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不过这家伙倒是很听他姐姐的话,每次我被捉弄的不胜其烦时,我那表妹都会生气地娇叱他,然后他就老实了。
到达了约好的地点,姨夫和表妹正热

地站在大门

迎接着我们,母亲笑吟吟地推开车门,我则从后座位下提来桶菜籽油和一箱特仑苏,母亲一见到表妹就开心地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我就说巧儿又长漂亮了吧”
“你看比已妈都高嘞”母亲看向一旁的姨夫笑着说道。
“姨娘~你又取笑我”表妹谢巧儿不依地拉了拉母亲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柔弱地看向我,嘴中却脆生生地喊道表哥。
姨夫笑着摇

,拍了拍我的肩膀“于飞今年毕业了”
“嗯……七月份毕业的”
“表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过礼拜嘞”
白色的浓烟裹挟着菜香从旁间的厨房里传来,小姨拿着锅铲从门

探出

来,大声的喊道,“姐姐来了,进来坐啊”
“宜民快招呼姐姐、楚飞恰西瓜”
表妹坐在长条凳上给母亲的纸杯里冲了杯开水,看着碧青色的茶叶尖在纸杯里打转,随后才问道我要不要,我忙说我不喝茶叶。
姨夫端来了瓜子饼

,笑着看着桌上的西瓜又说切成条的怎么吃,拿到厨房切成块去。表妹听了也不坐起身来,只气鼓鼓地看着他也不说话,那大而水的眼睛很有几分母亲的神`l`t`xs`fbし.c`o`m韵,只是并没母亲的威严反而显得很是可

。
母亲和我都被表妹那娇憨的神`l`t`xs`fbし.c`o`m态逗笑了。
姨夫坐下一边拿过开水喝着一

一边道晨新今天不去了,他高三学业繁重。母亲端起旁边的开水泯了一

,问道晨新学习成绩怎么样?姨夫就说还可以,成绩时稳时不稳的,老师说还要稳固一下基础。
母亲便道,“要不要请补习班?”这边嘘寒问暖了一会儿,小姨走了进来,问什么时候进去?姨夫便说让我带小姨和表妹去,他随后开摩托车就到。我说要不要让晨新一起来,位置坐得下,姨夫忙道就让他在家好好看书就可以。
小姨用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包起一络薄饼,母亲开心的接过小姨刚煎好的烙饼,还是埋怨道“你从哪搞来的这样一块砧板?”
小姨则道,“宜民砍柴留意到的,姐姐你就收下吧”
母亲看了看那车

一样大的砧板,还是桐树做的,最后还是让我收下了。母亲喝了俩

茶,见表妹与我心生亲近,两个

像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不由地撇撇嘴,却还是笑着说时间不早了,早点出发吧。
沙溪镇多山多水,常年被云雾缭绕,汽车沿着柏油路像前开着,可以看到俩边巍峨的群山,而沙溪镇就仿佛镶嵌在这段藏青色的袄子中间的纽扣,连接着南北俩边的

儿。
母亲在这里长大,对于小镇的记忆很是

刻,虽是坐在副驾驶上却犹自乐此不疲地向我和表妹叙说着小镇的往事。


笑着指了指哪说以前这里是个卖农药的,现在改成了快递网点,哪哪新建了一所小学,山上山下的

再也不用跑十公里之外的地方上小学了。
我顺着母亲手指指向的方向,发现这小小的沙溪镇,虽然看起来面积不大,可应有的配套设施都有,卫生院,派出所,市监局等等,甚至还有ktv兼网吧的旅舍,这放以前都是无法想象的事。
小学时跟随母亲去外婆家,走在路上还是

碎的水泥路,时不时有装化肥的车从眼前经过,带起一阵飞扬的尘土。可如今看不到这些落后的景象了,虽然街道上

流依旧显得拥挤,可秩序好了很多,有的

三五成群的围在烤摊小贩面前,排着队买小吃。门店里也有比较

净卫生的食材售卖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动物内脏,鱼血什么的洒到路面上。
母亲说她以前天黑的时候都不敢下山,因为小镇上的生活其实和山上也没什么区别,天黑了也只有个别的地方有灯光,那个时候还没有路灯,很怕被歹

从后面抱着。
现在好了,家家户户都修了门面,门庭街道

净整洁,俩条大而宽敞的柏油路贯穿整个小镇,来街上买东西的

什么都有,有农民,学生,


儿童,进货的老板,偶尔看的到几个忙碌的机关

员。
“表哥你看……”坐在我后排的表妹不断伸出手指指向前面,那欢呼雀跃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刚上大学的自己。
“不要影响你表哥开车”小姨笑着伸手拍了拍表妹的

。
我也露出轻松的笑意,问到小姨,“晕车吗?”
小姨大大咧咧的表示说还好。表妹在旁边吐了吐舌

说,是谁在高速公路上都晕车的。
小姨一听气急败坏的道,“玫妹儿那技术,刚拉到车就敢上高速,碰到堵车就一卡一卡的”
陈玫是我另外一个表妹,只是她比较高冷,生的皮肤白皙的,学习成绩比我还好,初中高中跳了一级,是家族里出了名的学霸,奖状都贴满了一个房间。姨娘曾经担心她的高考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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