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

疯。”

    “我从小壮的猴子一样，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我娘从来不心我。”洋洋得意的很，楚楚跟着笑，郑妈妈从门外进来，笑道：“姑娘好，外送进来两筐上好蜜桃，夫吩咐送些来，不是什么难得的好东西，也就这么些时有呢。”

    招手唤了丫，果然盛在篮子里拳大的红通通的桃子，楚楚捡了一个，亲自去皮，分成两瓣给了郑明佩一半。招呼郑妈妈也用，郑妈妈笑道：“前客还没走呢，家大老远过来没见到正主，我倒不好先吃上。”

    楚楚听她话里有话，看向郑明佩，却见郑明佩难得脸上红红的，扭着身子不吭声儿。楚楚明了，“来的是周家哪位？”

    “大公子，亲自送过来的，这会儿在前老爷书房里，夫留了吃饭，又说快要下场，要回去温书。”

    周家那位大公子名周礼，今年十五，便是郑明佩说亲的那家，小小年纪会读书，如今已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与郑家往厚。郑明佩与周礼青梅竹马，她是个跳脱子捉弄，先前跟家称兄道弟的，定了亲反而别扭起来，轻易不见面。

    楚楚哟了一声，“难为家又要读书，又要想着我家二姑娘吃的玩的，果真有心了。”

    郑明佩不依，越发道：“谁叫他来的，我才不稀罕呢。”

    “越说越糊涂了，家辛苦跑一趟，就是去道声谢也是应该的。你不去，我可去了，今儿还没去母亲跟前点卯。”楚楚拉起郑明佩，半推半就的，姐儿俩一道走了。

    刚出院子，迎面朱允便领着个半大少年过来，那少年高瘦，面容清隽。若说朱允的温柔是不动声色，略带点疏离的礼貌，那少年给的感觉就极温和绵软了。

    看见郑明佩一双眼睛就容不下旁，明朗的笑容能将腻死在里，郑明佩却着恼的很，“傻笑什么，姐姐在这里呢。”

    周礼一见楚楚面含笑容看着他俩，脸色涨红，一揖到底。看他恳求般看着郑明佩，明显想跟她单独说说话，楚楚便随朱允走在前。

    偶尔回看去，郑明佩闹别扭不理他，周礼急的团团转，她笑了自己也不由傻笑起来。

    “以礼从小就纵着明佩，明佩闯了祸谁也不敢告诉，就以礼替她背锅。”朱允声音轻轻说道。

    “那可是难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对方怕是早就融生命剥离不开了。”楚楚感叹，就想起她和哥哥，一个庶，一个受忽略的嫡子，相依为命时间久了如何断的清楚。

    她其实一早便明白，若真的想摆脱他，恐怕只有阳相隔，再被他迫，也舍不得死。他们都将彼此看的极重，若真的妨碍到他在世间无法立足，她不能原谅自己，却又舍不得留他一个承受孤寂。

    他们矛盾纠缠牵连不清，悖论的秘密压在身上恍若大山，叫喘不过气。他强迫她，每每死死抱着她横冲直撞，将所有的苦痛发泄殆尽，她也针锋相对，伤的彼此体无完肤。

    可终究放不下，他的不妥协不放手令她疲惫不堪，只能另寻出路。她的一点点放松都被他放大十倍，抓住一切机会攻心掠地，占了地盘就不走。

    李轸不是个诉苦的，可是楚楚总忍不住将他置于弱小的位置，他也总表现的那样离不得她。两个之间，一个软了，另一个势必就强势起来。他很享受被她哄着宠着，误打误撞将她套的更牢。

    她现在大概能理解那句‘一不见如隔三秋’到底是怎样的煎熬了，朱允微微笑道：“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也极喜欢缠着我的，走哪都要跟着，后来……”

    后来她越来越不同于常，姨母和姨夫不叫轻易见她，小尾就这样掉了，朱允惋惜的表太明显。楚楚有心安慰，又觉得自己的身份实在有说风凉话的嫌疑，毕竟如何改变她都不是郑青青，她没办法代替她安慰朱允，那是跟她无关的子。

    “即使不能做到小时候亲近，总还是表兄妹吧，我总感觉你变了。”

    “长大了，自然有些变化。”楚楚心一跳，还好已经到了郑夫的院子，便断了话题。

    朱允这些时候来郑府频繁，楚楚怕他发现什么，他来的时候便不怎么出门。他大概也知道楚楚不如幼时亲近，却也如她的意远离她。

    银环掀开帘子，楚楚下车之前又见朱允站在庄子门，拉住郑明佩小声道：“表哥不忙吗？没跟着父亲一道出门。”

    郑明佩出门玩兴致就高的很，笑道：“庄子上佃户该收租了，又有庄稼的抽成清点，表哥替哥哥来的。”

    至于她们俩是跟着一道来散心的，楚楚道：“早倒不知道表哥在这里。”

    “你要知道他在这里你就不来了，姐姐你怎么不待见表哥？他得罪你了。”郑明佩都看出来楚楚躲着朱允，莫不是真不对付？

    楚楚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他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朱允同她一处时，有探究的意思。

    郑明佩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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