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针织衫

嘲笑了，最后的节奏……嗯，我就彻底失控了。

    母亲被我势大力沉的抽的紧皱眉，仰起想要抓着我的手，却被我顶地时不时地撞向床板，花容失色，秀发颤，也不能怪我失控，可能那种姿势不小心顶到了子宫颈，母亲的骂语，都带着颤颤巍巍的调，足足折腾到了十二点，母亲告饶了我才罢手。

    低给母亲掖了掖被子，或许是听到了床边的动静，胳膊动了点，舒展开来，转了转身，藕臂搭在我的大腿上，雪肤如霜，眉目如画。母亲的睡相还是很清雅的，只是那伸出棉被外的胳膊……我昨晚的表现，不知为什么有些粗了，直到早晨醒来发现母亲的上满是红印，我才有些愧疚地缩了缩手。母亲被我发出的响动惊醒，下意识地伸手抱了抱，直到搂紧我的腰。母亲琼鼻抽了抽，手上的力道减缓了些许。

    我偷偷溜去厕所卫生间洗漱，大清早的，早上真安静，街道上已经有几个出来摆摊的小贩，正窸窸窣窣地摆放东西。

    我是被尿给憋醒的，可是低摆弄着，却发现上面净净，一点也不见昨晚激战后留下的痕迹。

    我出来的时候，本想对母亲说些什么的，却见到母亲穿着我昨晚拿出来的白衬衫，下身正赤着俩条长腿，母亲站在更衣镜前比划着什么，听到我出来，扭看了看我，嘴微张似乎要说些什么，可很快又脸颊染绯合上了嘴，她小声道，你小姨要你出去帮她搬点东西？谢晨兴表弟没来，只能使唤你来帮忙了。我小声地嗯了嗯，问什么时候，

    “不急，吃完饭再搬”母亲面向镜子，拍了拍脸，放下手中的化妆盒，转问道，“洗簌好了？”来到镜前，我莫名地有些恍惚，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母亲可能刚刚就醒了，甚至还在我的卫生间门的洗手池上洗了一把脸。

    “感觉肤色变好了许多”母亲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嘴角上扬，露出微笑来。

    我来到母亲身边，也瞅了瞅镜子中的自己，好家伙，感觉自己变老了许多，这是什么况？

    母亲噗嗤笑了出声，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公，她昨晚也是这么揉的。

    “发也不打理，糟糟的”

    我撇撇嘴，还不是你弄的。

    母亲身姿好像变得很轻盈，丰满许多，在镜子前扭扭腰，摆摆胯的，做得好不惬意，她先是拿起自己的梳子给我梳了梳……确认发型还看的过去，这才作罢。

    难道，这就是生理喜欢吗？

    母亲的巧手是很有美感的，她轻巧地在镜前给自己扎了个低盘发，然后拿起一旁的发带，给自己箍住了刚盘好的发，整个过程大概有四分钟，看地我呆愣愣地，见我发呆，母亲挥了挥手，示意我帮她拿发簪。

    “您老是盘过多少次啊”我惊叹地问。

    母亲风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淡淡说道，“今天上午要和村里的书记曹立新谈谈桃园扩建的事儿，你打扮的神点儿……别邋里邋遢的”

    大概是清早起来的缘故，母亲整个显得有些慵懒，又有些冷艳，此时正对着穿衣镜里扎发，素颜朝天的白净面容上透露着些许清冷感，雪肤香肌，声音仿佛泉水流淌过水渠的质地感，有些威严又有些端庄，仿佛这才是母亲自然状态下的模样，昨晚陪他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只是只慵懒高贵的小母猫。

    “我瞅着这次项目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双方都有合作的想法，你等下跟我去对接一下村里的小组长，他们有具体的合作方案……嗯？楚于飞，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好家伙，这是变脸大师吗？怎么状态转变的这么快？难怪你能当老板……

    我咳了咳，又咽了唾沫，有些不习惯突兀地进高冷总裁模式的母亲，我咽下唾沫后，好奇地从身后搂住母亲的柳腰，那手感依旧令着迷。

    “妈，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啊”

    母亲没有坑声，手也在整理着发簪无法动，又担心转身发簪磕到我了，便拱了拱。

    “小心点儿，等下发簪扎到你了”母亲说道，语气倒有些像是公司里的样子了。

    我见母亲虽然进了工作模式，可依旧任由我搂着，便只能暗叹果然都是善变的，尤其是妈妈，她绝对是个带刺的高冷玫瑰，不然早就不知在哪场酒宴上被摘了去，她唯一能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幅严慈的母亲形象，可即便是作为母亲，我有时候也很难读懂她。

    “妈，您真是个气质型美”我笑着再次恭维道。

    母亲哼了哼，伸手捋了捋耳边的鬓发，对着眼前的镜子照了照，笑骂了一句，“马”，随即继续说道，

    “黄桃园有之前成功发展的经验，后续的扩张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项决议应该不会遭到村民反对的声音“

    “但是任何涉及的利益的东西，都不会那么简单的，有关各方的利益，立场我们都要考量进去”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还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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