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起钢针,一手紧
紧握住的小婷的娇小的右脚。小婷的脚底平整,五个玲珑的脚趾从大趾依次短下
去,脚底丝毫没有厚厚的老茧,生得十分美。
钢针已经抵在了右脚的大趾尖,小婷的神经绷紧了,她拼命地使劲想从打手
的手中抽自己的脚,可是这种挣扎又牵动了下体的刑伤,「啊,啊!」
「姑娘,你的脚简直就是造物的杰作,希望你好好珍惜它们,与我们作。」
姑娘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答话。
「啊!!!!」钢针终于刺

趾甲,小婷惨叫了一声,但旋即以抑制住自己
的叫喊,一

细细的血线从趾甲中淌出,打手用力扭动着趾甲下的钢针,趾尖的
血线逐渐变粗,小婷拼命地咬住下唇,以惊

的毅力抵抗着剧痛。
「哦……」钢针终于从趾尖拔了出来,姑娘的双脚也放松下来,她张

轻吟
了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嘴唇外侧也留下了鲜红的齿印。因为之前她已
经注意到小刘痛苦的反应,她想竭尽所能控制自己不要发出惨嚎刺激他。
见小婷不从,打手们又点燃了一盏酒

灯,再次抓紧小婷的右脚,将外焰移
近小婷那白

的足心!
「…………………………啊!……啊!!!…啊!!!!」短暂的灼烤后,
小婷终于抑制不住,断断续续地叫了起来,她的娇脚再次痉挛起来,同时晃动满
是水泡的脸庞,一

秀发也随之摆动着。
双足却是优良的用刑处,足心的皮肤十分细腻的,痛觉神经也很发达,受刑
时的吃痛感很多时候都不亚于

房的下

,而此处又距离心脏和中枢神经相当远
致命的危险几乎为零,对年轻


的双足用刑尤其的好。
不一时,小婷的脚心就布满了燎泡。此时T将军开始亲自用刑,他抄起了一
片三寸宽的小钢刷,对小婷说:「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要用钉刷你的脚心了,
你想想,脚心那么多水泡一下全被刷

的滋味……」惊恐和剧痛使小婷阵阵的打
抖,她已经不敢想了,此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起双眼等待酷刑的来临。
看到小婷仍不吭声,T将军将钢刷移近了她的足心……
9
「是时候对这个男

用点手段了。」T将军看到满面泪痕的小张,信中暗忖
到。
根据他个

的经验,当雄

的保护欲被激起而又无能为力时,恰恰是男

心
里最脆弱的一刻,此时一击攻

其底线的最佳时机。男

如同钢棍,宁折不弯,
但一旦折了,其心理就可能一溃千里。
「给他下面用针刑。」T将军用手一指小张,吩咐手下道。
打手们会意,马上放下虚弱不堪的小婷,转过来用手对小张的

茎揉搓了起
来,又用皮筋勒紧了他

茎的根部,不一时,小张的

茎就涨大挺立起来,红红
的


露在外面。此时打手拿来一根粗糙的猪鬃,直接对准了小张的


。
「说不说?」T将军一把抓起小张的

发

问到,依然没有听到答,但是
他第一次里看到了小张恐惧的眼神,这似乎是一个好迹象。当男犯开始恐惧的时
候,就离屈服不远了,而

犯则不同,她们可能一开始就流露出恐惧之

,却又
能抗很久。
这也是另T将军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在遭受酷刑时男

的反应迥异,
男犯一般多少都能抗几道刑罚,但一旦心理崩溃嘴上求饶之后则必然马上招供。
而


则呈现出两个极端,大多数受了一两道简单刑罚、甚至吓一吓都可是

她们招供,但少数

犯则非常能抗,得使出浑身解数才可能让她们就范。同时,
身受同样重的刑罚,

犯的意外致死率要远远低于男

,当然,这一点有一定生
理的因素在里面。
「啊!!!!」当打手缓慢的将猪鬃刺

小张的

茎时,他惨叫了起来。打
手并不急于将这根很长的猪鬃全部刺

,而是缓慢的捻动,一会左旋一会右旋,
时近时退,细小血滴一点点的从



滴了出来,小张拼命的挣扎,但被缚的手
脚给他活动的空间及其有限,完全不能阻止打手

细的

作。
这一用刑的过程及其缓慢,打手时不时的停手让T将军

问小张,最后,整
根猪鬃完全刺进了他的

茎,此时

茎

已经淌出了一

血流,染红了他的蛋囊
和下部的

毛。
「还不说?用镊子把猪鬃拔出来!」
「啊!!!!!!!!!!!!!!」打手将一根细长的镊子残忍的刺

了
小张的

茎,「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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