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是初恋

陪你一起去咨询下心理医生吗？”

    凡烈的肩膀突然传来一大力，他还没来得及抱紧纪小梅，就被她推得直起身来。

    他刚想开就碰上了纪小梅警觉又防备的视线，像察觉了丛林异响的小兽。

    纪小梅毫无表地问他，“你是什么意思？”

    凡烈咽了一水，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心翼翼。

    是啊，纪小梅平时开不多，说话总是滴水不漏。从两最开始谈恋时，凡烈就是被碾压的那一方，在她面前总像是在奔一样，一眼就被看透被戳穿。但现在，此时，为了困扰他多的心结，他无论如何想要扳回一局。

    凡烈鬼使神差地回答，“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死死盯住纪小梅，生怕错过她露出来的任何一点小小的绽。

    小梅在紧张，他想，并且小梅在试图掩盖她的紧张。

    “我的什么事？”纪小梅也盯紧他的表。

    “所有事。”凡烈马上回答，不自觉地攥紧了拳。

    “比如？”纪小梅是一个顽强的对手，丝毫也不后退。

    凡烈被迫亮出了最后的底牌，他艰难地说道，“以前的一些……对你造成严重伤害的事。”

    他看到纪小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突然就后悔了。

    今天多好的气氛啊！就此打住，两个痛痛快快打上几炮不香吗？怎么非得得这么急呢？

    “好了！”他赶紧改坦白，“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都是瞎猜的。刚那是故意逗你玩的，你不会上当了吧？哈哈哈。”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再说了，就算真要有点什么，那都是以前的事，也不需要非要拿出来聊，过去就过去了呗。”

    纪小梅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谨慎地审视着这个刚刚声声说“你要相信我”的男。

    凡烈偏过躲开她的目光，从茶几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已经凉得差不多了。

    他听见纪小梅长长地叹了一气，这声儿吹到他耳朵里，让他心酸无比。

    “是有过一些事，”纪小梅突然开道，“我大三的时候有天晚上……”

    “不用说！我真的不是非要你说这些！”凡烈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

    他殚竭力寻找的真相就在眼前，可他现在只想把所谓的真相抓起来一脑扔出窗外。

    纪小梅冷笑了一声，她嘲讽般弯起的嘴角刺痛了凡烈。

    “那天下很大的雪……”她接着说道，却被扑上来的凡烈用力压在身下。

    “我被五个坏抓上车……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钱……”纪小梅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费劲地往外挤着话。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凡烈哽咽着紧紧压住她，似乎这样可以给心止血。

    但纪小梅的声音更冷静了，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然后他们强了我，”她说，“一整夜。”

    凡烈埋下去紧紧抱住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他想起了在江市小屋的那晚，纪小梅红着眼睛对他说，“反正后边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想起了最后分手时，纪小梅哭着问他，“那你可以不跟我做吗？”

    他想起了湖边她的央求，“不要在车里……”

    想起了厕所里呕吐时她的尖叫，“我现在很难看，很脏，很恶心！”

    想起了画里那些蠕动的线条……

    他把纪小梅挤在自己和沙发中间，哭得像个孩子。

    他的小梅子，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纪小梅缓过来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想过报警，可是那些看过我的学生证，说报警就要来找我麻烦，我好害怕。我也不敢跟家里说，都怪我自己一个那么晚还在外面走……你知道吗？好多事请，选择不说，比说出来要容易太多……”她的声音也开始哽咽。

    “我是个胆小鬼，这么多年我很自责，要是我能早点报案，是不是就能早点把那些抓起来？是不是可能会少几个受害的孩？有时候我还在想，要是当时我勇敢一点，拼命反抗，是不是可能现在又会不一样……”

    “是会不一样，”凡烈突然开了，他腾出一只手，使劲擦了擦眼睛，“你会被切成好几块埋到山里，然后我们把你挖出来带回江市，每年去你坟除除，放些花呀水果什么的。”

    毫无悬念的，他感觉纪小梅肩膀抖了两下。

    凡烈宽心了一些，抬起身端详她的眼睛，手心抚过她的脸颊，“我不是说了吗，没有完美的受害者。你就是受到伤害了，很严重的那种。没有可以否认，也不需要搞什么复盘。事后说怎么怎么着的都他妈是大傻，包括你自己。”

    纪小梅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接着说，“做这个东西呢，也不是什么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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