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节说鬼之寒衣

守亮憋住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空白的脑袋也挤不出一个字。

    魏寒快速撇他一眼，叹了气，解释道：「我们只承认可以做出合理解释的事，解释不了，即使看见了、听见了、经历过，我们也依然当做幻觉、错觉、道听途说或者胡编造。」

    「胡编造？可不是么！」陶守亮假笑一声。

    「尤其是胡编造，」魏寒眼中闪现一丝笑意，说道：「现如今，自媒体为了博眼球赚流量，胡编造已经习以为常。不过，也是因为这种习惯，我们才能在社会中生活得这么自在，只要铭记生存的三大法则：低调、低调，再低调。」

    「你从小到大就是这么生活？低调？」

    「最初我也很抗拒，好在我母亲并没有给我太大压力。她去世后，我的态度才渐渐有了改变。超自然能力不再是一种负担，而是一种传承。妈妈将身后的一切都留给我，这也是其中一部分。」

    「你们两个关系很亲密，对吗？」

    魏寒点点，三言两语讲完陶守亮魏家如何出生、如何长大，如何学会和超能力共处，又如何与生活划开界限。

    陶守亮着迷地听着，甚至觉得魏寒讲得太过简练。他有一大堆问题，有生以来第一次不知道从何问起。在魏寒身上，他过度自信。即使意识到魏寒隐瞒了重要的事，但发现这个无害后，陶守亮只当魏寒在他面前保持神秘是因为她在欲擒故纵。这是在吸引男注意力时经常使用的策略，他心里门儿清，也乐得看她在自己面前表演。

    男什么时候因为这吃过亏呢！

    陶守亮没想到魏寒真的很特殊，而且重避也是玩真的，她的隐瞒不再那么有趣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等你一怀孕，就使个法子让我物理消失？」陶守亮气愤地问道。

    「这你放心，我已经改变主意，」魏寒摇摇说道，好像这事儿和陶守亮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不在乎有没有孩子，不在乎和你将来会怎样，所以我一直在吃避孕药。」

    ，所以这就是拿和痴心当赌注的感觉。

    陶守亮似乎应该高兴，魏寒睡他不是因为陶守亮是匹种马，可再仔细琢磨又令难以忍受。魏寒不想要孩子？这似乎不可想象，尤其考虑到魏寒的美丽聪慧，还有不可思议的能力。如果这种能力只能通过血脉传递，那会不会就断根了？魏寒不是在唬他吧，陶守亮盯着魏寒，她看着前方认真开车，此刻皱着眉，面部表没有出现一点点微弱的抽搐。

    魏寒真是这个意思。

    「但是你的能力，」陶守亮说，细细的声音稍微提高。啊，他为什么在乎，为什么他现在要问这样的问题。「你的能力，如果你没有孩子，将可能会和你一起消失……永远。」

    魏寒的面色依旧没有改变，一如既往的倔强，平静说道：「那又怎么样？……我尽我所能尊重这个与生俱来的使命，并在有需要时贡献一份力量。然而，我不欠这个世界另一个生命，这个生命也没有义务或责任，为此献出一生。」

    陶守亮什么也没说，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他还是有话要说，通常况下男要表示他的态度，譬如接受魏寒的决定，尊重魏寒的选择。可他不想这么说，不甘心啊！

    「这些和我有关的事你都自己做决定了？问都不问我一声？我告诉过你好多次，你说了不算！」陶守亮忍不住责怪。

    「得了吧，这年月，谁还真把男在床上说的话当真。」魏寒嗤笑道，听起来也很无聊。

    虽然句句是实话，但陶守亮是真的伤到自尊了。

    也许魏寒察觉到陶守亮的绪有了变化，叹了一气，宽慰道：「如果在问案室那天，我告诉你我施了个法术侵你的春梦，是为了需要你给我的孩子当爹，你会相信我吗？」

    「嗯……不会，当然不会……起初确实不会，」陶守亮承认道。

    「瞧着了吧，你还怪我瞒着你么？」魏寒握着方向盘，熟练地驶过一个意想不到的转弯。

    陶守亮等着车子重新来到直道，坐正身体问道：「这就是你让我陪你离开的原因吗？」

    「老天啊，你还问，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啊！」魏寒没了耐心，陶守亮表现出来的固执就像三岁孩子在赌气犯傻。

    她急促地问道：「如果今天早上我告诉你，我们应该离开城里，因为这个周末我们中的一个或两个会遇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恶魔，你会相信我吗？」

    「不，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让我陪你离开。」陶守亮好受了点儿，这次是魏寒会错了意，他感觉自己找回了点儿场子。「你刚才都说了，不用我给你的孩子当爹，我是死是活对你有什么影响，而且现在又折返回来。」

    魏寒沉默了。

    「嗯？」陶守亮最好现在知道。

    两说到这份儿上，他不想再费时间，尤其不要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而胡思想。陶守亮喜欢魏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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