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

子一颤，险些将手中锅铲

    掉落。"小叔回来了…"声音细若蚊蝇，不敢抬看他。

    "嫂嫂今气色不错。"故意走近几步，闻着身上幽香阵阵，混着灶间

    的烟火气。闻言，耳根登时红透，握铲的手微微发抖。

    "饭…饭快好了，快去唤你兄长…"慌忙说道，那铁锅中野菜正冒着腾

    腾热气。

    周鸿鸣见状，故意凑到她耳边低语"嫂嫂莫怕，只是待会该给婉儿供养了…

    "温热的气息在耳畔，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小叔…不可在这…"

    话没说完，周鸿鸣却已转身出了灶间，留下她一呆立原地。

    周鸿鸣清了清嗓，扬声道"哥哥，嫂嫂唤你用饭。"那樵夫只顾磨刀，应道

    "晓得了，你且先去。"

    "哥哥这刀磨得真亮。"周鸿鸣故作赞叹，眼睛却不住往屋内瞟去。樵夫这

    才抬起，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那是自然，砍柴的家伙事儿得利落些。"

    说着举起柴刀对着夕阳照了照，刀刃在余晖下闪着寒光。

    "闻着像是炖了山菇。"周鸿鸣随应道，目光却黏在屋内弯腰盛饭的

    脚上。红绳系在脚踝上随着动作晃着，不由得想起昨夜的销魂滋味。

    "山菇？"樵夫皱眉，磨刀的手一顿"怕是又去后山采的。丫失踪后，我

    都不让她往后山跑了…"言罢长叹一声，将柴刀腰间皮鞘，起身拍打身上木

    屑。

    步屋内，两对坐在桌前，樵夫拿起筷子，夹了块蘑菇放进嘴里嚼了嚼，

    看向正捧在野菜汤进来的妻子，粗声问道"是不是又去后山了？"

    眼中带着幽怨，撇开目光"是去了，你们寻不上心，还不让我去寻寻

    ？"声音里带着哭腔。樵夫闻言，脸色一沉"你一个道家，独自去那荒山野

    岭作甚？"

    低不语，木楞地往嘴里送着饭菜，却如同嚼蜡。樵夫见她这般，也没

    了声气。"罢了罢了，吃饭。"说罢只顾扒饭，咀嚼声格外响亮。

    周鸿鸣坐在一旁，眼睛却不住往脚踝上瞟。白绣花鞋的脚上系着红绳

    ，衬得足踝愈发白。他喉间滚动，暗暗咽了唾沫，心中的燥热开始不安分。

    见樵夫只顾埋用饭，周鸿鸣悄悄伸脚，勾住右足。那绣鞋一颤，想要

    缩回却被他牢牢勾住。右手装作不经意地垂下，在桌下捉住那只纤纤玉足。

    浑身一颤，险些跌了筷子。抬眼望去，却见周鸿鸣神色如常，正与樵夫

    搭话"哥哥今砍了多少柴？"樵夫已然也不抬地扒着饭"砍了六捆，明儿个

    赶集卖了去。"

    周鸿鸣趁机将右脚缓缓提起，搁在自己胯下。左手悄悄解了裤带，掏出

    那根早已挺立的棍。急欲抽脚，却被他死死按住，急得眼眶通红。

    他故意扯了扯脚上红绳，顿时明白其意。想起儿魂魄系于此绳，

    那只右脚便不再挣扎，僵在周鸿鸣手中。

    周鸿鸣手指轻捻绣鞋，将鞋儿褪下半截，只留脚尖虚支着鞋尖，露出白袜裹

    着的足跟，那足跟圆润透着几分白面馒般的香软。他将棍抵鞋中，塞如鞋

    垫与足底的缝隙间。摩挲着白袜与鞋垫，带来阵阵酥痒。马眼直顶到鞋尖处

    圆润足趾，隔着薄袜犹能觉出那脚趾的柔软，引得他喉间不住滚动。

    慌得侧目偷觑丈夫，见他只顾埋扒饭，对桌下这番勾当浑然不觉，这

    才略略安心。周鸿鸣又扯了扯系在她脚踝上的红绳，后将双手收归桌上，端起饭

    碗接着用饭。

    只得主动动起足趾，在狭小鞋内小心揉按。足趾隔着袜料触到那

    滚烫物事，羞得她耳根发烫，脸颊也泛起红晕。周鸿鸣扒着饭，桌下的快意一阵

    阵袭来，强自忍耐着这愉快。

    那鞋尖

    被顶后十分拥挤，拇趾按在马眼上轻揉，袜料摩挲带来异样酥

    麻，其余足趾不安分地抓挠起来，隔着袜子犹能觉出棍的搏动。咬紧唇瓣

    ，额角沁出细汗，几缕青丝黏在颊边，平添几分媚态。

    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马眼渗出的粘渐渐濡湿鞋尖白袜。鞋尖被挤得微

    微变形，湿润的布料紧贴足趾，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周鸿鸣气息渐重，却还要故

    作镇定与樵夫搭话"哥哥明赶集，可要小弟相陪？"樵夫也不抬道"不必，

    你自当好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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