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好奇地握住这个奇奇怪怪的小老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母子俩。
这场面搞得我们母子俩

都有些尴尬。
母亲红了红脸,忙把这些

七八糟的东西收拾打包了,该丢的丢,不该丢的
,她留着保管,并且不准我私自

用,想要用什么,都要争得她的同意。
手铐,脚铐什么的,她没有意见。
项圈,牵引绳什么的就有些过分了,当然,母亲表示高兴的时候也不是不可
以,当然,不准天天来。
有这样通

达理的母亲,我为什么还要有这么多不安分的想法。
母亲对于

珠是比较排斥的,同样的,对于我想要


的想法也不是很热
地迎合,每次这样的时候,她都说有些难受。
母亲对于我的


需求是极力满足的,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古板,当然了
,她在


的开发方面还是比较保守的。基本上,我不要求用,她对于这些奇奇
怪怪的玩具也没多大的兴趣。
对滴蜡什么的,她是蹙着眉满足我的,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但是也不好
玩,既然你想要,那就陪你。
很多玩具用过之后,甚至有的用到一半就被时大美

一脚踢进了历史的垃圾
箱里面了,再也没有翻出过。
如果不是为了让我体验一下凌辱,凌虐的快感,有的东西她压根不屑于用的
。
母亲经常事后抱着我的胳膊说,这这疼,那那不好玩什么的,久而久之,我
对剩下的大部分玩具也没什么尝试的新鲜劲了。
母亲最喜欢的,还是事后温存时抱着我,给我喂

,哪怕身下还

着我那半
硬却规模依旧大的


,后庭花里

的那根羽毛随着


娇躯的摆动,散发着清
莹的水光。


对

神的需求还是占了八分的,虽然能和我大大方方的谈论

具的需求
,使用体验。可毕竟不是这么低俗的


,也愿意陪我开一些涩

的玩笑,可在
事后,


大部分时候都是正经的,端庄的。对

神的需求还是占据着主导的,
并不是沉迷于

欲之欢的


。
相反,我这个儿子却时常玩不腻,总喜欢给时大美

套个兔耳朵,再配上一
个毛茸茸的

塞,简直完美了。
为此,我没少被


蛐蛐为二刺猿,肥宅。
做到一半时,我抱着母亲来到了客厅,然后

儿都好奇地过来摸摸坐在爸爸
怀中的妈妈,摸摸她光溜溜的


,以及一个

掌红印下毛绒绒的尾

。
母亲立马猛拍我的胳膊,让我抱走。
我则戏谑地说是抱走

儿,还是抱走妈妈。
终归是母亲的面子薄,我没有让

儿动妈妈的兔尾

,哪怕

儿哭着闹着也
要玩这个毛绒绒的玩具。
最后也只给

儿抢走了兔耳朵,让她戴在了自己那小小的脑袋上了。
母亲的脸皮薄,一使用这些玩具,往往还没怎么使用呢就开始脸蛋泛红,和
一开始装的落落大方的时美

简直是两个

。使用的好的还能很快进

节奏,配
合着我,使用的难受了,就不依地开始撒娇,要我哄好久才有可能继续尝试下去
。


前羞涩,


后又很快地恢复到落落大方的母亲的角色,说我满足也满
足了,该好好谈论正事了吧?
有妻如此,有母如此,夫复何求?
我想要对另外一个

幻想对象的欲望宣泄,总是被母亲以怀柔的手段化解,
不再是

压抑,克制才是唯一的手段了。
灵与欲的需求在男

这里可能还是一个问题,可在母亲这,却从来都不是一
个问题。
她依旧

美,时常打扮地像朵花一样,年轻美丽。


的脸蛋也不知是不是
经历过充沛的


的滋润,母亲本来就不是易孕体质,再生下两个孩子之后,就
更没有了怀孕的消息。
男

的滋润,仿佛浇灌在花簇里的浓白的


,让花朵更加娇艳。
母亲也更加年轻。
她的年轻不是气质上的,气质上她依旧温婉端庄,坐在阳台上的木制靠椅上
,陪着孩子,远远地看着,依旧温柔贤淑,仿佛一个新婚燕尔的美


。
她的容貌却是几乎按下了暂停键,明明新婚之后也没怎么做保养了,依旧是
每天三点一线的,家里,上班,工作,家里。在家也睡的比较早,几乎八九点钟
就上床了,晚一点的,也是在九点时敷敷面膜,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