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漓不由大吃一惊,忙朝燕驭骧的脸上望去。
燕驭骧的脸与方才并无太大区别,眼睛照旧紧闭着。
但他的双颊却有一层红云泛起,不过这并未引起凌漓的注意。
目光重又回到凸起的部位,凌漓的手猛然伸了过去,不可阻挡地一把握住了它。
她一手捏住燕驭骧的下身,一手抓起燕驭骧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动起来。
一声声轻快的欢叫声响起。
“我的天!”
燕驭骧由触觉发觉她竟已身无寸缕。
陡然间,他产生一

强烈的欲望,全身不由颤抖起来。
凌漓低笑道:“好兄弟,这样憋下去,会憋出毛病的!”
燕驭骧故作惊醒状,大声嘘道:“谁?谁!”
“臭小子,还装什么蒜,别把那四个丫

嚷醒,坏了我的好事。”
凌漓真“凶”她把燕驭骧看作待宰的羔羊,对方越怕,越挑起她如狼似虎的欲念。
看着凌漓那美艳绝伦的娇躯,丰腴挺拔的玉

,燕驭骧也实在忍不住了,一把便将她揽

怀中,拼命亲吻起她的脸颊。
就在这一刻,凌漓几乎展示了她全部姿色,黑色的双眼中


出火花,湿润的嘴唇紧紧贴住了燕驭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也有些沙哑。
胸脯此起彼伏,在燕驭骧的疯狂搓揉下已变得坚硬无比。
极富曲线的大腿和

体在燕驭骧的怀中拼命地扭动,不断刺激着对方的

欲。
在这销魂

魄的时刻,燕驭骧几乎已将她的全身吻遍。
就在这时,菊花及时赶到,见此

景,忙尖着嗓子故意喊道:“相公,可是需要茶水吗?”
燕驭骧行动一顿。
菊花出现并没使他恢复灵智,天生的羞耻观念在他脑海

处升起:“这种鬼态不能让第三者看到。”
凌漓一向大胆,


惯了,不知羞耻为何物,明知菊花在旁,见燕驭骧一停,便催促道:“快嘛,快嘛……”
菊花道:“七姑娘,你不能

他!”
凌漓怒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余地?给我滚,滚!”
菊花安然不动,道:“贝姑娘

待过,除了他自愿,谁要

他苟合,给她知道,五

大法!”
五

大法,乃天帝设下的五种惩罚堡中叛徒的恶毒刑法。
凌漓知道贝姑娘的手段,堡中连金衫使者对她也忌惮三分,确实不是自己所能违抗的。
她放开燕驭骧,笑道:“我何尝

他,是他自己愿意的。”
菊花冷笑道:“他若愿意不会去你那里?”
“奇怪,他不会约我来,何必非要去我那里?”
“是他约你的?”
“不信问他。”
在她想,燕驭骧是不会否认的。
果然菊花问道:“是相公约七姑娘的吗?”
燕驭骧没有作声。
菊花伶俐,知道燕驭骧不好意思否认,笑道:“婢

再问两遍,若是不愿意便不需要作声。”
燕驭骧盘膝而坐,也不答理。
菊花连问两遍后,冷冷地道:“七姑娘可以请了。”
凌漓欲火烧身,犹不死心,怒道:“我自己问!”
菊花却道:“不必,七姑娘,现在他就是承认,也是

面所

,你当不希望我这样据实而告贝姑娘吧?”
凌漓答道:“你敢!”
菊花冷笑道:“我有贝姑娘的命令,不怕你威胁!”
凌漓硬不过菊花,忍住怒火,跳下床。
床下一袭轻纱睡袍,敢

她只穿了这件睡袍来的。
披起睡袍,凌漓怒视菊花一眼,忿忿然而退。
房中只剩下菊花和燕驭骧,她抬

望去,霎时羞红满面,想起睡觉以前,贝姑娘悄然来临

待的那句,却给自己改了一字,她记得贝姑娘说:“除了他自愿,你们不能诱他苟合。”
怎样才算不是“诱”呢?这根本没有个标准,反正她知道贝姑娘心底的意思,不准任何

与他同床共枕就是。
少

们未嫁前保持清白之身容易,但所虑之地,

欲横流,耳目所闻所见,实在挑逗春心,就不容易了。
但她们终于熬了下去,现在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主儿来到,却给贝姑娘一句话恐吓住,实在心有不甘。
菊花心想:“难道要我们做一辈子处

吗?”
可是谁敢反抗?
贝姑娘权力之大等于主上,生杀只在一念之间,谁敢反抗呢?
尽管怨恨,菊花却不敢效尤,何况也没凌漓脸厚,她停步恋恋不舍地瞥了燕驭骧一眼,轻轻地退去。
燕驭骧练功正紧,这当

,外魔一侵,虽不致走火

魔,气一走岔够他受的,所幸菊花没有走到床边来趁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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