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针织衫

这件衣服我是真的喜欢，这次真的

    忍不住想从后面扇妈妈，所谓怒气发泄，那只能算其中一项原因了。

    母亲松了一气，眼里掠过一抹愁容，这才过去多久？还让不让活了？

    我按着母亲了半个小时，换了两件衣服，可地上已经跟尿过一次了差不多。

    可的的确确是尿了，时凤兰腿被叉开，架在床上，又猛又扇地，早就在

    高的时候忍不住尿失禁了。

    我看母亲需要缓缓，就停了下来。走到床柜边，扭起矿泉水瓶灌了两。

    「啪嗒」一声，滑跪在地上，整个墨绿色的裙摆都被尿，浸湿了。

    「哎呦」一声，母亲痛呼。

    「啊？怎么了？怎么了」我听到母亲的痛声，立马跑了过来。

    母亲看到我赤着壮的身材，忍不住多瞟了两眼，却还是蹙着眉道，「腿

    酸了，使不着力。」

    「那我们到床上去吧。」

    「老公，你看地上都是尿，水啊这些的，弄到床上脏」

    「没事，我用纸巾给你擦净。」

    说完我就真的卷了一盒纸来给母亲擦着小腿，把墨裙给脱了，又卷了二十多

    张纸给擦。

    「那味道闻的不舒服！」

    母亲转了转皓亮的明眸，忍不住娇声说道。

    我只好把裙子擦地上的尿迹，卷着甩到了远远的，又把的双腿抬起，

    就着尿开始舔起了的蛋，小腿，小脚。

    看着我嗦着她红色的小脚趾，母亲彻底被我给打败了。

    她忍不住拍了我的，「楚于飞！你有完没完啊？」

    「啊？」我忍不住疑惑抬看她，「不是说做一个多小时吗？」

    「…………」时凤兰有些泄气，是啊，一个小时都撑不住，真没用。

    「我不想做了，太累了，我承认我的身体没你们小年轻厉害……可是……」

    「那就不做了。」我打断了的话道。

    「什么？」母亲的眼睛立刻变得亮晶晶的，「不用做了是吗？」

    我点点，认真地看着母亲，「身为妻子，虽然应该时常履行妻子的义务，

    可既然你身体太累了，那不如早点休息，明早……」

    「谢谢老公，儿子，爸爸。」

    时凤兰立刻卷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离我离地远远得。

    看到母亲这个样子，我嘴里的所谓明早再做也不迟也就说不出了……

    「唉，……穿上衣服再睡啊」

    我提了一件，感露腰和背的百褶礼服长裙，连衣裙设计，薄纱，露胸部锁

    骨的，正前面两个罩杯仅凭吊带挂着。这色的百褶礼服长裙，不论是从正面还

    是背面来看，都过于涩了。

    「妈，穿上这个再睡啊？」

    我拿着裙子在眼前晃悠。

    「这不是我买的」母亲诧异道。

    「我买的。」我不好意思地面对母亲的目光，哈哈笑道，「妈，穿上好不，

    明早

    我想看到你的背面是这个。」

    「然后再上我？」母亲有些玩味地扫了一眼我的眼睛，接着又看到手里的百

    褶礼服长裙。

    「行吧，既然我的老公都如此恳求了，我也不能不答应。不过明早……」

    我忙保证道，「就半个小时，绝对不会多！」

    「早点睡。」母亲打了个哈欠，就伸手踢开被子，拿过我手里的晚礼服。

    「谢谢。」

    我微笑地看着母亲换上这件露背露腰，又半露胸的晚礼服。

    一换上，我就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

    夫妻两在床上滚了一圈后，最终是我关上了床灯。

    「妈。」

    「？」

    「你真漂亮！」黑暗中我看着母亲的眼睛，忍不住笑道。

    「要叫老婆～」母亲白了我一眼，想转身，却被我拉进怀里。

    「妈妈老婆，晚安！」我吻了母亲的脸颊一下，然后嘱咐道。

    母亲原本想挣扎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柔和，窝进了我的怀里。

    「傻瓜！」母亲弱不可闻地说了这么一声。

    其实不管是夫妻，还是母子，你一直在我心中，都是那个想长大，却长不大

    的小孩啊……

    7.尾声

    清晨，六点钟。当一缕清澈的阳光，穿过树梢，透过玻璃，照在母亲洁白的

    背上时，正埋在我的胸膛里亲吻着。

    母亲的背白皙，光洁似水晶，在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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