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节说鬼之寒衣

下来，但坚定地说道：「我给你把摄像关了，时间长了可不行，也绝对不能在我这里有任何闪失！」

    第九章　魏寒：对，只有我一个。

    警问完话，又做了记录。整个过程对魏寒都很客气，但也没有让她离开。

    这是魏寒第一次和警察打道，被留得越久，心里越不安。这些警察未免小题大做，酒驾就算是违法行为，逃不过给罚单罚款。至于修车的损失，和警察更是没有关系。不是说现在的警察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么，除非这次通事故没那么简单。

    魏寒在车行工作多年，虽然就是个会计，但耳濡目眩，关于车的事儿听了可是不少。酒驾是她的错，但这次追尾撞车可不一定，尤其是司机气势汹汹让她赔钱时，魏寒已经猜到自己被讹。她答应赔钱，并且提议送流血的小伙子去医院检查，但司机却担心她借机逃跑，硬是让她先钱。魏寒越是讲道理，对方态度越是恶劣。不仅如此，还引来了几个看热闹的路，不仅作证魏寒是全责，还一个劲儿怂恿她给钱私了。

    就算血里的酒还没完全代谢，魏寒已经完全清醒，几乎肯定对方在碰瓷，暗暗咒骂自己怎么这么愚蠢不小心。巧的是，没过多会儿一辆巡逻警车路过。魏寒其实倾向于私了，甚至在警现场询问时主动认错。出乎意料的是警没有和她多说话，而是直接请她来了警大队。魏寒不由自主紧张，从到尾都很配合调查，祈祷警察看在她也是受害者的份儿上，将醉酒驾驶的事儿抹去。

    这时，房门被再次打开。一个面色沉的男走进来。魏寒抬一看，脑袋瓜瞬间轰隆巨响，眼前发黑，惊骇得几乎晕厥过去。神与现实之间原本坚固的屏障，在这一刻稀里哗啦坍塌成废墟。当他们的目光汇时，魏寒吓了个魂飞魄散，差点儿从座位里摔到地上。

    这个男……这个男……不是别，正是魏寒去酒吧前翻云覆雨的。他是个警察？

    哦，天啊，他真的出现了吗？魏寒埋着，想确认却没胆子再多看一眼。她只记得这个男和印象里的模样不差一二，而且身材更加挺拔，乌黑的发有一缕垂到脑门，刚好和两道醒目的眉毛相呼应。不同的是，这次见面，他的周身弥漫着严肃冷峻的气息，挑动着魏寒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囊。虽然体型并不壮硕，但是给一种充满力，像豹子一样的感觉。

    魏寒不由自主站起来，又惶然意识到她应该假装从来没见过这个。然而，魏寒怀疑刚才震惊的表早已被这个男尽收眼底。他倒是非常平静，有种可能他没有留下两翻云覆雨的记忆，至少没有记住她的样貌。魏寒对此毫无概念，她从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母亲也从来没有提过，因为她母亲也不知道父亲是谁。魏寒暗地里打鼓，在这里看到他只是巧合么？

    「你还好？你看上去脸色很苍白，好像快要晕倒了。」他声音安静、沙哑，与魏寒记忆里那种低沉、强烈的声音不太一样。但仍然是同一个发出的声音，魏寒在任何地方都能认出。

    「我……我就是有些累了，漫长的一天。」魏寒尽力抑制内心的波澜，恢复些平静。

    男拉开座位坐在桌子对面，示意魏寒坐下。浅色的眸子扫过魏寒的脸，明显在仔细端详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他清了清喉咙，自我介绍道：「我叫陶守亮。抱歉，留住你是因为有些问题需要问你。我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但我们必须照章办事，希望你能理解。」

    魏寒失神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男也在以同样的专注力审视她。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掠过，魏寒感觉自己没穿衣服似的。她更加心惊胆战，结结说道：「嗯……没……问题。如果……能帮上忙，我一定尽力……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陶守亮劈盖脸问道。

    魏寒的嘴大大张开，这是他问的第一个问题？他刚刚真的问了这个问题？而且语气还是一样的低沉而亲密，根本不像刚才警的问话。有那么一瞬间，魏寒仿佛又回到她的书房，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产生幻觉。不，魏寒内心大声告诫，这个时候不要慌，更不能了阵脚。

    还有一个可能：这是测试，虽然她早就在车祸现场代了自己姓甚名谁，刚刚警又让她详细讲述整个过程，还拿着她的身份证件比对核实。现在，警察很显然在用反复询问的方式测试她是否说谎。可她不是嫌疑，根本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会不会是陶守亮来者不善？

    「魏寒，」她老实答道。无论哪种可能，除了回答别无他法，这是现实世界。

    几个小时前巫山云雨，这个男的连番追问都没成功，转个身他就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了两之间最纠结的问题。想到这里，魏寒的脸颊有些发热，不安地移开视线，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一样。她偷偷摸了摸涨红的脸颊，试图掩饰内心的尴尬。

    「你还好吗，魏寒？」陶守亮意有所指地问道。

    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从她喉咙里发出来。

    魏寒刚刚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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