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抽泣的声音像

柳叶一样刮他的心脏。
“骑到我身上,对…现在呢,还痒吗?”他微微用力顶弄着。
“你变成那样……”
红色的珠串蹭着小腹最温暖敏感的地方,她被顶得直抖,趴在纪荣怀里。
“痒…很痒,别走,”她捂住眼睛:“喜欢…喜欢你进来…”
“这样呢?还痒吗?”
“痒……”
“这样?”
“嗯…再

……呜,呜呜……可以了,可以了……”
-
下午。
楼道狭窄,马捷报在第四层遇到正上楼的纪荣,彼下己上,他微微颔首,同对方打过招呼。
“她病了?”纪荣面露意外,眉

皱起来。
马捷报摇

。
“只是过来看看。快

冬了,小姑娘身体不太好,我带点药包给她,她自己会煎。”
纪荣点

,道:“下次直接给徐栖吧,她自己煎,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两

即将擦肩而过,马捷报突然开

:“纪夫

一直出资支持她。”
纪荣从他身旁经过:“我知道。”
“是你授意吗?”
纪荣比自己高一点,他转身微微垂眼看过来,露出一点小痣痕迹,看起来

味极淡。
“你管得了病

的想法吗?况且没区别。”
“她可能不这么想,她这种心思敏感的……病

,会很在意这个。你要和她说清。”
纪荣没法说,自己不直接帮她,是因为无法接受里面晦涩的示

与不切实际的幻想。母亲的名义,能让他心平气和地旁观这份杂志发生。

要多心平气和,才能作为画中

,目睹一张画的出现?
于是他只是笑笑,说:“那实在不是要紧事。”
(四十)

疲力尽
a市这一年冬天异常冷,年来得也晚。高叁学生停课,已经是一月下旬的事。
陆恩慈住回江悦湾,纪荣说今年在a市过春,等自己出差结束回国,要好好跟她算笔账。
他说的是陆恩慈偷偷记录


细节的事。
起因于某次做完,陆恩慈半梦半醒之际,突然灵光一闪,悟到“纪实”其实就是最方便的oc产粮方法。这比自割腿

还要简单,只要不停地做

做

做

就可以。
纪荣洗完澡,在盥洗台前用须后水,就见

孩子软着腿脚溜出去,躲进书房大半个小时才出来。
当晚男

严查书房,从笔电自带的笔记簿里,看到了两

完整的


记录。
第一

称,写“他

进来了”…“

了好久”,“又

进来”。
“不停地揉小

和胸”……“想叫他爸爸,可觉得他比这个称呼更让

有安全感”…
“好舒服”……“他的腰那里好沉好重”……“腿合不拢…”“快被

裂了……”
纪荣看得

皮发麻,感觉很不好。
那些让


脑发热的文字,把两

降维在纸面,成为两只被剥了皮观赏的刺猬。
他讲求体面,衣冠之下可以禽兽,但外在示

时一定要足够克制庄严。
纪荣想,至少该小惩大诫一下。他越来越宽容的态度,很容易让孩子长歪。
但从书房回来一看,

孩子已经蜷在被褥里睡熟,微微张着嘴,脚从被子里没规矩地伸出来。
他忍下,只第二天在车上隐晦地教训两句:
“不要总是

写,知道吗?不要连意

监护

的话也写进去。”
陆恩慈表现得很腼腆:“那是可以意

的意思吗?”
纪荣平静地看着她,完全看不出心里已经抽了陆恩慈


好几下。
不说话,所以

孩子变本加厉凑上来,捧着他的脸,鼻尖抵着鼻尖问他:“老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可以想你…”
近距离对视,彼此的眉眼都看得很清晰。
纪荣的双眼皮较宽,那道

邃的线勒进眼窝,压在眉下,有点儿nerd。
陆恩慈完全可以预测,大概不要十年,只要五年,在纪荣叁十七八岁的时候,这

稳重的nerd气会随着中年的来临,变成不容接近的高智感。
然后,越来越daddy…逐渐变成设定那样……
她在这方面总是有天赋,即使不恋

、没经验,也能清楚描述出自己对男

的喜好。
画皮如果无笔,就难以绘形绘神。所以而今的一切,都是她辛苦努力得来的。
陆恩慈张了张

,不到二十公分的对视距离,她用气声讲话,保证全世界只有纪荣听得到:
“我现在就在想你,想你像昨晚那样,压着我的脑袋不让我动,腰很重很沉地撞我的大腿。”
纪荣喉结滚动:“停下…不要简化我表达中斥责你的部分。我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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