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首席的日常

—”

    黑色的曲冷笑一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下一个瞬间，我们一同从万米的高空坠落，就像两颗纠缠的流星。

    ***

    矗立在空白天地间的，是无穷无尽的书架们。它们正朝着视线的尽无穷延伸，如同一辆辆无限长的列车。站在其中一个书架前，从各式书籍里抽出了一本素皮的记事簿。

    翻开后，发现每一页上都写了些什么。字迹平整有序，却仍然透着一稚气。

    ——母亲是在弟弟出生时因为难产去世的。

    虽然一直没有问过父亲，但孩无意间从佣们的闲聊中知道了这件事。对彼时的她而言，这就是真相了。孩从未见过母亲，自然也不会这桩陈年旧事感到悲伤，但她觉得，父亲应该是很母亲的。

    母亲死后，他一直没有续弦。再娶在九龙的文化里并非禁忌，她曾见过长辈做出相同的选择，但父亲自她记事起便一直孤身一。

    有时她抬起，会发现抚摸自己顶的父亲，其实并没有看着自己。他眼神｀l｀t｀xs｀fb.c｀o｀m空而迷茫，全部的神｀l｀t｀xs｀fb.c｀o｀m似乎停留在某个遥远的时空。但很快，他就会回到一位温和的父亲应有的神｀l｀t｀xs｀fb.c｀o｀m态，对自己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天晚上，孩踮着脚小心地踱过长廊，想要去父亲的书房给他一个惊喜。躺在她稚的手心里的，是一对纤巧的纸孔雀。她磨了许久才从教文书的老师那学到了与课业无关的折纸技巧。

    在离书房只有几步路时，孩听到里面传来了陌生的声音。一开始，她将这个声音解读为痛苦，想要喊帮忙。但很快，她听出了喜悦和兴奋。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她心烦意。书房的房门只是虚掩着，她朝光线流泻的缝隙里投去视线。

    父亲正

    压在一个长发的身上，双手将她的大腿抬起。没有穿衣服，雪白丰腴的体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们身体缠，亲密无间。

    “啊……徵大……请不用怜惜……”喘息着说。

    孩从现场逃跑了，内心的震动驱使着她。她并不能完全理解刚才看到的画面的含义。父亲应该是全心全意地着母亲的，但那个陌生是怎么回事？孩在事后设法追查了那个的底细，发现她是最近才来府上的一名佣。

    多年以后，当孩接过九龙之主的职责，许多隐藏在谎言里的真相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关于母亲的死，关于那名佣，一切似乎都有了明晰的答案。

    母亲明明撑过了生产，却死于家族内他的谋，抢救时使用的药物检出了为添加的致敏原。佣是睚眦众的某任负责，后来在某个大停电的夜晚带队和父亲一起，将都城内怀有异心的家族成员赶尽杀绝——当年害死母亲的也在其中。

    但当时的孩唯一能确定的是，父亲确实沉溺在一位陌生的体里。他完完全全地掌控着那具优美的胴体，在上面肆意地发泄着。她记得父亲低下吸吮着的房，后者仰着，发出舒适的呻吟声。

    在那天晚上，父亲陌生得就像一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也是在那天之后，她萌生了的意识，尽管她还没有经历初。

    时间流逝，我睁开眼，看到了一位不过豆蔻年华的少。

    她淡金色的绳上编了四叶形状的绳结，瀑布一般的黑色长直发在发尾处染上了丛丛绿意。刘海下是熟悉却带着几分稚气的俏脸，嘴角的美痣依然如故。

    在午后的藏书阁，她行走在书架的间隙，短袍的下摆在身后摇曳。阳光下，她纤细的小腿温润如玉。

    “曲？”我忍不住出声，但她似乎并未听见。

    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在接近。她背着手来到我的身边，愉快得像一阵风。

    “乖乖做看客吧，这里只是一段过去的记录。”黑色的曲说。

    “我不想窥探她的过去。”我说。

    “呵，我说过，你并不了解我们。”她戏谑地笑了，“你以为‘曲’是完美的王，清心寡欲的帝星，嗯？”

    我听到书架的前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少喘息声。

    “每一代的九龙之主，其实都有着远胜他的欲望，或是，或是力，或是控制，或是占有……这种来自灵魂处的饥渴一直烧灼着我们——”

    经过挡住视线的架子，我再次看到了年纪尚小的曲。她贝齿咬着短袍的下摆，让它维持着向上掀起的状态，露出光洁小腹上的肚脐。失去了短袍的遮掩，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缀着黑色蕾丝的亵裤。她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站在用来阅读的书案前，双腿开立，身体前倾，让桌角能抵住亵裤的下缘。

    “——终有一天，将我们焚烧殆尽。”身边的曲眯起眼睛，似乎乐于看到眼前的画面。

    我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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