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针织衫

软垫上。「太阳还不大吧？」

    母亲用手遮了遮脸。

    我也脱掉鞋子，慢慢地来到她身边躺下，「累死个求了」，躺下来的我，完

    全处在放松状态。就是太阳有点大，不过还好，对小孩，生，怀孕的这些

    体温低的生物友好。

    我突然想起母亲以前的一套穿搭，白色的运动鞋，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

    针织衫，一靓丽的马尾辫。她似乎曾穿着这身衣服接过我上下学，然后迈过满

    是花香与鸟语的公园小道。

    我曾经被她牵着手，走过公园时，经常忍不住回看望那些我穿过的小白花，

    它们有些开了，有些没有蜜，有些被其他同样经过的小孩给顺手摘了。

    更久远的记忆是在这里打过羽毛球，当羽毛球穿过板砖地缝划定的那条线时，

    我已经二十多了，她那时依旧靓丽青春，可低擦汗的脸再次抬起来时，只见到

    一张在风中洋溢着微笑的脸，随风飘扬，如蝴蝶般灭。

    母亲也在我身侧躺下，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她似乎睡的比我还快，晌午的

    阳光好似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在你面前露肚皮打滚爬，可我身边的小猫却慵懒地靠

    在我身上睡着了。她的肚里还怀着一只更调皮更慵懒的小猫。

    母亲抓着我的手，睡了十几分钟，突然睫毛颤了颤，将脸埋在我的肩膀处。

    不知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反正这转身慵懒的睡姿很时美。

    我们俩就这样静静地睡了一个小时多，直到太阳光线变得倾斜，坪被黯色

    覆盖，我才恍然醒觉，睁开眼睛，母亲依旧歪着个，脑袋靠在家的肩膀上，玉

    腿横陈，手却悄悄地伸进我的裤子里。

    看着拉链被褪下一半，白净的玉手包裹着的半颗，我苦笑了一声，恶趣

    味上来，我用顶了顶的皓腕。

    充满活力的果然将顶醒了，母亲睁开眼睛看我，迷蒙的双眸有着妩

    媚与可的神采，「你醒了？」她像只母猫一般，微微克制地打了一个哈欠，又

    砸砸了嘴，将脑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的手轻轻捋动，此时河边已经没有什么太阳了，微风带着水汽袭来，让

    也不禁感到一些凉意，河边此时已经没有了年轻小孩，除了一些上年纪的钓

    鱼佬。

    我拍了拍母亲的手，「别闹……」

    「本来我还想学钓鱼的，现在这时候可是大把的好时光。」

    「钓鱼？……」母亲低声念叨了一句，手却不听使唤，固执己见地慢慢拉下

    我的拉链。掌心完全地包裹住了我的身，玫红的手指甲轻轻划过沟壑，指腹打

    着圈地轻轻抚过肌。

    「不是你说过来钓鱼的吗？」我喘着气，又忍不住向上顶了顶，却被

    的手指牢牢摁住。

    母亲缓缓地坐起了身，她转四顾了一番，然后才将发圈解开，披散的发

    遮挡了她的仙颜，半高的灌木丛有着各种各样的怪异姿势与形状，母亲却轻轻

    将发往后捋，露出丰熟可的脸蛋。

    「是啊」母亲轻轻点，「你想钓鱼，等下再去。」

    我「……」

    我就这样屏住呼吸，看着母亲跪在我的俩腿里，脸轻轻地埋上。她用指

    轻轻拨弄着我的，靠向鼻子间，嗅了嗅，然后轻轻地吐开嘴，含住了我的

    身。

    「妈……」我忍不住小声叫了一句。

    母亲箍住我的，发丝在唇掰边飞舞，她说她想闻闻我的气息了。

    「啊？」我忍不住惊讶地张大嘴，之前哄了几个月都不愿意给我的，

    现在却主动松动了。

    母亲压住，用手拨开茂密的毛，鼻子轻轻地触碰到毛之中，嗅了嗅，

    才微微脸红地仰起看向我。

    「我想闻你身上的味道。」母亲眼眸含水地注视着我，舌却已经舔起了

    边沿的毛，一些卷起来的毛还被含着，在嘴里湿润。

    小腹被舔了一圈过后，母亲轻轻地扯过旁边的士包包，取出了俩张湿

    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舌还不自觉地舔了舔，显得意犹未尽。

    「啊？」

    我再度惊讶地看向母亲，同时挺了挺时，母亲却微不可查地红着脸，她

    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又似乎有些狡黠。

    「不好意思，我只想闻你的发的的味道，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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