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首席的日常

飞机杯。

    这奇异感让我浑身战栗，的欲望愈发不可抑制。

    没过多久，我就在她的身体里了出来。

    我闭上眼，浓稠的白浆不断地注偶少的体内。等到睁开眼，已经顺着她内部的腔道满溢而出，甚至落到了她胸腔中央的机械脊柱上。

    “……嗯……哈……主……”

    “……感觉好舒服……”

    沉浸在高的余韵里，我听到了偶姗姗来迟的呓语。明明肌肤相亲、近在咫尺，她的声音听起来却显得异常遥远。

    ——直到通讯终端的提示音将我从恍惚中惊醒。

    我将一时间宕机的邦比娜塔安置在沙发上，来到床边将终端捡起。

    是来自科学理事会的讯息。

    *

    科学理事会，第二研究室。

    踏门中的瞬间，数道视线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指挥官，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戴着画家帽的发少弯腰向我问好，连衣裙下缓冲垫的澎湃颤动让我怔了片刻。

    “呃……艾拉，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我看向位于大屏幕前的首席技术官阿西莫夫，以及他对面的凡妮莎。后者铁青着脸，双手抱胸，瞪视着我——仿佛刚刚我对邦比娜塔的事已经被她发现了。等下，凡妮莎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

    “唔——我应该算是服装设计师……兼艺术顾问？”艾拉指尖点着嘴唇说。

    她的回答更让我一雾水了。

    黑发的青年揉了揉眉心，平静地说，“先说结论，我们可能找到了治疗邦比娜塔的表层记忆回溯的方法。”

    “什么？”我惊异出声。

    邦比娜塔罹患的罕见失忆症，会每隔24小时清空她意识海中的记忆。她只能依靠外部的记忆存储装置来维持记忆的连续。

    “只是‘可能’。”他强调，“生命之星给邦比娜塔进行了认知测试——在摘除外部记忆存储装置，记忆被空白覆盖的前提下。”

    也就是说，邦比娜塔是在没有任何记忆的况下进行测试的。

    阿西莫夫作了下边上的控制台，屏幕上立刻播放起一段录像。时间是今天凌晨2：00，邦比娜塔姿势端正地坐在白色方桌的一侧，凝视着一个黑色仪器的摄像。右下角的监视窗记录着她意识海的波长，是让感到不安的，静止的心电图一般的直线。

    ——橘子，机械音说。

    ——橘子，邦比娜塔复述。意识海波长无变化。

    ——飞行器，机械音说。

    ——飞行器，邦比娜塔复述。意识海波长无变化。

    ——灰猫，机械音说。

    ——灰猫，邦比娜塔复述。意识海波长无变化。

    “这是常规的测试，通过关键词穷举确认构造体的认知是否偏离原本的。”阿西莫夫解释，“快进到关键片段吧。”

    画面在快进下似乎仍然保持着静止，无论是邦比娜塔，还是监视器上的意识海波长。

    快进结束，录像继续一倍速播放。

    ——舞者，机械音说。

    ——邦比娜塔沉默。沉寂已久的意识海波长，出现了一下幅度不小的跳跃。

    “这时，联想程序开始执行。”阿西莫夫说。

    眼睛的余光看到凡妮莎放下了双手，她也在专注地盯着画面。

    ——舞蹈，机械音说。

    ——邦比娜塔张着嘴，说不出话。意识海波长变得更加活跃。

    ——连身裙，机械音说。

    ——舞曲，机械音说。

    ——芭蕾，机械音说。

    ——天鹅，机械音说。

    ——姐姐，机械音说。

    ——泪水。录像上的邦比娜塔一动不动，眼眶里涌动着一些发亮的东西。

    “够了！”凡妮莎抢过控制台，将录像关掉，“……你应该看明白了吧？”

    “你应该看明白了吧！”见我没回答，凡妮莎重复了一遍。

    我点点，“邦比娜塔……好像能够想起她潜意识里的记忆了。”

    与脑相似，构造体的意识海也有着浅层意识与层意识。之前的结论是邦比娜塔丢失的记忆数据只是没了意识海层，让她无法主动唤起。但这就意味着，存在着将它们从潜意识里复原的可能。

    “目前不确定邦比娜塔在下次记忆重置时，能否继续保持这些记忆数据的连续。”

    我理解阿西莫夫的意思。在沙漠里隐现出廓的藏宝箱，在下一场沙尘过后，很可能会被重新掩埋。如果想抓住机会，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

    “——这意味着介的时间窗不到24小时，我倾向于继续保守观察。”阿西莫夫看了一眼凡妮莎，“但如果你们执意坚持……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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