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是初恋

开。他舔了舔牙齿，咽下一铁锈味的水。

    “凡烈，”纪小梅冷冷地看着他，“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她便快步走到街边，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坐了进去。

    “去哪儿？”司机从后视镜观察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纪小梅报上家属院的地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不成调。她知道凡烈还在原地站着，但她一次也没有回，一直到车拐了个弯，她才趴到膝盖上，放声哭了出来。

    电子鼓点震耳欲聋，一个男声卖力地喊着麦，烟味汗臭织在忽明忽暗的空间里，下方攒动。

    离舞池不远的卡座里，一个剃着平的年轻小伙掂起一瓶啤酒碰了碰桌上另一瓶，大声说，“凡傻，我看那边那个妹子不错，腿得有一米二。”

    在他对面一直瘫在沙发靠背上的高大年轻男拿起瓶子仰灌了一，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又躺回去发起呆来。

    “行行行，叫你出来你就想喝是吧，哥们儿今天就陪你喝！”平终于放弃了，他又举起酒瓶。

    凡烈却站了起来，指了指厕所的方向，然后抽身低顺着铺满灯光的透明地板往里走。

    他洗手的时候用冷水搓了两把脸。抬起，从光怪陆离的大镜子里，他看到了一张颓废的脸，像条落水狗，狼狈不堪。

    凡烈怔了很久，才抬步埋向外走去，这时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高跟长靴。他往左让，这靴子也往左，他们几乎撞到一起。凡烈闪了一下身，胳膊还是蹭到了一团柔软，他这才抬起来。

    这孩个子很高，穿了一条紧绷绷的小皮裙，发一直垂到腰上。正是平夸“腿得有一米二”的那个妹子。她仰首挺胸，给了他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这里离舞池已经很近，音乐的气一拨一拨冲击着凡烈的鼓膜。他茫然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儿，眼神逐渐聚焦在她亮得反光的唇釉上。

    “我跟朋友来的，在那边卡座。”他双手兜，往孩身前走了两步，嘴唇几乎要贴到她耳朵上，“要不要来坐坐？”

    俯瞰江景的大落地窗前，孩双手按在玻璃上，长发垂下随着身体来回晃动。她的腰身被身后一个高大的年轻男牢牢掌握住，只能靠双臂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紧密的体撞击声中，男大腿上的肌线条毕露。

    孩腿长，这个姿势毫不费劲。

    终于，孩忍不住了，她一只手挡住身后的男，皱着眉道，“疼，轻点儿。”

    凡烈突然像是触动到了什么，他略一停顿，俯下身把手滑进她两腿之间。身下呻吟声响起，他边欣赏着边挺动腰在她体内缓慢进出。

    “宝贝儿，喜欢吗？”他咬着孩的耳垂，满意地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收缩，配合这个节奏他很有意图地开始冲刺。

    “嗯………啊啊啊……”孩高高扬起了脖子，剧烈喘气。

    从窗户的反里，凡烈观察着她的表，眯起了眼睛。他拍了拍胯下还在抖动的，“宝贝儿，去床上。”

    “我……”孩似乎已经筋疲力尽。

    他退出来，大家伙湿漉漉的，晃悠着拍在她的后腰上。男力气很大，一只手就把她带得踉跄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温柔的吻雨点般地落在她的脖子，胸，小腹。

    “这才刚开始呢……”

    昏暗中孩看不清他的眼睛，不知道守候陷阱的猎此时正勾起嘴角微笑。她索闭上双眼，两腿搭上男的肩膀，任凭身体被纵着前后耸动。

    ……

    “嗯……嗯…”是他熟悉的低泣般的嘤咛，像受伤的小猫。

    他笑了起来，把身下孩的双手抓紧举高按在枕上，低轻轻咬了一她胸前的小樱桃。

    “小梅……”

    凡烈睁开眼睛，天才蒙蒙亮。他把肩窝上的轻轻拨开，赤身体地走到没有拉窗帘的落地大窗前，俯瞰这座城市宁静的清晨。

    这是一座没有纪小梅的城市。

    他低看了一眼手机，木子姐昨晚给他发了三条消息，还有一个未接。他看都不看直接点了删除，然后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你醒这么早啊。”床上传来惺忪的声，凡烈回笑了笑，刚坐回床上，孩的手脚就缠了上来。他捏捏对方下，“还要？”

    “别，”孩嘟囔着，“你就会欺负。昨天几点睡的我都不记得了。”她转身从一个致的小包里掏出手机，“你电话多少啊，给我说一下呗。”

    凡烈没有马上回应，他稍微歪了下，看着孩的脸，“怎么？还想被我？”

    “讨厌！”孩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否认。

    “为什么？为什么还想被我？”凡烈坏笑。

    孩拿拳使劲锤他，“你要死啦！问这种问题！”她捂紧了脸。

    凡烈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是因为你被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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