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

花翻滚,疼得她又一声大叫,整个

晃了几晃,差点没再一

栽倒下去。
阿二喝道:「小贱

,跪着爬过去,像黄蓉母狗那样!」说这话的时候,手已指
着不远处神道左侧那对石像生。
赵敏的双目已被折磨得有些模糊,可依然能够看得清那对石像生,只觉得那
举着鞭子的男子和跪行在地的黄蓉看起来就像牧

在驱赶牲

一般。想到自己堂
堂皇亲贵胄,竟遭这些无耻之了的凌辱,便是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可没等她反抗,
又一记鞭子落了下来,疼痛再次撕开她的心理防线,将她的意志彻底击溃。赵敏
一边惨叫,一边不由自主地朝前

替挪动着膝盖,本能起趋避着随时会降落

顶
的伤害。除了坟茔四周不到十步方圆内的地面是用条石铺成,出了这范围之外的
神道之上,全是用鹅卵石铺就,凹凸不平,赵敏的膝盖刚压上去,便觉得那一颗
颗凸起的鹅卵石像点中了她的

道一般,酸痛无比,立时浑身一软,又哎唷一声,
软了下去。
阿二又是一鞭子下去,只是这一下抽打在地面上,轰然有声,吓得赵敏又是
一个激灵,不敢怠慢,只能强忍着膝上的痛意,艰难地朝前挪行。短短的十几步
路,却犹如相隔千里般漫长,好不容易终于挪到了石像生旁,腰部一垮,无力地
靠在了黄蓉的身边。一真一假两个

,姿态神

竟相差无几。
鹿杖客走到她的身旁,揪起她的

发,便将她朝着右侧的石像生边上拖了过
去,

中说道:「小贱

,刚才你的表现属实不错。接下来咱们便开始下一幕吧!」
赵敏只觉得自己的

皮生疼,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抵抗,可双臂皆被绑在背后,
动弹不得,只得不停地蹬着无力的双腿,让身子吃力地朝着鹿杖客拉扯的方向挨
去,总算勉强减轻了些许疼痛。鹿杖客道:「师弟,取蜡烛来!」
鹤笔翁取出几根红烛来,将火点燃,熔了些烛油滴在一旁黄蓉挺起的两只
房上,再将蜡烛轻轻地按了上去,带烛油重新凝固,两只红烛竟立在了她的

之上不倒。顿时,整个神道上弥漫起一抹淡淡的红色,看起来十分喜庆,可是灯
光朦胧,烛影摇曳,又显得十分暧昧。
鹿杖客道:「小贱

,听闻你与张无忌那小子还没拜过堂,今

此处条件简
陋,我与师弟特地献上两支红烛,也算是弥补你的

房花烛夜了,哈哈!」
「你们……不能……」赵敏惶惶不安地低声喊道。虽然她猜不透这些

究竟
要做什么,可一听他们提起张无忌的名字,顿时又感到万分羞耻。身为蒙古

,
她倒并不是很在意中原的那套繁文缛节,对婚礼也并不十分向往,只是此

此景,
让她

何以堪?
「有何不可?」鹿杖客道,「如今张无忌已随赵山那个叛徒回了中原,去救
他最

的芷若妹妹了,你一

守着茫茫大漠,难道不寂寞么?咱师兄弟二

来得
正是时候,便想替你排遣排遣呢!」此话一出,就连愁眉苦脸的方东白也

涩地
哈哈笑了两声。
「啊啊……」赵敏羞耻和惶恐

杂,简直快要疯了。当黑夜包裹着整个墓园
时,她所有的屈辱和不堪似乎也能被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此时灯烛一
亮,无异于将她的最后的遮羞布也撕开了,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愈发觉得
寄颜无所。
赵敏的鼻孔中嗅到了一

淡淡的香味,却没等到她来得及分辨,身体已经被
玄冥二老一起捉了起来,放到了石像旁,想要挣扎,却觉得在软麻

的酸痛之外,
四肢变得更加无力。原来,在花烛之中,也被鹿杖客掺

了春药的成分,被火一
烧,药

迅速挥发,融合在空气里,飘

赵敏的鼻孔里,也跟吃了春药一般,竟
在羞
耻之中,想起了昔

与张无忌一道在榻上缱绻缠绵时的场景,立时又感觉到
小

里不停地紧缩,黏滑的蜜汁无声地从腿间流淌出来。
「不行……你们……不可以……」赵敏不敢反抗,生怕又遭虐待,却也没有
力气反抗,只能可怜兮兮地朝着二

哀求着,目光不时地望向方东白等

,只希
望他们尚有一丝良心未泯,念在昔

主仆

分上,能够来替自己解围。可是方东
白等

早已归顺了大明朝廷,唯利是图的他们又怎会有半点怜惜之意?
鹤笔翁坐到赵敏的身后,张开双腿,两条手臂同时夹到了赵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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