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

，当大哥的，你也帮我劝劝，总是为了她好。”李夫直直的盯着李轸，等他的反应。

    听到一声轻哼，李夫面色铁青的看着李轸一把将楚楚拉起来，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阿楚不懂规矩，我这一家之主确实该管教，母亲……就不要管了。”

    李夫气的浑身颤，帕子扪在心，咬牙切齿，“你是我儿子，做错事只有我包容你，我将她嫁出去再好好给你挑门亲事，轸哥儿，已经发生的便既往不咎。”意有所指。

    李夫多少年没这样亲热的唤儿子，一时听自己说出来，有片刻的陌生。李轸仍然是进来时那副模样，波澜不惊也油盐不进，淡淡道：“劳烦母亲费心，儿子自有分寸，至于阿楚……”

    他忽转专注的看楚楚，眸子处是化不开的偏执，语气轻而柔，“除了我身边，她哪里也不去。”

    楚楚愣愣的看着她的手，被他紧紧握着拉出屋子，骨骼分明，指尖细长，粗粝的老茧擦过手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心有什么东西悄悄裂开一条缝。

    李轸紧紧的抱了楚楚许久，低声道：“我送你回去。”

    听到上房兵荒马的呼天抢地，楚楚回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二十八）

    夜色葳蕤，红烛燃尽，烛泪开成一朵红云堆积的牡丹。如月将灯罩拿下来，换了新的火烛，屋子一暗，她瞥了一眼坐在塌上许久未动的身影。

    “姑娘去睡吧，如今天气不比暑天温和，仔细伤了风寒。”如月轻轻将楚楚身上滑下来的披风往上提了一点。

    楚楚双手虚虚扪住脸，抱膝坐好，“我就是想再看看这里，住了十来年，往后还不知怎么样呢。”

    如月心一酸，也知道夫发觉了姑娘和大爷的事，太平的子便到了，勉强笑道：“何必这些心，再怎么说，大爷总会护着姑娘的。”

    不知从窗外还是门缝里吹来一阵冷风，楚楚将身上的衣裳裹紧了些，“你去睡，我睡不着再坐会儿。”

    “方才将姑娘送回来，大爷又去了那边，也不知夫如何生气。”如月状似无意提了一句。

    “再生气也是亲儿子，如今李家的主心骨，你这心的未免太没道理。”

    “姑娘还不知大爷的固执？我瞧这次夫怕是犟不过大爷。”如月是希望楚楚至少能看见一点李轸的坚持。

    “横竖都对我没什么好处。”坚持住了她便永远跟他纠缠不清，坚持不住她还能活吗？

    如月叹了一回，知道楚楚现在不愿意谈这个，便又劝她去睡觉，说的多了楚楚也不理会，只能自己到里间碧纱橱坐着。

    已经许久没跟李纤纤一道去上房，楚楚独来独往了些时候，听外说三姑娘来了，手上的梳子便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梳。

    李纤纤也不找她说话，等楚楚装扮好了，随她一道出门。楚楚在院子门前停下步子，转看向李纤纤，李纤纤掩嘴笑完，“二姐瞧我做什么？莫不是因为我得罪你狠了，路都不能跟你一道走了。”

    先前的李纤纤郁沉静，在张姨娘面前尚有些小儿姿态，便是对着她话也不多。近些子，瞧着委实变了个，不但活泛了，心眼儿也多了。不至于防着她，也实在没心力跟她演戏。

    “随你。”

    楚楚率先走在前面，李纤纤赶上来，冷笑，“二姐当真是个冷心冷的，枉费家掏心掏肺的对你，半点都不领。”

    面色平静，楚楚只当没听见，毕竟李纤纤一天抱怨的事多了，谁知道哪里又惹了她不痛快。

    “大哥在祠堂跪了一夜，现在还没出来，你就一点也不关心？”李纤纤瞪着楚楚，嫉恨的要死，都是庶，凭什么二姐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那么多。

    楚楚手上一紧，视线垂下盯着地面，一点波动都没有，李纤纤哼一声，吸气，怏怏道：“二姐是好过了，有大哥护着，我跟姨娘呢？自从夫知道你跟大哥的事，成天儿将姨娘叫过去训斥，还说要送她去给爹祈福诵经，若真进了那庵堂，可还能囫囵回来。”

    楚楚蹙起眉，“这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李纤纤越发泪意翻涌，脸色垮着，扫了如月一眼，“你屋里铁桶一样，什么话传的进去？现在倒来问我，姨娘再如何也是咱们亲娘，自己不关心着，总指望旁来传消息，还是趁早别认了，大家都清闲。”

    如月一看楚楚脸色，就知道她心软了，对李纤纤再嫌恶，还是放不下张姨娘的。

    等到了上院，平妈妈出来传话，夫病了，叫姑娘们先回去。李纤纤先走了，楚楚慢了半步，平妈妈便叫住她，说是夫有请。

    楚楚跟着进去，屋子里果然弥漫着一药味，李夫坐在床上，身后垫着青缎靠背引枕，包着抹额，脸色蜡黄，果然病恹恹的。

    楚楚福了一礼，立在一旁等着。李夫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平妈妈端上药，轻轻吹了吹要喂给李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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