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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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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11-22)(第10/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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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出的凹陷里,被压得呜呜直叫。

    “老公……老公……唔…叔叔……”

    “叫得好媚…”纪荣用手掌扇那对绵软的,哑声说她:“后空翻,猫,在哪儿?”

    他在梦里也说这种话,下一句是……

    “小家伙。”纪荣沉沉叫她。

    陆恩慈有点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了,可身体好空虚,她涓涓地在他身下流水,顾不上判断到底是真是假,只顾着抿唇牵住他的手慢慢往下,来到男自己的裤腰边。

    挺括的面料上一片湿意,濡得湿唧唧黏糊糊,纪荣身体健壮,剪裁合衬的裤腰由孩子纤细柔软的手牵扯着他一寸寸抚过,每处都湿极,每处都足够他在黑暗中想象,方才蹭过自己这里的到底湿成什么样。

    太软太了,以至于他方才把注意力都放在她那对蹭的小子上。

    “您摸摸……”

    恩慈握住纪荣的手指,和他一起碰那些软体经过后留下的粘,很湿清新的甜味儿,混杂着沐浴露的茉莉香。

    纪荣一言不发,男喉不断滚动,不受控制的渴望慢慢燃起来,硬了,翘得越来越高。

    听到陆恩慈急促的轻喘,他的指腹停留在拉链的位置捻了两下,又被她柔柔地握住。

    “猫在这呀……”

    恩慈软声跟他撒娇,牵着纪荣在黑暗向空气处探。

    她真是昏了了,用这么声色的方式来调,好像忘了自己此刻只有十九岁,也忘了他六十岁。

    “在哪儿?”纪荣低低问。

    话音堪堪落下,手背骨节便骤然接触到湿热黏腻的软处。

    身下少的呼吸顿时强烈起来,她微微弓起背,嗯嗯呜呜地往男手背上骑。

    纪荣意味不明地嗯了声,突然强硬地握住陆恩慈的手腕往上,捏住她的食指径直进去。

    两个都清楚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哧哧的黏糊糊的水声,窄窄的小被撑开拓进,十九岁的年轻身体紧而敏感,纤细的手指进去,甚至不会痛。

    陆恩慈玩不过纪荣,被他压在身下,抓着手强制自慰,呜咽的声音里很快带了羞耻的泪意。

    她开始还像猫一样细细地喘,被男握着腕子反复进出几次,就咿咿呀呀地哭叫起来。

    陆恩慈叫床的声音并不吵,很娇很柔。纪荣耐心地听她身体的水声,温声问她:“自慰的感觉怎么样?”

    “别问……”陆恩慈双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

    纪荣压得更低了些,轻声道:“是我冒犯了。”

    他用力带着她的手往里捅,一根细细的手指,半长的指甲上贴着kitty猫,被道缠满水和粘。小紧紧夹着,时不时痉挛几下。

    “这样搅,够吗?”他隐晦地问。

    陆恩慈大喘着气,浑身是汗,手指没力气,丰润的汁里软绵绵进去,被软绵绵抽出来。

    她空虚地看着纪荣,答道:“不够,想要……还想要。”

    小时候想老公只会偷偷掉眼泪,长大懂得多了,想老公时会边冲边哭。

    无数次无数次个类似的晚上,或者脑补或者点开关于他的文字和画面,她也是像现在这样,没用地被自己的手指揉得湿透,只会张着喘,无法真的面对他,作为跟他说一声很想要。

    从十七岁到二十九岁,模糊的空虚与想念发生得太过于频繁,以至于令幻觉这些从未发生,以至于此刻在他身下复刻从前自慰的场景,会格外觉得意义非凡。

    陆恩慈无法抑制地跟纪荣倾诉,希冀他的抚与安慰:

    “从前我见不到您的时候,就是…这样……有时候很频繁,每天都想要;有时候太忙没有时间,可还是很想要。手指好细,我不喜欢。”

    陆恩慈抽抽噎噎地说着,被纪荣捏着手腕动作,把自己得双腿酸软。

    浓重的夜色里男的声音低沉如同一段和弦,纪荣轻轻抚开她眼前的碎发,问:“那时是不是很寂寞?”

    (十七)哦哈哟老公

    活过大半生才知道,其实这种东西,是在有余力顾及他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拆散两个,最简单的办法,是将其中一个到绝境。当他开始自顾不暇时,是没工夫寂寞、没工夫去别的。

    纪荣想问她,你构思我的时候,寂寞过吗?

    把创造自己的神形容为“主”,俯首称臣,毕恭毕敬。纪荣不是。

    他在叁十岁叫她小家伙,在六十岁叫她mommy。

    他不做信徒,别敬仰神时,他在“神”。亲力亲为,把塑造他并折磨他的祂活活成一只抖着腿颤声哀求的湿猫。

    那时候太渴望从里解脱了,叁十二岁的纪荣无暇去想关于的任何事。

    直到用叁十年的时间理解了寂寞的概念,他才想追问她,分开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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