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

的事，好容易找到点线索，等她摸过去又不是那么回事。楚楚劝她放宽心，十三弟不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来，再者瞧得出来，李羡确实看重芸香。

    晚上回来的时候，在二门上远远看见一个走过来，楚楚定眼一看，那打扮形容仿佛是李羡。做好了打招呼的准备，那一见是她，转身朝里去了。

    楚楚一雾水，成妈妈道：“兴许是本来就要去里，没瞧见咱们呢。”

    过了几，楚楚又来看芸香，听闻她身上有些不好，见不得客，她站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芸香听完小丫的回禀，知道楚楚回去了，微微松一气，随即蹙眉道：“我看着七叔本本分分一个，怎么也外玩起那套时兴的把戏来了。七嫂哪里不好，还是他费尽心力求来的，这才多久，男的心变得果真是快，可怜我知道了还要帮他遮掩，七嫂的面也见不得，就是这样，纸包不住火，迟早要知道。别看七嫂温温柔柔的子，知道了这事，不定多伤心，哎，难为她一心为着七叔。”

    十三轻轻抚肚子，李羡脸色僵着听她说完，连忙岔开话题，“不过就是个玩意儿，值当你们放在心上，七哥还是很看重七嫂的，哪用你心。如今要紧的，第一你这肚子，里两个呢，别再跑，仔细我儿子。”

    十三哼了一声，不理会他，“那扬州瘦马就那样好的，没见那许多养瘦马弄得倾家产。七叔正派，不会去那些不净的地儿，他这个哪里来的？”

    被十三怀疑的目光一看，李羡皮一紧，随即不满道：“你看我做什么？七哥那个身份，多少结来不及，听说就是求他办事的一个刺史送的，别赖我。”

    “瞧给你紧张的，我说什么了。”

    “你少胡思想，累着我儿子。”

    “你就知道两个都是儿子……”

    搬进枣巷，楚楚还没仔细看过，这一趁着好，便带着成妈妈逛起院子。虽说不如李府家大业大，小小的庭院，亭台楼阁，样样俱全，院子里青葱花树，绿意盎然。

    西北角上有一个小院子，楚楚前些时候便见婆子提着食盒过来，今儿一见却是上着锁。门前两个婆子闲磕牙，一个说，“咱们大爷也真是，金屋藏娇，还是个怀了的，叫知道，咱们也没好子过。”

    “听说咱们不能生，这不是明摆着？这位肚子可金贵，就是发现了，就能怎么样？指不定这位更得大爷的心。”

    “我看不见得，住进来这许久，大爷一次也没来过，就在房里，她算个什么？”

    “虽没来，这大好的东西一一送进来，可见极上心的……”

    成妈妈脸色苦得很，就等着楚楚发作，或者冲进去将里的揪出来，她迅速想好了对策。却见楚楚只是听完两个婆子的话，一言不发，转身回去了。

    （五十）

    成妈妈这几可谓生活在水火热之中，提心吊胆的。她是个聪明的，能在宫大院里活得平平稳稳，后来一家旧主获罪，也能逃脱火坑，免了晚年凄凉漂泊之苦。

    伺候了这些子，李轸和楚楚之间什么况看得一清二楚，两的关系她也猜得八九不离十。楚楚这样，她见过不少，刚开始仗着夫君的宠，还能过清净子，时间长了，那热乎劲儿一过，就该受苦了。

    可她家这男主子并非薄寡义之，对言听计从，两之间，他倒是付出且患得患失的那一方。这样恩的主家，于她也就意味着太平子。

    倒是那突然冒出来的后院的孕，叫她有些了阵脚。她瞧着，小将军不是很想要孩子，房事过后，药从未断过。原来不是不想要孩子，是不想跟要孩子，依照两禁忌的关系，有了孩子未必就是好事。

    那一回去，在小将军面前并未表现出半点异样，她就怕往后真闹起来，不好收场。楚楚没事一样，该串门还是串门，往十三屋里走动的很是勤快。

    十三肚子大了，并不是每回都出来见客，楚楚去了几次，也就不去了。面对成妈妈打探消息一样的劝慰，楚楚跟没听懂似的，她自然不会跟李轸闹，怎么回事儿，他还没代清楚呢。

    楚楚歪在美榻上，细读府里这一的开支账本，成妈妈沏了茶上来，楚楚尝了一，“这些小事妈妈何必亲自动手，给下的小丫，你自去歇着。”

    成妈妈双手拢在袖子里，微微笑道：“小将军厚德，我有幸在身边伺候，心里是极感激的，趁还能动，多为做些事，我心里也舒坦。”

    楚楚笑了笑，摇摇，由她去。成妈妈道：“说句大话，在我这里，与老亲生闺无异。有些时候，有些话还是要说。”

    又来了，楚楚好笑，“妈妈为我着想，我心里自然感激。妈妈放心，我明白呢，不会胡闹的。”

    她与哥哥之间早已开诚布公、心意相通，他养个孕做什么她有何不明白。也并不是怀疑他在外面有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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