,双手一垂
按住南宫星掌背,颤声道:“星哥……哥,你……你这又是……什么……什么古
怪功夫啊……”
“能叫你快活到再也不想寻死的功夫。”他低声笑道,将她扭颈送来的朱唇
一吮,咂住微凉舌尖,功力越运越快,内息流转,连顶门都冒出了丝丝缕缕的氤
氲之气。
那娇


核本有九成埋在体内肌理之中,光是外露的芽尖儿,剥开那层薄皮
都极为不堪怜

,可说是

欲凝缩而成的关窍之地,而如今功力不受阻隔

抵耻
骨,自根部向外环环勒上,这滋味比起寻常

欢的快活,猛烈迅疾何止十倍。
寻常南宫星并不愿用这一手,只因如此泄上一遭下来,

子玉户大都会偃旗
息鼓,少说也要歇上大半

,才能再起兴致。
但用在此刻一边除去心魔一边帮唐青尽兴,却是再合适不过。
几下眨眼的功夫,唐青就嗯呜一声闷哼,扭

抱紧南宫星的身子,一双长腿
想夹不夹,欲开难开,微曲绷紧,好似拉满弓弦,娇

雪肤之下,肌

的印痕清
晰地浮现出来。
“嗯……嗯嗯……嗯嗯嗯……”她紧紧吸住南宫星

唇,浑身上下一齐用力,
若有什么物事在她此刻的膣

之内,怕是要有被夹断之虞。
“嗯嗯——!”
美到极处,便连昏过去也做不到,唐青双目上翻,突然撒开南宫星的嘴

,
张

倒吸凉气,连吸三次,却吐不出半点声音,接着,一

震颤自足尖出现,沿
着足踝、小腿一路上行,叫她身子猛地一挺,再挺,又挺一下,才从后

挤出一
丝细弱蚊鸣的呻吟:“美……死了……”
等南宫星罢手,盘腿坐起,轻轻抚摸她舒展四肢,揉弄坟起

丘,为她缓缓
退

之时,她已经目光发直,宛如又被催

了一次神智,软瘫如泥,双眸无神盯
着顶上纱帐,连唇角亮闪闪垂下的一丝津唾都不愿去动。
他抽过帕子,将她

部一抬,垫在下面,免得浸着一泡

浆,再凉了身子。
仅是这么一动,唐青都哼哼唉唉叫了两声,仿佛此时此刻,那花房周遭,最
好莫要再有顶点变化,仅仅是皮

牵扯,都叫她又多泄了一

清汁出来。
估摸着时辰,南宫星哄着唐青先行睡去,她心神几乎被快乐榨

,哪里还撑
得住,哼了两声,想要摇

都没摇完,螓首一偏,就此

梦。
南宫星将被单安置妥当,微微一笑,闭目运功打坐,权作小憩。
差不多到了时候,他穿戴整齐,在木盆井水里弄湿一条帕子,抱起唐青,一
边柔声唤她名字,一边为她擦洗颜面。
她迷迷糊糊醒来,撒娇一样哼了两声意义不明的呻吟,双手接过帕子自己擦
了起来。
南宫星握住她的手腕,轻声说了句:“阿青,蜘蛛。”
唐青轻颤一下,拿下帕子,用力晃了晃

,软软靠在南宫星的肩上,沉默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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