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

李湉湉脸红，扭进李夫怀里。李夫道：“男大当婚大当嫁，这有什么好羞的。”

    李夫瞧上的那些家的公子皆乃延平大户家，其中甚至有几家也有那意思，悄悄使来打探过。张姨娘站在李夫后面，听了一耳朵。

    殷勤的上前为李夫斟上茶，笑眯眯道：“咱们大姑娘这样的品才貌，自然不愁婆家，倒是二姑娘和三姑娘愚笨，还望夫看顾。”

    李夫冷笑，睨她道：“先前老爷还在世，张姨娘你不是讨了老爷话，要自己挑选家，我可不敢越俎代庖，委屈了你姑娘当不起。”

    姐妹俩低着不言语，张姨娘心中暗恨，还是讨好道：“我何曾讨过什么话，自然都听夫的。”

    李夫并不理会她，只跟李轸说话，张姨娘讨了没趣儿。

    从上院出来，张姨娘越想越气，拉住楚楚道：“你瞧瞧，这可靠的住？照我说的，还是得自己找呢。”

    李纤纤一把揪下树上的叶子，沉沉道：“姨娘你也是，何必去自取其辱。”

    张姨娘叉腰，“我还不是为了你两个？”

    眼见两吵起来，楚楚忙道：“都别说了，叫听见。明儿张家来，姨娘准备在哪里见？”

    提起这事，张姨娘更没好气儿，因着李轸帮了张家一把，张善荣备了谢礼要来拜见。张姨娘本想在家里款待，以示张李两家亲近，偏生那起子下推三阻四，总不应承。

    她也知道是李夫从中作梗，却没处讨说法。张姨娘气不顺道：“怎么你们俩就没一个是男孩儿，我也跟着受憋屈。”

    姐妹俩不搭腔，张姨娘叹气道：“家也不接待我这妾氏的亲戚，就在我屋里摆桌菜，你们俩都过来见见。”

    在院子门分开，楚楚便回了自己屋。刚进门便见如月站在门前，朝屋里指了指。如月亲自守在门，楚楚也就明了屋里是谁。

    她这屋里不但丫少，且还都是李轸安排进来的，都是明白。每次李轸来，便不见影，只留如月一个在屋里伺候。

    楚楚踏进房门，如月跟着进来，替她换了外的衣裳，解了首饰。一黑亮的发，披下来满背。楚楚盯着镜子，看见李轸从桌前过来，接过如月手里的梳子，揽起她一缕发。她心里嫌恶，却不得不按耐。

    她以为在李夫跟前乖乖巧巧的侍奉，便能有一处安身之所，将来不说大富大贵，便是给她挑一户殷实家也好。现实却给了当一，哪里来的自信，李夫会好好对待张姨娘的儿。

    或许在李夫心里，她从来不曾跟张姨娘剥离过。张姨娘是眼中钉中刺，她跟李纤纤也不逞多让。

    张家身为她们母最后的依靠，更加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李夫才会肆无忌惮。通敌的罪名一朝成立，张家只有家亡的下场。

    她是怕了，怕李夫的手段，若是没有李轸，悄无声息便让张姨娘孤立无援。她想，要护住姨娘和妹妹，借助李轸比李夫或许更可靠些。

    楚楚的态度稍微松动，李轸便越发黏上来，之前他还知道节制，十天半月找她一回。雨夜那次楚楚的抗拒态度没那么强烈，仿佛一个信号，招的他快要不管不顾。

    打着替她打理发的幌子，黏上来就有些按耐不住，堪比铁壁的胳膊将她箍住，炽热的嘴唇也在脖颈间留连。

    楚楚轻蹙眉，推开他的脸，闷闷道：“你找我就只为了这样？”

    “不是。”火热的气息喘在耳边，沙哑的声音笑道：“还想这样……”他的手伸进裙子里，在两腿之间的细缝处轻轻刮弄。

    浑身一颤，她脸红的厉害，“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她也不怎么明白这些事，之前只以为避孕的只有那种虎狼之药，对身子亏损极大。喝的时间长了仿佛不是那么回事，不但月事来的时候，小腹疼痛减轻，连房也一大过一，这几尤其又涨又疼。

    “怎么了？”灵巧的指尖轻轻一拨，外衣便被他剥在手里。

    不小心蹭到桌上，上一疼，楚楚缩了一下。他的手便揉上去，轻轻罩在掌心，缓慢抓拢，痛并舒服着。她急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别。”

    “疼了？”他轻声问。

    “嗯。”

    抱着她放倒在床上，将衣服脱到肩膀的位置，露出两只白的儿。含住殷红的顶端，吮吸啃咬，手上用适当的力道揉弄。

    “里面有块硬硬的东西，是什么？”他一边问，一边舌在上面打转，极尽调弄。

    她攀着他肩膀往后推，疼的嘶嘶抽气，忍着哭腔道：“不知道，别动……啊……疼。”

    这副娇娇俏俏求饶的模样，只叫更加想欺负了，他眼神一暗，含笑道：“这里不能动，那我只能动其他地方了。”

    迷迷糊糊的，身子被他揉着，火热的掌心一路点火，最后停在私处。那里的，还微微肿着，只留一条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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