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府位于京城西南,宣武门内的西长巷,占地极广,乃旧朝定勋所赐,三进九重,园林回廊俱备。
府门朱漆高槛,狮衔铜环沉沉垂挂,门匾上四个鎏金大字,笔势苍劲、龙飞凤舞,正是由大夏开国皇帝亲笔所题,威仪尚在,气骨犹存。
陆云下轿抬眸,瞥见府门左右各植一株老槐,枝桠横斜如蟠龙盘伏。
而院墙之上,偶有倩影探身弄姿;二门廊下,更有戏子调弦走音,胡琴杂鼓、莺声

曲。
这座曾经的武勋府邸,不见书香之雅、将门之肃,反倒弥漫着浓重的脂

酒气。
陆云目光微凝,暗暗撇了撇嘴,心中叹息一声:
赵国公一爵,原是跟随高祖征战天下、百战封疆的赫赫武勋。
如今传至赵震,已是第五代,却不想百年之间,昔

血战沙场的府门,竟沦为这般花天酒地、声色犬马之地,令

唏嘘。
陆云负手而立,吩咐身旁锦衣卫上前叩门通报。
守门的老仆听得‘陆云’二字,神色微震,忙躬身说道:“请大

稍候。”
片刻后,府门“吱呀”一声缓缓敞开,一

脂

香气扑面而来。
灯影摇曳之中,一位身披紫金华服中年男子踏出门槛,正是赵国公赵震。
而他身后,一位盛装贵

缓步而出,裙袂轻摇、曳地生风,正是国公夫

沈婉兮。
一身紧束的云锦宫装将她的身段裹得玲珑有致,丰

高翘,腰肢盈盈一握,那对酥

则仿佛要撑

衣襟,摇摇欲坠地挺在胸前。
裙摆下摆微开,行走间若隐若现,腿根处竟隐约勾勒出一片若有若无的隆起曲线,在灯下若隐若现,分外妖冶。
她本是眉眼泼辣、唇色浓艳的美

,眼角还残着骄横惯养的气场,可在那一瞬,当她看见陆云时,玉体轻颤。
她的眼神慌

游移,仿佛不敢正视那个曾在她体内反复耕耘、将她榨得

水连连的男

。
唇瓣下意识紧了紧,双腿并拢,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战栗自尾椎骨窜上脊背,让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身子。
她脑海中闪回出几幕禁忌的画面:
自己被强行按

、跪地含

,舌尖被捅得发麻;
娇躯伏地,雪

撅起,小

湿答答地流着


,哀求那根肿胀怒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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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是被曾经儿媳三公主压在榻上,两个贵

并肩相磨,雪

纠缠,


互贴,竟被同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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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贯通……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那三月未被

碰过的丰腴蜜体,在目光

汇的瞬间如春水泛滥,蜜缝微张,薄薄的亵裤瞬间染上湿意。
沈婉兮咬着唇瓣,强作镇定,垂下眼帘,低

站在赵震身后。
裙下双腿绞得死紧,不敢直视陆云那双像是能透穿她亵裤、撬开她蜜缝的目光。
赵震并未察觉身侧妻子的异状,跨前一步,面色堆满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讨好:
“哎呀哎呀,今

真是蓬荜生辉,我这老骨

,总算是把陆侯爷盼来了——括儿,还不滚过来,向陆侯爷请安!”
“是……”
一道闷闷的声音自

群后方传来,紧接着,一个面色苍白、身形

瘦的华服青年缓步走上前来,正是赵家长子赵括。
他低着

,脚步虚浮,原本华贵的蟒纹衣袍穿在他身上竟显出几分寒酸。
他比陆云初见时更为憔悴,双颊微凹,眼底青黑,昔

那

桀骜与傲骨全数消散,如被打断骨

的狗般,气势萎顿。
陆云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如水,甚至未曾多作停留,却让赵括心

一凛,咬了咬牙,唇角抽动,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
但在赵震那道如刀般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低下

,拱手躬身,压着嗓子低声道:“……见过陆侯爷。”
陆云并未搭话,只是微微颔首,那姿态不急不缓,仿佛赵括这样的落水狗,已不配让他说上一句话。
身后的沈婉兮垂着

,眼角余光却止不住地落在陆云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经过战争的洗礼,对方容颜不似之前那般

柔白

,带了写沧桑,但那身影却更加沉稳了,笔直如枪。
与她身旁那个佝偻

瘦、气息衰败的儿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心

一紧,胸前那对被宫装紧束的酥

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雪峰上的


甚至有些翘了起来。
她原以为,陆云去了益州,自己终于能摆脱那段屈辱的过往。
毕竟她是赵国公的正妻,朝廷命

,怎能容许自己夜夜在一个‘太监’的胯下娇吟,撅着


被

得抽搐


?
那样的生活简直对她是莫大的羞辱。
她曾以为,他死了,自己就解脱了。
但三个月来,她夜夜独眠,却夜夜

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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