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

上便没留姐妹两坐。楚楚跟李纤纤从善如流，请了安便退出来。

    沉默了一路，李纤纤突然开，“二姐觉得姜公子如何？”

    “横竖是大姐姐的夫婿，咱们觉得如何怎么样呢？”她知道李纤纤不甘心，从小她就仰望着李湉湉，羡慕她的一切。

    尤其前几媒上门，说是要给李纤纤说家，那家在楚楚看来却是不错，家里一个独子，也是读书家，虽说没有姜昭有出息，只是个秀才，倒也难得。

    家境殷实，不少吃不少穿，简单，嫁过去就是当家娘子，于庶出身的李纤纤来说，还算门当户对。只是那说亲的公子才普通，舌笨拙，不喜言谈。

    李纤纤本就不满意，再一对比姜昭，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加不满意。张姨娘也不满意，总想着凭着儿的花容月貌，什么富贵家去不得，便撺掇李夫推了，李夫自然无可无不可，懒得手。

    李纤纤咬住唇，那双眼睛还是仄仄的神色，瞧不出她的想，“二姐自然不愁了，世上最好的恐怕都是你的了，你还急什么。”

    楚楚只当李纤纤随抱怨，并不放在心上，李纤纤怨怼道：“横竖我是不甘心的，总要自己尽力争取，或许老天垂怜，给我条阳光大道呢。”

    过了几，姜昭果然来延平延师学，且就住在李家。李湉湉每里想的便是如何能见他一面，楚楚虽觉的她有些过于疯魔了，也没立场劝阻一二，毕竟连李夫都听之任之。

    况且西北本就文大胆，李湉湉就是主动些，也不碍事。楚楚就这样跟李轸绞着，他每每冷着脸来，她也不搭理。

    如月劝过她多次，都被她无视了，至于说的李轸将张家送给他的那位瘦马转送出去了，就是在跟她示好，也并不理会。

    “姑娘，姨娘来了。”

    楚楚回神，转身下榻，将张姨娘接进来，她早换上中衣，准备睡了，“怎么这时候来了？”满上两杯茶，请张姨娘坐了。

    张姨娘细细打量楚楚片刻，想起娘家嫂嫂的叮嘱，原本她想着两个儿花容月貌，随便嫁个富贵家也不愁将来。只是嫂嫂与她哭求，说是看上了楚楚，想将她聘回娘家。

    她原本觉得张家无权无势，家资也单薄，楚楚嫁回去恐委屈了她。可是娘家她也不能不管，虽说娘家无甚根底，只要楚楚嫁过去，还怕借不到李家的势，到时候不怕子难过。

    况且娘家侄儿她看过，一把做生意的好材料，也生的清秀。到时候楚楚嫁回娘家，纤纤嫁进大户家，两全其美，有何不可。

    楚楚听张姨娘将张家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实在忍不住了，“姨娘你要说什么直说就是了，何苦绕这些弯子。”

    张姨娘讪讪的，实在怕楚楚瞧不上张家，“张家咱们知根知底，你舅舅你表哥也喜欢你，我就想着若是你嫁回去，定受不了委屈。”

    楚楚轻轻摇着茶杯，目光定定的看着张姨娘，“那纤纤呢，姨娘打算如何安置她。”

    “你妹妹还小，这一时半会儿如何能想到。”张姨娘想起纤纤如今想法设法的接近姜昭，那归宿何止是好，简直太好了，可也不能立刻说给楚楚听。

    楚楚似有若无的轻笑，“若能嫁去张家，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张姨娘抚掌，眉开眼笑，“过几你表哥跟你舅母进府，我叫你瞧瞧。”

    楚楚点应下，横竖成不了事的，这时候拒绝张姨娘，跟她忤逆着来，反倒多费舌。

    近来无事，就歇的早，李轸前几天不知上哪里去练兵了，这几皆不见影。楚楚自然更乐的自在，横竖两在一处，也只是互相不搭理。

    楚楚躺在床上，如月便熄灯出去了，脸在枕上蹭了蹭，不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没睡多少时候，便被推着醒来，转见如月立在床前，小声道：“大爷来了。”

    楚楚没动，抬手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转看李轸散了发朝过来走，他越发将她这里当自己屋子般舒适了。喊住要出门的如月，叫倒水。

    如月便折回来，倒了一杯水递进楚楚手里，李轸挥手叫她下去。楚楚攥紧杯子，抿住唇看他，屋外的灯灭了大半，只留墙角绰灯，视线昏暗。

    他高大的影子逆光站在床，楚楚由来一阵心跳加速，李轸将她的杯子扔下地，黑色的影子便靠过来。将她拖进身下，三两下除了中衣，只留赤溜溜的身子露在眼下。

    楚楚紧抿住唇，奋力拽着衣裳，即使知道从来没在他手下逃脱过，每次被迫欢还是忍不住抵抗。黑暗中两的喘息都变的粗重，偶有细小的啜泣嘤咛含糊其中。

    李轸不费多少工夫便将她制服住，巨龙抵在颤巍巍哆哆嗦嗦的处，他轻舔她的耳垂，哑声问，“想嫁去张家？”

    她闷不做声，双手被他压在顶，偏过不看他。“这副被我上过千百次的身子还能嫁给谁？”这样说着，茎缓缓沉甬道，感觉它一点一点被吞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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