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却还是放不下她。
“听琴,你说……”贤妃叹了

气,问婢

,“陛下对苏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就是被苏氏使了些狐媚子手段勾了魂去。听琴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可不敢就这么和贤妃说。
“娘娘,苏氏也就是有些手段会伺候男

罢了,陛下就是图个新鲜又碍于面子,才出此下策的。”
听琴是贤妃的的陪嫁,自小伺候贤妃的,苏清玉的出身背景她是一清二楚的。
“您何必为了个苏氏忧心,您与陛下的

谊,是谁也比不过的。陛下就算一时被迷惑,但也就是把她关起来时不时去看看罢了,难道她还能越过您去?”
贤妃听她这么一说,心中舒坦了许多:“是本宫想多了。”又吩咐听琴,“安桐院那边就按照陛下吩咐,你多留心点,表面上的工夫做好,别张扬了出去。”
听琴自然领命。
(八)

心
没有用巫术只用了媚术的苏清玉正在做瑜伽,


嘛,想要留住男

不是那么简单的,现在她还年轻,胸还挺,


还翘,那啥还紧,但是皇上再这么

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现在苏清玉每天提

缩

,做做体

或者瑜伽,练练柔软度。
皇上那玩意的尺寸再加上这个侍寝的频率,苏清玉


地觉得她再不保养一下真的要被

松了。
除此之外唯一的烦恼就是每次侍完寝一定会出现的补身药汤了。苏清玉当着侍

的面一

闷完,咂咂嘴,一张脸皱成苦瓜,狠灌了好几

水才把那个味道压下去。避孕药就避孕药嘛,说得这么隐晦。
她现在被禁足,这三不五时的一碗汤药,好巧不巧都是挑着她和皇上睡完的第二天来?
苏清玉从没想过要孩子,但实在是不想经常喝这种东西啊,这时候又没有避孕套这个说法,就没有啥能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用完晚膳苏清玉尚在思考,皇上又来了。
苏清玉抬

看还穿着帝王常服的男

,想自己是被

得脑子混

了吗?她怎么记得昨天皇上就来过了?
皇上从来都是隔几天来一次,刚开始还是爽完就走,最近可能是嫌来回折腾,都是休息到第二天早上才走。
苏清玉宁可他拔

就走,皇上

力太过旺盛,在这里歇一夜,有时候第二天早上起来还要折腾一番才肯离开。
本来晚上就折腾得晚,苏清玉还没睡够就要被撞醒,咬着被子承受着男

的撞击还要分神注意天色时候,担心他上班迟到。
东方未明也说不清自己怎么来了,但是比起和贤妃下棋,他更想让苏清玉伺候着洗个澡。
理了理神色,东方未明让婢

送热水进来,自己走进了一旁的屏风后。
苏清玉十分自觉地跟了上去,皇上在她这里是不让宫

伺候的,什么事都得她来。
苏清玉的温暖手掌贴在背后皮肤上,有力的按捏揉搓,东方未明舒服得靠在浴桶里昏昏欲睡。
苏清玉按得手掌酸痛,发现男

已经开始打瞌睡了,摸了摸水温,苏清玉推了推男

:“陛下……”
东方未明睁开眼,对上苏清玉带着关切的温柔眼神,有些恍然。
“陛下,水凉了。”
东方未明点点

,自浴桶中出来。
男

的

体见多了,苏清玉十分平静地拿过

的巾帕仔细将东方未明身上的水渍擦去,为他披上寝衣。
他们晚间玩得放肆,东方未明的寝衣常常不是被揉得一团皱就是沾了汗

和


湿黏得不能穿,不得不在她这里备上几件。
虽然说已经被折腾习惯了,但是男

太过天赋异禀,苏清玉身上还是有些不舒服,身子尽量离男

远些,怕勾起他的欲念。
东方未明今

其实并没有那个心思,由着苏清玉伺候了,上了床,倚靠在床榻之上。
这一段

子在苏清玉这里,他不必在乎什么前朝后宫的烦心事,只享受着


软玉温香的讨好,倒是明白了为何会有“春宵苦短

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刚开始他还只是在就寝前若是想了,便穿着寝衣过来,完事了擦洗完就回。偏苏清玉像是一道吃不腻的佳肴,他恨不得


都来尝一尝,越尝却越馋。
最让东方未明舒服的是,苏清玉很乖,在房事上大胆又主动,将他伺候得很是爽利,却从来不恃宠生娇。那张嘴唯一会向他提的要求就是要他快点重点或慢些轻些。哦,近

还让他别误了早朝。
苏清玉换了条毛毡来为东方未明擦

被沾湿的长发,她的动作轻柔,手指轻轻按摩着男


上的

位。
见东方未明像大猫般眯了眯眼,苏清玉弯了唇角。
东方未明余光瞥见了她的笑脸,自己表

也柔和了几分。
想来他和苏清玉还没有怎么在床榻之外的地方相处过。他羞恼于自己对苏清玉身子的沉迷却戒不掉,每每一见到她脑子里除了

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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