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首席的日常

了，阿尔法。

    “这就是……升格网络的声音？阿尔法……你……”

    “接下来，不需要那只手的力量。”

    阿尔法将太刀横在身侧，残的风衣下摆在寒风中摇曳。她远远地望向没有行动的龙，胜负的天平现在正朝未知的一端倾斜。

    目光穿透弥漫的烟雾，猎和猎物再度确认了对方的意志。

    *

    我和她在战场上正式手过四次。

    第一次，我看到了她的迷茫；第二次，我嘲笑了她的无知；第三次，我见证了她的意志；第四次，我察觉了自己的……踌躇。

    露西亚，她是幸运的。

    她不曾直面那些谋和背叛。即使哪天得知真相，做出了选择，指挥官也会无条件地站在她的那边。在那个的心中，她具备无可替代的价值。

    嫉妒……吗？我没有，我只是感到遗憾。如果更早一点……的话，或许一

    切都会改变。

    但我不后悔。

    我会背负所经历的一切前进。

    我将亲手斩断束缚我们命运的枷锁，将那些看似强大的东西碎。

    ——因为我也曾是，灰鸦小队的露西亚。

    与龙的激战又持续了十数个回合。

    这原本是势均力敌的战斗。但龙的机动过于优秀，导致阿尔法的攻击时常落空。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通过度链接也能知道她的机体况正在恶化。

    再加上龙的电磁辐对意识的侵蚀……

    首席本想着有自己在，能够稳住阿尔法的意识海。但现在鼻尖感受到的热流，和嘴里弥漫的血腥味，让他没有太多自信。

    不远处，龙将翅膀上的光焰汇聚成一柄锋利无匹的炎枪，朝阿尔法迅疾砸下。后者单手抬刀格挡，刀刃上汇聚的雷光与焰光在僵持间发出刺耳的嗡鸣。

    龙的另一只翅膀则维持着光焰展开的状态，猛力扫向无暇应对的阿尔法。束能手枪的击没能慢下它的动作，这一击已然避无可避。

    大量的冰柱出现在翅膀的必经之路上，大大地阻滞了它的行进。阿尔法将龙的炎枪格挡开，从容地全身而退。她知道是谁来了。

    已经化为焦土的山谷地带，再度飘扬起雪白的冰晶。

    链接的视界里，亮起了另一颗星辰。

    “指挥官，久等了。况我已经了解。”

    黑发的少已经站在自己身边，对着龙的方向架起了朱红的太刀。

    “你来得正是时候，露西亚。”

    首席心一放松，就感觉眼前发黑。露西亚立即靠了过去，扶住了站立不稳的首席。

    “你就负责照顾他，接下来无需出手。”阿尔法说。

    “现在不是逞威风的时候。”露西亚没有退让。

    “狩猎到尾声了，让我一个完成它吧。”阿尔法的语气竟有些柔和，甚至有种请求的意味。

    “……我明白了。”露西亚决定尊重猎的意愿，“指挥官，我们撤到安全的地方去。”

    这场狩猎跨越了三座大洲、两个大洋，在西伯利亚中部的寒冷之地即将迎来收尾的时刻。追猎已久的猎，要和穷途末路的猎物来个了断。

    猎物也同样如此思考，龙决定用它最炽烈的光芒结束一切——

    龙的器官转向正下方，流激起的碎石呈圆周状扩散。它倏忽腾空而起，化作违逆重力的赤星，转眼便抵达高天之上。炽白的亮点周围散发着猩红的光晕，几乎将云层染红。

    阿尔法只是将太刀纳鞘中。

    她的右手扣在刀柄上，负伤的左手则轻轻地搭着刀鞘。

    露西亚带着首席来到了百米外，紧张地观察着空中的赤星。在山谷的外围，异合生物们纷纷停在原地，整齐划一地将视觉器官对准了天空。

    赤星盘旋一周，终于直线下坠。亮点急剧增大，化作笼罩大地的毁灭之光。

    地面上，阿尔法没有抬，只是维持着纳刀的架势，如禅定般静止。

    这一幕将长久地烙印在首席的记忆里。那一刻，他看到的既非升格者，也非代行者，而是……一位现在名为阿尔法的类。在她身上闪烁的，无疑是属于类的意志。

    百万年前，在亚欧大陆北部生活的类先祖手持石矛，狩猎凶的披毛犀；百万年后，类之子面对侵蚀世界的外来生命，仰赖的也不过心中的决意与手中的刀刃。

    赤星落在地上的瞬间，类的少拔刀出鞘，斩出一刀。

    而这一刀，将赤光断绝。

    尾声

    脸颊上传来痒痒的感觉，像是被什么湿润的东西舔舐着。

    首席缓缓地睁开眼。

    “喵呜。”

    眼前的是一只通体白色的小猫，颈部悬挂着黄澄澄的铃铛。

    噗，猫爪无地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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