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针织衫

不是时凤兰该有的，怎么这么坚挺。

    打印机在办公室外边，我设置了程序后，外面的打印机就纱纱地发出声响，吐出一张又一张的a4纸来。我在电脑上跑了俩回，才把一个正反面都是内容的报表递到身前。

    母亲咳了一声，见我神色如常，便也暗暗地松了气。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母亲的胸部房饱满，夏天穿的很不方便，需要穿一些比较紧的bro，不然衬衣穿在外容易走形。而冬天，外面要穿一些厚厚的，容易遮盖的羽绒服，毛衣。就不用再带束缚着不舒服的罩了，只需要戴俩片固型的胸贴。

    而我的母上大，我怀疑以她的自信，可能就垫上俩片舒适的胸贴而已。不然无法解释，我刚刚那惊鸿一瞥的廓量。

    不等出声，我便立马指出了报表上几处很隐晦的问题，说是那边的业务员还不熟练填报导致，不过也无伤大雅。母亲心领神会，也没戳穿。

    母子俩又静静地工作了一个半小时左右，终于又熬到了饭点了。母亲没让我点外卖，也没叫我去食堂打菜。她说三楼大厅的钥匙她有，我去楼下把后车厢的牛和芹菜，番茄蛋提上来就好了。

    我愣了愣，以为这是提回家吃的，没想到想亲自下厨。

    “周末哪来的食堂给我们母子俩做饭呢？”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提了提自己风衣里的衣领。

    我咽了唾沫，转身下楼去了。倒不是我有多怀念母亲饭菜的味道，而是我太久没有吃掉眼前这位大美了。

    这个月来，工作量超负荷，属于是一回到家，躺倒就睡，还是母亲洗完了澡，吹了发，才来到卧房废力地拉起我，叫醒我去冲凉。

    我都不记得这是自己多少天没有晨勃了。以前总喜欢腻歪在身旁，好像热恋期的少男少似的，怎么纠缠着也不够。现在，好像提前进了老夫老妻模式，对什么都平淡如水，提不起兴趣来。

    母亲晚上睡觉时，还特意给我倒了杯水，因为我脑子里总是有事，睡到一半就又醒了。对此，也很无奈。只能抱着我的背，把我转过来，手摸摸我的额，贴心地说，睡吧睡吧，还早着呢。

    年轻的承受能力毕竟有限，不像他们，大风大熬过来了，母亲曾经问我，要不要把这个工作转给陈姐，等事务完毕，再移回来，我咬了咬牙一拒绝了。

    真是奇怪，母子俩在处理成都子公司的选择上出奇的一致。只不过我是拒绝了陈姐的接，而母亲是禁止了陈姐的手。

    在母亲的掌勺下，我们两个吃了一顿简单又不失丰盛的午餐，只不过望着我碗里的一叠又一叠牛，我有些哭笑不得。

    “妈，不是你说你自己喜欢吃牛的吗？”

    我夹起一片薄薄的牛，忍俊不禁地蘸了蘸面前的一小碗辣酱，胡椒和芹菜叶混搅在一起，有种鲜香的辣气飘鼻中。

    “嗯……呐”母亲夹过一筷子煎蛋，番茄炒蛋只放了一个，剩下的两个她做成了煎蛋，也不管吃不吃的完。

    母亲嚼了一，含含糊糊道，“我喜欢啊。”

    “那你……”我瞥了眼芹菜炒的那叠盘子，紧挨在我这一，还时不时地朝我碗里加。

    好半晌，我只能咽下自己嘴里的牛碎沫，“你不吃啊？”

    母亲搓了搓手掌，刚刚洗过碗的手有些泛红，外面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母亲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忘记了换上那件大红高领毛衣。

    我只好拿过的另一只手掌，塞进我的羽绒服袋里，母亲笑了笑，俩只嘟嘟的脸颊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的嗓音柔和，有着那么一丝丝娇媚。“吃多了容易长。”

    母亲夹过我面前的一块牛，沾了沾辣酱，直呼有点辣，问我怎么不搅匀一点就吃。

    我终于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甜甜的番茄过去。母亲低吃着。

    “还要……”

    我再夹了一块。

    “好辣……呼……”

    我放下了筷子，转含住了娇艳如火的唇瓣。

    “嗯…………”母亲伸手打住我的肩膀，却没有很用力。

    她长长的眼睫毛颤抖着，像是一双迎接春雨的雨燕。眼眸微眯着，有些萦绕不开的羞涩与柔在其中。

    我舔了舔她有些燥的唇瓣，呼，真辣呀。

    母亲瞧了瞧我，好看的月牙眼弯弯眯起，我只好顶开的贝齿，伸出舌探其中。

    感觉也没有多辣啊。还有番茄炒蛋的甜腻。

    但这些我已顾不得其中，只能闭上眼睛，扶住后颈，肆意地品尝其中的甜蜜。母亲的舌甜甜的，像是勾引猎物的竹叶青，勾了勾我的舌，便将嘴中所剩的食物全部咽下。

    我寻觅着那丝甜味，不停地探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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