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光

寞笑嘻嘻地对着他，“好看吗？”

    这要让他怎么说……纪沣顾左右而言他：“早点睡吧。”

    萧寞翻着白眼噘了噘嘴，洗漱过后钻进他暖和的被窝。

    纪沣洗完澡出来，看见她摆弄着投影仪，在卧室墙上投出月夜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你很喜欢海吗？”他问。

    “算是吧。”萧寞不太确定自己喜欢什么，“不过我还从来没见过海。”

    她从不旅游，连本市都没出过。别说海了，大点的湖都没见过。

    整个卧室泛着幽蓝的光影，萧寞怕他不习惯，问：“你要关掉吗？”

    纪沣无所谓，摇了摇：“你喜欢就开着。”

    他在思考另一件事。

    看着她大咧咧霸占在床中央，纪沣犹豫半晌，从柜子里抱出一条被子。

    转就看见萧寞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你要和我分被子？”

    纪沣张了张，话到嘴边，还是没敢承认：“没有，我，我是怕不够盖。”他把被子放在床尾凳上。

    萧寞还是没说话，低玩手机。纪沣检查了一下她手上的伤，重新换上纱布。

    然后他硬着皮掀开一角被子，躺上去，几乎挨着床边，微微侧身，离她有点远。

    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闻到一少独有的清浅幽香。

    萧寞弯了弯唇角，凑近他。

    纪沣如坐针毡。

    忽然伸手把他扳过来，纪沣猝不及防平躺，她又把他身上薄被收紧，小腹下面一处明显的凸起。

    萧寞嗤笑，“被子都要被你顶了。”

    纪沣：……

    是个正常男，这样躺在自己喜欢的孩身边，都不可能不硬。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些懊恼，不想在对她的感中带上这样污浊的生理反应。

    偏偏萧寞像一只勾心魄的艳鬼，贴在他耳边问：“你买了两盒避孕套呢，不打算用吗？”

    纪沣当时拿套只是想赶紧把她拉走，并不是真的要……

    “不行。”他别过，“至少，也要等你高考完。”

    高考啊……那时候他们还会在一起吗？

    萧寞不觉得。

    她从来没有维持过长久的关系，亲友都是如此，……？

    心里不知道哪来的声音冷笑了一声，她又忍不住按压手上的伤，用刺痛缓解心底漫上来的虚无和冷意。

    突然安静下来，纪沣看向她，她闭着眼像是睡了，融满室的蓝色，看上去有些抽离。

    萧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两之间隔着宽阔的空。

    纪沣挪过去，隔着被子抱住她。

    他以为她睡着了，但又直觉她还没睡，沉默中，仿佛有什么在酝酿。

    “那个电影，”萧寞忽然开，问出了一个在纪沣看来很可怕的问题。

    “如果是你，你能接受抛下你去自杀吗？”

    心如同触礁，重重一沉。纪沣不禁试想那样的景，尽管只是假设，他依然艰难地咽了咽酸涩的喉咙，思考了许多，慎重地回答：

    “我会尽可能带她体会世界的美好，如果这样还是无法挽回她的决心……”

    纪沣停顿许久，最后说：“我唯有祝福她。”

    “我会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只是，我希望她在做这种决定之前……能想想我。”

    他声音低哑，掩抑着颤抖，环在她腰间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

    竟让她觉得可怜。

    被子里，纪沣忽然向她靠近。温热的呼吸洒在蝴蝶骨上，有点痒，随后轻柔的吻印上去。

    他顺着她的脊柱往下吻，忽然，一道轻微的裂帛声响起。萧寞后背只有一根细带，被他扯断了，整条裙子瞬间四分五裂，成了几块布条。

    纪沣愣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萧寞也愣了一下，随即抿唇偷笑。这种廉价的趣内衣本来就是易撕的，她自己穿的时候不小心都弄开线过。

    “你撕我衣服嘛。”

    “我没有……”他发誓他真没有用力，这衣服怎么这么容易……

    “你没有？那衣服好好的自己坏了？”萧寞伸出露的手臂，两根手指捻着一块碎布条，在空中了几下，然后悠悠委地。

    纪沣百莫辩，有一种被碰瓷的感觉，只能说：“以后不要穿这种衣服了，质量不好，我明天给你买新的。”

    她不依不饶：“那我今晚穿什么？”

    今晚……纪沣沉默半晌，才低声道：“今晚，可以先不穿。”

    他说罢继续刚才的吻，途径敏感的腰窝，萧寞浑身如过电般颤抖，部翘起，被他禁锢的腿缝间嵌硬如烙铁的。她心惊了一下，一瞬间真以为他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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