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

。”

    李轸点点，“嗯，你多费心，务必说通，条件都不是问题，关键家世清白嘴严实。”

    王富贵点点，神抖擞，被大爷派这项任务两年了，关键要朝远地方打听，着实不易。本来大爷不着急，这几突然催着他，倒是出了好几趟远门。

    （三十）

    张姨娘见过李轸出来，越想越喜上眉梢，转到了李纤纤院子。李纤纤靠在窗边煮茶，烟雾缭绕，迷蒙了皓白的一张面容。

    秋月送上八瓣盘，各色零嘴儿小吃堆的小山一样，张姨娘喜滋滋的嗑瓜子儿，“还是你二姐有出息，原只当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在那位手下憋屈的过活罢了，不想有这福气。主要还是我会生，有你俩这花容月貌，往后什么好子过不得。”

    张姨娘一面说着话，一面欢喜的直念佛，李纤纤无所谓笑了笑，将沙壶里面的残茶倒出来，“可不是嘛，好子还在后呢。只是姨娘也得想一想，二姐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大哥，又能好多久。”

    “我还用得着你提醒我这个。”张姨娘颇为自傲，“自然是要趁着如今难得，多谋些好处，况且你大哥已经答应了我。”

    “答应了什么？”

    “着什么急，过些子就知道了。”只是想想李轸点了，张姨娘就欢喜的不能自已，“我也要劝你一句，如今那姜家二公子跟你大姐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你趁早跟他断了来往，难不成你还想去给他做妾？”

    李纤纤撇撇嘴，慢条斯理的分茶，“做妾有什么不好？姨娘你可吃过什么苦，我也不是个笨的，总不至于过得比你还不如。”

    张姨娘被这话惊了一惊，仔细端摩了一会儿她的脸色，“还是做正夫好，叫你二姐去求求大爷，给你选个高门大户又有什么难处。”

    “难不成我这一辈子就只能求？我又比她差什么，我可用不着看家脸色过子。”李纤纤嗤了一声，脸色难看。

    张姨娘恨铁不成钢，“个有个的运道，谁让你不是从夫肚子里出来的，你要也是嫡出的姑娘，自然有好前程。”

    李纤纤冷笑一声，意有所指道：“姨娘你若想长长久久的过好子，还不如帮忙想办法把住大哥，你瞧瞧。”指了指桌上的茶果点心和屋里新换的装饰，“都是柱子叫送过来的，以前哪有这些待遇。”

    李轸知道楚楚紧张张姨娘和李纤纤，就是为了讨她开心，也叫关照这边一二。

    李纤纤道：“咱家攒了多少家财？咱们何尝见过一二，你倒是把我嫁出去了，二姐又是个万事不上心的，如何能有咱们母的一分好处？”

    张姨娘细想了想她说的话，觉得有道理。李家作为凉州地方上的土皇帝，底下多少供奉，再有京都来的赏赐，就是没有万贯家财，恐怕也接近了。

    “前些时候我从上院出来，听平妈妈和夫说话，李湉湉只是明面上的嫁妆就用了两万两银子制备，我一个庶嫁出去有两千两就该感恩戴德了。”

    张姨娘狠狠吃了一惊，李夫就李湉湉这一个儿，她是想过嫁妆不会少，竟会这么多。就是知州府嫁闺，七八千两的嫁妆已经够尊贵体面了。

    “这不能够，你二姐还能亏待你不成？”只要楚楚吹些枕风，李纤纤总能嫁的风光。

    “再风光能风光过那位？她如何肯因为我让整个李家担风险，就是私给了我，拿到婆家去，可用什么明目拿出来用。”

    先前便有这么一桩事，幽州的一个知府上下勾结，卖官售爵，查了许久，滴水不漏。哪知道钦差就有那等本事，从他嫁闺的陪嫁数目，发现了账目上的漏。

    李夫娘家也是富贵豪族，既然要给李湉湉陪嫁那么多东西，自然会分列的明明白白，叫找不出错处。她何德何能叫家费心呢？李纤纤讥笑。

    “你的顾虑也有道理。”张姨娘早惦记着，李老爷还在世的时候，没少盘算过家计，如今既然有这么个际遇，不能放过。

    “既不去姜家做妾又不想嫁，你倒是要如何？”

    李纤纤嘴唇动了动，面上竟然起了一层薄，“二姐一个再周到也有限，况且男家哪个不是喜新厌旧？我自然是想助她一臂之力。”

    反应了好一会儿，张姨娘总算听出来李纤纤的意思，一下子站起来，“你糊涂，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那是你嫡亲的兄长，你要跟他在一起，还要脸不要？”

    李纤纤被骂的恼羞成怒，楚楚和大哥伦，姨娘分别是乐见其成的态度，怎么她就不可以？

    “这件事绝对不成，你趁早歇了那心思，若是叫发现，你还活不活。我去跟你二姐说，赶紧给你定下来。”

    母俩因为这个吵翻了天，秋月在外吓得脸色煞白，战战兢兢的看着如月，不知如何收场。

    如月抬叹了气，喃喃道：“这到底有什么值得的？”微微转笑着看秋月，“不用怕，我这就走了。只当我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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