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正的主谋早就把他们视为弃子。
「你知道那个司长吗?就是雇你们的大老板的庇护伞,」
警官继续说道,语气依然轻松,「

家昨天就全招了,说你们这些

就是他
们花钱雇的亡命徒,死活无所谓。」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

,彻底压垮了细鼠的心理防线。
这个曾经在仓库里威风凛凛的绑匪

目,此刻却如同一个受惊的孩子,浑身
颤抖着。
「我……我说……我全说……」
细鼠终于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混合着鼻涕,看起来异常狼狈,「求
求你们,别判我死刑……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
在其他审讯室里,被突审的黑熊和刀疤的

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平时凶神恶煞惯了的亡命徒,面对国家机器的碾压,显得如此渺小和可
怜。
他们痛哭流涕,争相招供,希望能获得宽大处理。
而在他们痛哭的时候,眼前还会时不时闪现出那个夜晚的恐怖回忆——那个
看起来青涩无害的少年却有着钢铁般的拳

,一拳一拳地砸在细鼠脸上,勇不可
当;还有那个沉默的高手,飞刀比子弹还准,无声无息地就能要


命。
他们不是没有犯过案子,以前也蹲过局子,但从没哪次遭受如此的挫折,他
们第一次意识到不只是他们可以欺压良善,他们自己也可能变成板上鱼

,被
毫不留

的收割,瞬间失去生命。
黑熊那晚被苏婕打到的阳物,到现在都软塌塌的再也硬不起来,也不知道是
ptsd的作用,还是真的从此ed了。
而黄五和张伟这两个小角色的命运就像他们的为

一样——平庸而倒霉。
他们原本计划在徐总倒台前大捞一笔,结果好处一点也没捞到,反而因为那
场误会挨了顾青然一顿揍,然后稀里糊涂地进了局子。
不过,他们的罪过相对不大——无非是非法讨债、敲诈勒索等罪名,在整个
惊天大案中只能算是边缘

物。
更重要的是,这两

为了减轻罪责,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将徐总资产管理公
司的种种灰色问题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从高利贷到

力催债,从诱骗良家

到


拐卖,事无巨细。
由于表现良好,自然也就没被拘太久,但在看守所里过年是免不了的。
两

蹲在狭小的监室里,面对着白菜萝卜和

馒

,想起往年春节时的觥筹

错,不禁唏嘘不已。
而他们的老板徐总,此时的处境更是悲惨得多。
由于这场大案进行得太快,徐总还没来得及处理完自己庞大的资产,更没机
会安排逃跑后路,就被

堵在了他拥有的某套房产中这套房子位于华都市郊区一
个老旧小区,是某个债务

被

得走投无路时抵押给徐总的。
那家

后来被徐总的高利贷

得家


亡——男主

跳楼自杀,

主


神
失常,而家里年仅十八岁的

儿,为了还债,也被徐总「介绍」到了夜色皇后工
作。
那个

孩或许还曾经和苏婕在会所里见过面,也许还一起陪过酒,一起承受
过那些龌龊男

的玩弄。
如今,徐总就躲在这套沾满血泪的房子里,试图联系海外的关系,安排自己
出逃。
然而,当他透过窗帘缝隙看到楼下那几辆黑色轿车时,心彻底凉了。
堵住徐总的

并不是警察,而是玄霄集团的

。
他们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

,如同黑夜中的死神。
徐总知道,自己完了,来的

是警察倒好,不是警察,保不齐他今天就要缺
胳膊少腿了。
他想起了那些被自己

死的债务

,想起了那些被自己送进火坑的无辜

孩,
想起那种践踏白天鹅的快感……
报应,终于来了。
徐总颤抖着拿起手机,想要拨通某个号码求救,却发现所有的「朋友」都已
经关机。
在这个时候,没有

会为了一个即将倒台的小

物而冒险。
徐总被那些黑衣

从房子里「请」了出来,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们将他拖到了城郊一处冰冻的河边,四周冷寂荒凉,空无一

,是个处理
「私事」的好地方。
「跪下!」一个声音冷厉地命令道。
还没挨打,徐总的双腿就已软得像面条,不用

推就已经跪在了地上,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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